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天哭的稀里哗啦,伤心到不行。
他终究比不过火凤王,没有火凤王反应快!
“真相明了,老人家你们也该落叶归根,回归赵族了。”
陈长生对老村长说道。
他留下力量,让老村长和村里的人回归赵族,保证老村长和村里的人不会出事。
并且在他留下的力量中,还带有他对老村长和村里的人的祝福。
在这样的祝福下。
老村长和村里的人,全都会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日后更会成为盖世的强者。
莫说俯视整个冻土了。
就连整个拓荒星空,包括那些未知区域,也全可轻松俯视。
做完这些后。
他带着赵声落离去。
前面他曾答应过赵声落,要带赵声落去看外面的世界。
冻土,海岛,悬空,火原,云山等地相连,彼此间有互通的道路。
正是因为如此。
他们这些地的生灵,才会一起去往到那边的拓荒之地。
陈长生等,离开冻土。
来到海岛区域。
海岛区域内,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一望无际,似永远都没有边界的大海。
还有在海上各种惊人的岛屿!
谁都不知道这条海究竟来自何方,又流向何方。
这条海的两边全都连接着未知区域。
未曾探索过!
波澜壮阔的海面上,有着一艘艘无比巨大的海船。
海船在诸岛屿间来回穿梭。
诸岛屿内的生灵,几乎都是靠这些海船间互相来往。
这些岛屿,彼此间距离非常遥远。
海中凶险不断。
若是自身在海中穿梭,极其容易出事!
这些在海面上来回穿梭的海船,无一例外,全都是重宝,拥有莫测的力量,能有效抵挡海中的凶险。
当然——
登船的费用,也是无比的昂贵。
普通的生灵根本承担不起。
能在诸岛屿间来往的生灵,无一例外,全都不简单,皆有着不俗的背景。
海中非常的凶险。
海岛内的大人物,无上强者等,曾想在诸岛屿间构建传送法阵,方便彼此间来往。
但却全都以失败告终。
最后,他们只能打造这样的海船,在诸岛屿间进行穿梭往来。
城主,还有赵声落,看着无尽海面和惊人的岛屿,全都异常的激动与兴奋。
“海岛区域啊,我听村子里的爷爷们说起过。”
赵声落说道:“村子里的爷爷们说,海岛区域内的生灵,要比我们这边的生灵强大很多很多!”
“嗯,确实要比你们那边强大很多。”
陈长生微微点头,道:“不够强的话,也探索不出这样的区域,更无法在这样的区域内生活下去。”
这片海太过凶险与恐怖。
当初探索这片海域时,有太多强大的存在陨落了。
不过——
他们纵然在海岛中扎根下来。
但也未能消除海中的凶险,海中依旧存在有数不尽的凶险,无比的可怕。
这时,有艘巨船缓缓驶来。
“尔等可是要前往海岛那边?”
巨船看似行驶缓慢,实则速度极快,不到片刻间,巨船就到了陈长生等那边。
船上有人开口,向陈长生等问道。
“嗯。”
陈长生点了点头,道:“我们去那边看看。”
“登船的费用可不低,尔等可都准备好了登船的费用?”
船上的人问道。
他们做的就是这门生意。
接送冻土和海岛间的生灵往来。
不过——
在冻土和海岛间往来,费用太过高昂,平日间很少有生灵坐船。
“费用不是问题。”
陈长生开口。
“好,登船吧。”
船上的人开口,有绚烂的光梯出现,从船上落到陈长生等那边。
陈长生等沿着光梯,登上巨船。
船上的人上来就问陈长生等索要费用。
“给。”
九头狮交了费用。
别说。
这费用当真非常的高。
一个人的费用都高到不可想象。
陈长生等这么多人的费用,更是高到离谱,毫不夸张地说,就算是赵族那等古老的世族,承担这样的费用,也会无比的肉疼与心疼。
至于古老世族之下的道统和家族等。
那更是想都不用想。
根本就拿不出来这么高昂的费用!
“生意越来越难做了,两边已经好长时间没人来往了。”
船上一位老者,对陈长生等说道:“你们或许是最后一批了,后面这艘船很有可能会停运。”
来往的生灵太少。
上面有意要将这艘船停运。
停运后,两地间生灵来往会变得很麻烦。
当然。
两地间平日也没有什么生灵来往。
真正在两地间来往的生灵,各有手段与本事,多数也用不上这艘船。
“那我们倒也是幸运。”
陈长生轻声笑道。
巨船在海面上行驶,颇为壮观,船身有莫名道韵流转,其内有恐怖法则交织,压的海中凶险不敢露头。
“你们是谁?为何没有印象?能支付起这等船费,你们应当不凡。”
途中,老者和陈长生等闲谈,对陈长生等颇感兴趣。
他一直都待在巨船上。
冻土生灵前往海岛区域,几乎都由他接送。
他对冻土那边的情况,倒也是有所了解。
如他所言。
能支付得起船费,陈长生等必定身份显赫,拥有惊人的背景。
可他却对不上号,印象中并无陈长生等这样一群人。
“没有不凡,我等对海岛那边特别向往,非常想过去看看,故此一生都在积攒前往海岛那边的船费。”
陈长生说道:“我等积攒够船费后,这就来了。”
“道友谦虚了。”
老者说道:“不够非凡的话,莫说积攒一生了,就算积攒十生都积攒不出这样的船费。”
他后面也没再多问。
陈长生等究竟拥有怎样的身份背景,与他关系也不大,他只管将陈长生等送到海岛上面就行。
巨船一路前行。
速度极快。
海中也是非常的平静,没有任何的波澜出现。
“啊,不是说海中尽凶险?动辄就会丧命?”
