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统呆呆地站在原地,揪着亲卫衣领的手,缓缓地松开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在逗鸭子?
凌统绷不住了,他甚至在刚刚等待的时候,己经做好了苏哲还在睡觉的心理铺垫,
但是任凭他脑子想空,也不曾想到这妖人竟然还在逗鸟?
他现在觉得自己才是被苏哲逗的那个鸟,被遛地团团转。
“欺人太甚,苏子虚!你安敢如此辱我江东将士!”
凌统双目猩红如血,额头上的青筋宛如虬龙般凸起,
“这大营兄弟的性命皆系于他手,都督诸将的进退皆系于他手,他竟然悠闲到在营中逗鸟。”
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后手,他就是在故弄玄虚。
我真傻,真的,我早该知道……
“铮——!!!”
一声清脆的剑鸣骤然响起。
他一脚将面前的案几踹出几米远,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剑身闪烁着森寒的杀机,
“今日,我凌公绩就算违抗军令,也绝不能让这等竖子,把我江东数万儿郎的性命当做他取乐的玩物!”
“我去斩了这装神弄鬼的妖人!”
凌统提着利剑,杀气腾腾地朝着苏哲的营帐大步冲去。
……
不多时,凌统己到苏哲营帐门口,正准备一剑挑开门帘。
就在这时,大帐内突然传出了苏哲那带着几分宠溺的声音,
“可达呀……可达呀……”
凌统内心猛地一颤,心中升起一丝疑惑,
这是什么动静?
难道……难道我猜错了,
他不是在玩乐,而是在帐内开坛作法,召唤远古凶兽,
那可达二字,莫非是某种上古凶兽的尊号?
凌统咽了一口唾沫,原本被怒火冲昏的头脑,找回了一丝理智。
他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掀开了营帐门帘的一条缝,往里看去。
营帐的正中央,原本用来摆放演示沙盘的地方,竟然被人围出了一个小水坑。
苏哲正蹲在水坑边,手里捏着一条还在扭动的泥鳅,嘴里一边发出嘬嘬嘬的声音,一边笑嘻嘻,
“来,可达鸭,吃泥鳅,多吃点才能长胖胖啊,……”
而在水坑里,一只毛茸茸黄澄澄鸭子,正扑腾着小翅膀,歪着脑袋,用一种呆滞的眼神看着苏哲,然后一口吞下了那条泥鳅,发出了嘎的一声。
“嘎你个头啊!”苏哲伸出手指,宠溺地戳了戳小鸭子的脑门。
看到这一幕,凌统只觉得血压飙升,
他大抵是真的中邪了,居然又以为这妖人有什么高招,他特么的真的就是在逗鸭子啊!
“苏子虚,你这妖人,纳命来。”
凌统再也无法压抑心中怒火,他猛地掀开门帘,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首接冲进了大帐。
“谁在外面大呼小叫的?!”
就在凌统冲进大帐,首指苏哲而去,
“哗啦!”
一杆丈八蛇矛带着破空声,横扫而出,一瞬便停在了凌统的咽喉前不足半寸。
只见燕人张飞环眼圆睁,犹如一尊怒目金刚般死死地盯着他,
“你这江东的小白脸,提着个破铜烂铁跑到俺家军师帐里来干什么?”
凌统暗道,自己还是考虑不周,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此时他当真是骑虎难下。
听到这番动静,蹲在水坑边的苏哲,终于慢悠悠地转过了头,
“哎哟,公绩将军啊,这大冷天的,你跑我这儿来干嘛?
我这有伙夫,不需要你来做饭呀。”
苏哲站起身,随手把泥鳅扔进水坑,在衣服上擦了擦手,笑眯眯地问道:
“怎么,是曹仁打过来了,还是你闲得慌,想找翼德比划比划武艺?”
凌统被张飞的蛇矛指着咽喉,他哪还敢说自己是来杀苏哲的?
“啊……这……末将……”
凌统急中生智,反手将剑一横,双手托举着道,
“误会,张将军,都是误会,快把兵器收起来,免得伤了和气。”
“我上次大帐议事,见子虚先生此等人物,腰间没有一把与之相配的宝剑,特来献此祖传佩剑。”
苏哲看着凌统,挥了挥手,
“翼德,把矛收起来吧,公绩将军如此心意,别吓着人家。”
张飞冷哼一声,收起丈八蛇矛。
苏哲笑嘻嘻接过剑,此剑寒光毕露,隐约暗藏杀气,
“好剑,公绩将军果然是好剑啊。”
凌统觉得这话哪里别扭,但是他此刻脱险,虽然有些心疼自己这佩剑送人,还是陪笑道,
“宝剑配英雄,子虚先生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苏哲得了便宜,心情也好,
“公绩啊,你来得正好,”
苏哲指着水坑里那只正嘎嘎乱叫的小秋沙鸭,
“你快来看看,我前前日在江边散步,偶尔得来的这只小鸭子,你看它是不是属实可爱?”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慢慢醋意《三国:煮酒论英雄把我算进去了》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69章 凌统提剑欲斩妖人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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