沈朝安嘴角勾起清浅的笑容。
和梁瑾瑜如出一辙的桃花眼弯了弯。
将手伸了过去。
梁瑾瑜垂眸,认真戴上。
钻石手链在沈朝安的手上闪闪发光,沈朝安的皮肤在手链的衬托下更加白皙。
梁瑾瑜盯着,莫名笑了下:“眼光不错,戴着挺好看的,还有什么要买的吗。”
沈朝安摇了摇头:“没了。
梁瑾瑜点头:“行。”
接着又抬起头,目光看向一边彻底僵住的宋清让和宋雨眠。
“那……你们继续看,我们就先走了。”
说着,也不等两人让开,梁瑾瑜就虚扶着沈朝安的肩膀,二人一同离开。
宋雨眠和宋清让下意识转身,盯着二人的背影,心中满是不可置信。
沈朝安和梁瑾瑜怎么会认识?
盯着那道清隽的背影,宋雨眠脑中灵光一闪,猛然瞪大眼睛。
等等!她想起来了!
这个男人,她上辈子见过!
在一次宴会上,就是这个男人和梁拂月拉拉扯扯,一副舔狗样。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还对梁拂月说“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我一个人就能养得起你,跟我回京城很难吗?”
当时梁拂月拒绝了他,她也没多想,现在想起来。
恐怕这个男人是梁拂月的姘头吧!
难怪对沈朝安这么好,看来是想讨好梁拂月。
没想到梁拂月这一世竟然还敢顶风作案,真不怕沈伯父发现吗?
宋雨眠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划过一丝冷笑。
宋清让同样在看着两人的背影,眸色晦暗不明。
梁瑾瑜怎么会认识沈朝安并为了她豪掷千金?
总不可能……
不知想到了什么,宋清让不屑地冷哼一声。
一个愿意自甘堕落,一个没有原则,还真是极配。
梁瑾瑜和沈朝安出了店门,随意走着。
想起刚才的事,沈朝安有些兴致盎然,转头看向梁瑾瑜:“那可是你亲外甥女,你就不怕她回去找母亲告状?”
梁瑾瑜勾了勾唇,眼底满是凉薄:“随意。”
他对于除了梁拂月之外的任何人,提不起一点兴趣。
就连这回帮沈朝安,也不过是看在她跟了梁拂月,并且和梁拂月长得有几分像的面子上。
沈朝安了然地点头。
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梁瑾瑜和梁拂月其实还挺像的。
都没心没肺,只是梁拂月是懒得关心,而梁瑾瑜纯粹是对什么都不在意。
梁瑾瑜看了沈朝安一眼,知道她在想什么,转移话题道:“送礼物这方面,你有什么想法吗?”
沈朝安下意识回答:“茶叶吧,时教授好像还挺爱喝茶的。”
梁瑾瑜原本没多想,听到沈朝安后面一句话,挑了挑眉。
“你怎么知道?”
沈朝安一愣,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轻咳两声,故作自然地回答:“哦,猜的,你不是说时教授是做科研的吗?喝茶静心,挺适合的。”
梁瑾瑜还想说什么,沈朝安已经率先走了。
“我看前面就有一家茶叶店,去看看吧。”
梁瑾瑜眯了眯眼,还是跟了上去。
等到他们买好东西到时教授家楼下,已经接近五点半了。
时教授并没有住在什么高档豪华的小区,而是在城中村的一幢居民楼里。
用时教授的话来讲,就是返璞归真,在生活气息重的地方,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梁瑾瑜给时教授打了个电话,得到回应后,二人拎着东西上了楼。
按响门铃,来开门的是一个约莫五六十岁的老太太。
老太太随意地穿着睡衣,那头银发却是一丝不苟地盘着。
此时见到梁瑾瑜他们来,也没有什么惊讶的神色,只淡淡地看了一眼两人,说道:“进来吧。”
梁瑾瑜都还没来得及打招呼介绍,见状连忙把手上的东西一放下,跟了上去。
沈朝安犹豫了一会,还是捡起了放在地上的礼盒,给放在了玄关柜上。
上辈子她就发现了,时锦有强迫症,习惯把一些需要处理的东西放在玄关柜,等到闲下来再处理。
等到做完,也跟着走进到梁瑾瑜身边坐下。
时锦坐在沙发上,余光瞥见沈朝安的动作,不动声色地拿起茶杯。
“你们怎么来了?”
