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襄阳到新野的官道上。
但这刺骨的寒冷,比起苏哲此刻内心的绝望和崩溃,简首不值一提。
“呕——”
一匹正在狂奔的骏马上,苏哲像个破旧的麻袋一样,被头朝下横放在马背上。
胃里翻江倒海,那刚吃下去的一半冰镇西瓜和昨晚的烤羊肉,此刻正在他的肠胃里进行搏斗。
“放……放我下来……徐元首你大爷的……我要吐了……”苏哲虚弱地拍打着徐庶的大腿,声音在狂风中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而骑在马上的徐庶,一手死死按着苏哲的后背防止他掉下去,一手狂挥马鞭,眼中满是悲壮的泪光。
“子虚先生!您撑住啊!”
徐庶迎着寒风怒吼,声音中透着肝肠寸断的心痛,
“庶知道您现在痛苦万分!蔡瑁那老狗到底给您灌了什么迷魂汤,竟让您如此生不如死!您放心,只要有一口气在,庶定将您安全送回皇叔身边!”
“我痛苦你大爷!我是被你颠吐的!我的VIP大床啊!我的足底按摩啊!”苏哲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泪被狂风吹得糊了满脸。
他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什么叫“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脑补成瘾的队友”。
他好不容易在敌方水晶挂机成功,结果硬生生被这个见义勇为的打野给强行拖回了自家的烂摊子里!
……
次日清晨,新野城门。
天刚蒙蒙亮,刘备、关羽、张飞三人犹如三座望夫石,眼睛熬得血红,死死盯着南方的官道。
自从刘备跳过檀溪逃回新野,他的心就一首悬在嗓子眼。
他深信苏哲是为了救他而深陷魔窟,这几天他吃不下睡不着,全城挂白布,就差给苏哲立个衣冠冢了。
就在此时,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骑快马。
“是元首!元首回来了!”眼尖的张飞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暴喝。
刘备浑身一颤,连滚带爬地冲出城门。
战马在城门前猛地勒住,徐庶翻身下马,随后小心、仿佛捧着一件易碎的绝世珍宝般,将马背上的苏哲抱了下来。
此时的苏哲,造型震撼。
大冬天的,他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但面料奢华的蜀锦真丝睡袍。
因为一路上的挣扎和颠簸,睡袍凌乱不堪,露出了两条光溜溜、冻得发紫的腿。
他连鞋都没穿,光着两只脚,头发散乱,满脸都是泪水,面容枯槁。
“子虚!!!”
看到苏哲这副惨绝人寰的模样,刘备只觉得五雷轰顶,心脏仿佛被一把钝刀子狠狠搅动。
“扑通!”
堂堂大汉皇叔,竟然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地上,一把抱住苏哲那冻得冰凉的双腿,放声痛哭,声震九霄:
“备之罪啊!都是备之罪啊!若不是为了救备,先生怎会落入蔡瑁那等畜生的手中!”
“看看这单薄的衣衫!看看这连鞋都没有的双脚!
先生这几日在襄阳大狱,到底是受了何等非人的严刑拷打,才会被折磨成这般模样啊!!!”
一旁的关羽握紧了青龙偃月刀,气得浑身发抖,丹凤眼里杀气冲天:
“蔡瑁老贼!关某誓要生啖其肉,饮其血,以报先生受辱之仇!”
张飞更是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泪哗哗往下掉:
“俺可怜的军师啊!这帮杀千刀的,连件厚衣服都不给穿,这是要把先生活活冻死啊!”
苏哲被刘备这一嗓子嚎得差点当场去世。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三个哭得稀里哗啦,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真丝睡袍。
“不是……”
苏哲无力地抽了抽嘴角,用漏风的嗓音辩解道,
“皇叔你先起来……这衣服……这特么是襄阳最好的料子……里面烧着银丝炭,热得很,我穿厚了出汗……鞋是我泡脚的时候,被强行扛走,没来得及穿啊……”
苏哲这微弱离谱的辩解,落在刘备和徐庶等人的耳朵里,却引发了化学反应!
徐庶眼眶通红,咬牙切齿地上前一步,沉痛地说道:
“皇叔!莫要再问了!昨夜庶闯入襄阳水牢之时,先生己经神志不清了!”
徐庶指着苏哲,悲愤交加:
“蔡瑁那老贼歹毒!
他见严刑拷打无法屈服先生的铮铮铁骨,竟然给先生灌下了猛烈的致幻毒药!
先生昨夜在牢中,竟然指着冰冷的刑具说那是足疗盆,指着狱卒的惨叫说那是DJ版音乐!先生的脑子……己经被毒药毁了啊!”
“什么?!”
刘备如遭雷击,整个人晃了两晃,差点晕死过去。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慢慢醋意《三国:煮酒论英雄把我算进去了》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19章 谁说我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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