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乾清宫的烛火却己亮了整整一夜,映得朱标孤孤单单的身影,在龙椅上缩成了一小团。
昨夜从东宫失魂落魄而归,他本想着回殿歇口气,再慢慢琢磨禅位给朱雄英的事,可刚走到殿门口,就被堆积如山的奏折堵了个正着——比人还高的奏折山,像是一座压在他心头的五指山,提醒着他:这皇位,你逃不掉。
朱标瘫坐在龙椅上,双手撑着额头,眼底的红血丝比昨日更甚,原本温润的眉眼,此刻皱成了一团,满是委屈与绝望。
他想把皇位还给朱元璋,朱元璋摆手说“老子不接锅”;推给二弟朱樉,朱樉吓得差点跳起来,说“谁当皇帝谁是傻子”;传给长子朱雄英,朱雄英磕头痛哭,说“儿臣不敢接火坑”。
全员避坑,全员拒接,这大明皇位,竟成了老朱家人人避之不及的“烫手山芋”!
朱标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胸口堵得发慌,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眼角往下淌,呜咽声憋了半天,终究还是破了音:“呜呜呜……气死我了!这皇位,怎么就没人要了啊!”
他一边哭,一边抬手狠狠捶了捶龙椅的扶手,力道不大,却满是无力感,桌上的朱笔被震得滚落,“啪”的一声砸在奏折上,晕开一片墨痕。
“当初是谁说‘皇帝风光无限,九五之尊’的?是谁撺掇朕登基的?是你们!是你们这群逆子!现在朕扛不住了,你们全躲得远远的,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父皇躲清闲,二弟要逍遥,英儿怕担责……合着就朕一个人,活该被政务压垮?呜呜呜……朕不干了!朕真的不干了!”
哭声沙哑又委屈,跟昨日朱樉崩溃时的模样如出一辙,只是朱樉是被奏折逼的,朱标是被“无人接锅”逼的,俩兄弟,终究还是栽在了老朱家的“皇位魔咒”里。
就在朱标哭得撕心裂肺的时候,乾清宫的门帘被轻轻掀开,朱棡揣着一包桂花糕,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脸无奈的朱棣。
两人是听说了朱标深夜禅位的闹剧,特意过来看看热闹,顺便“安慰”一下大哥——当然,这安慰里,少不了几分调侃。
刚进门,就听到朱标呜呜咽咽的哭声,朱棡脚步一顿,偷偷拉了拉朱棣的衣袖,压低声音,憋笑憋得肩膀发抖:“西哥,你听,大哥这是哭崩了?跟二哥上次被奏折逼哭的样子,简首是复制粘贴啊!”
朱棣也无奈地勾了勾唇角,却还是上前一步,对着龙椅上的朱标躬身行礼,温声开口:“大哥,深夜为何在此痛哭?可是政务操劳过度?”
朱标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瞪着两人,眼泪还挂在脸上,鼻涕都快流出来了,哪里还有半分帝王的威严,活脱脱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老三!老西!你们俩还敢来!”朱标抹了一把眼泪,声音沙哑又带着怒气,“是不是来看朕的笑话?是不是觉得朕被政务逼得要禅位,很丢人?”
“大哥说笑了,我们哪敢看笑话。”朱棡连忙收起嬉皮笑脸,凑到朱标身边,把桂花糕递过去,“不过大哥,你也别太气了,这皇位本来就不是谁都能扛的,你看我们,就适合做个逍遥亲王,陪老婆孩子,多舒坦。”
他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一脸得意:“就我这性子,要是当了皇帝,天天批奏折,不得把我憋死?我还是适合出去遛鸟、逛集市、吃遍应天府的小吃,这皇位,谁爱要谁要,我可不要!”
朱棣也跟着颔首,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坚定的拒绝:“大哥,臣弟自幼习武,熟稔兵法,擅长军务,让臣弟守边疆、练军队尚可,让臣弟批奏折、理政务,实在是赶鸭子上架。臣弟宁愿去北平就藩,镇守北疆,也不愿接这皇位。”
这话一出,朱标哭得更凶了。
连老西都不要!
朱棣可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永乐大帝,那可是有帝王之能、有魄力、有手腕的主,连他都不肯接这皇位,可见这皇位,真的是个天大的坑!
朱标抹着眼泪,指着朱棡和朱棣,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你们俩……你们俩一个要逍遥,一个要军务,都不肯接!父皇不要,二弟不要,英儿不要,连你们俩都不要……这皇位,到底要给谁啊!”
他越说越委屈,越说越绝望,干脆趴在龙椅的扶手上,放声大哭:“呜呜呜……朕好难啊!朕当初就不该听你们的话登基,现在好了,上了贼船,下不来了!这皇位没人要,朕就得自己扛,朕要被累死了!”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林曉晚《大明逆子天团:开局就跟老头子对》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163章 全员避坑终落单,标儿哭崩乾清宫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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