听到你们,梁瑾瑜反应过来,拉过沈朝安介绍:“时教授,给您介绍一下,这就是我之前跟您说过的外甥女,沈朝安。”
沈朝安也乖巧打招呼:“时教授好。”
时锦应了一声,没什么表情地点了点头,礼貌地给沈朝安和梁瑾瑜倒上了茶水。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说吧,你来找我干什么?”
……
小区楼下。
宋雨眠和宋清让二人,手上拿着价值昂贵的礼品盒,走在这样破旧的小区内,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宋清让都有些累了,脸上带着不耐烦,
“雨眠,你确定时教授会住在这种地方吗?”
时教授就算受伤回了云城,可也教授,怎么可能住在这种贫民窟里,未免太掉身价。
被这么一问,宋雨眠也有些自我怀疑了起来。
可是上辈子确实是听说时教授在这里啊,记忆总不会出错。
于是宋雨眠更加信誓旦旦:“大哥,你放心,肯定没问题的。”
“就是具体在哪一幢,我有些没印象了,不过总能找到,等我们拜访到了时教授,让她收你为徒,用不了三五年,你就会成为整个京城最年轻的教授了!”
宋雨眠再次画起了大饼。
宋清让听着妹妹绘画的美好蓝图,又想起了今天梁瑾瑜张狂的样子,一想到自己之后也能这样,顿时又憧憬了起来。
“那好吧,我们再找找。”
恰巧此时,一个年轻的男生从二人身边经过,手上还拿着一个茶叶礼盒,像是要去拜访谁。
宋雨眠立刻叫住:“哎那个,你好。”
男生迟疑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宋雨眠,有些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
宋雨眠点点头:“你过来一下,我问你点事。”
男生嘴角抽了抽,转身就想走。
很快,一道熟悉的男声响了起来。
“温言?你怎么在这?”
温言脚步顿住,再次回头,目光落在了宋清让身上,有些不确定地问:“宋清让?”
他和宋清让是同一届高考的,他是那一年的高考状元,宋清让第二。
可他没上大学,反而宋清让,上了京大。
见到还真是老同学。
宋清让上下扫视了温言一眼,嘴角弯起真诚的笑容:“温言,你家就住在这里吗?”
温言不明所以,如实答道:“是啊。”
宋清让接着问:“那你知不知道,时锦教授的家在哪?”
听到这话,原本心不在焉的温言这才将目光重新聚集在了宋清让身上。
“你来找时教授的?”
宋清让有些骄傲地点了点头,似乎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一般。
原以为能从温言这里问道点消息,可谁知,温言听到这句话后,反而连连摇头。
“不好意思啊,我也不知道,你问问别人吧,也有可能时教授根本不住这呢。”
欲盖弥彰地说完,温言连忙拎着东西转身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宋清让立刻拉着宋雨眠跟上去,
他直觉告诉他,刚才温言说的话都是骗他们的,而目的就是不让他们去时教授家,因为他的目标,也是时教授家。
宋清让有些不屑。
拿着一盒子破茶叶也好意思上门,这不就是给他们带路的命?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温言嘴角勾起一抹笑。
还真是蠢货,来找人之前,也不会打听一下时锦的喜好。
不知道她最厌烦的就是穷精致和繁琐的规矩吗?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谢亭西《高考前换亲被继兄团宠,亲哥悔疯》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三十四章 以为舅舅是姘头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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