赵声落眨着大眼睛说道:“凶险在哪呢?怎么一路都没有看到?海中尽凶险不是谣传吗?”
“小娃娃不要乱说!”
老者正色,道:“在海中说不得这样的话!没有凶险是好事,你还盼着有恐怖凶险出现不成?”
“不是不是!”
赵声落急忙解释道:“我只是听村子里的人这样说,真没盼着有恐怖凶险出现!没凶险出现更好!”
“哈哈。”
老者大笑了一声,道:“小娃娃不要紧张,爷爷我在逗你呢。”
他接着说道:“在这艘船上,你说什么话都行,无需有任何的忌讳,这艘船无惧海中任何凶险!”
说话的时候,他的老脸上尽显自豪。
这可不是普通的船。
极其的恐怖与可怕。
在海中行驶了无尽岁月,从未出过事。
任由海中爆发何等凶险。
这艘船都能平安渡过!
他们在甲板上闲聊。
这时船上的顶层之上,有一群年轻人走了出来。
巨船庞大如山。
共有九层。
每一层的建筑都格外的精美与厚重,超凡无比!
“快行礼!”
老者见到顶层上的年轻人走出后,急忙对陈长生等说道,让陈长生等赶紧向顶层上的那群年轻人行礼。
他自身则更是第一时间跪了下来,向顶层上的年轻人行跪拜大礼。
然而。
陈长生等则没有任何的表示,全都不曾下跪行礼。
“别这样,你们赶紧行礼,否则你们将会大祸临头!”
老者见陈长生等无动于衷,赶忙提醒陈长生等,表示顶层上的那群年轻人身份太过超凡,见之不行礼,会有大祸临头!
“他们身份再超凡,又与我等何干?我等只是想要前往海岛,且已都支付了船费。”
陈长生平静地说道:“还有,我等都没有见人行礼的习惯。”
“你们…哎…”
老者连连叹气。
陈长生等怎么就不会审时度势呢?
或许陈长生等,在冻土那边,是无上的大人物,见者无不尊敬有加。
但在这船上。
任陈长生等在冻土那边身份再高,也无法同顶层上的那群年轻人相比较,得向顶层上的那群年轻人低头行礼!
“有点意思啊。”
顶层上,一位白衣青年开口,缓缓说道:“原本在屋内待着无聊,出来看看海景,谁知竟遇到这么一群有趣的人。”
他剑眉星目,身材高挑,一袭白衣洁净无尘,通体笼罩有朦胧光雾,很是不凡与惊人。
“有趣吗?我倒不觉得,只看到了一群不知死活的家伙。”
白衣青年旁边,一位长相绝美的红裙女子,轻声说道。
“非也非也。”
白衣青年笑了,道:“想来他们在冻土那边,应该属于一群大人物,这样的大人物,又岂会轻易向人低头行礼?”
他接着又笑了一声。
“不过,我最喜欢的便是让这样的大人物,向我低头行礼了。”
他淡淡地说道。
说完后。
他向下俯视陈长生等,笑眯眯地说道:“尔等是冻土内的大人物吗?是的话,尔等还有机会,跪下行礼,便可安然无恙。若不是的话,尔等也不用跪了,直接扔下船喂海兽。”
陈长生没有理会顶层上的这群年轻人。
他来到船边,看起船外的海景。
“到底是冻土那边的‘大人物’啊,姿态可真高。”
白衣青年笑了,笑声中满是揶揄和嘲讽。
“越发的不知死活了。”
红衣女子撇嘴,言语间毫不客气。
“不珍惜机会,那就扔下去喂海兽吧。”
白衣青年对老者说道。
“伏…公子,他们支付了船费,怎么也算是客人,就这样扔下船去,实在不好啊。”
老者咬牙说道,心性比较善良,不愿陈长生等就这样被扔下船去喂海兽。
“不就是点船费吗?我给了,给双倍。”
白衣青年无所谓地说道。
他财大气粗,底蕴深厚,根本不在乎这点的船费。
“不…不是船费的问题!”
老者硬着头皮说道:“交了船费,却被扔下船,这…这太影响我们的声誉了!”
“影响什么声誉?我可是听说了,这艘船不做两地间接送的生意了,把他们扔下船去也不碍事。”
白衣青年说道。
这艘船做的生意多了。
接送两地间的生灵,只是其中之一的生意。
且还是最小的那种生意。
两地间来往的生灵,数量实在是太少了。
说实话。
海岛区域内的生灵,根本看不上冻土那边。
冻土那边的环境比海岛区域这边差多了。
海岛区域这边的生灵,基本没谁愿意去冻土那边。
也就最初的时候。
海岛区域内的生灵,比冻土那边比较好奇,都想着过去看一看。
这艘船就是在那个时候应运而出,因此而打造出来的。
后来海岛区域内的生灵,知道冻土那边环境不咋地后,也就没什么海岛区域生灵去冻土那边了。
去冻土那边干什么?
支付高昂的船费,去环境那么差的冻土?
他们疯了吗?
有这样的费用,他们还不如去环境更好的海岛上修行呢!
后面基本上都是冻土那边生灵坐船来海岛区域这边。
但由于船费较为高昂。
也没有多少冻土生灵坐船来到过海岛区域这边。
这艘船后面也逐渐开发出了很多其它的生意。
比如说带着海岛内的生灵,探索凶险的海底世界等!
白衣青年等就是如此。
坐船就是为了探索凶险的海底世界!
海底世界虽然无比的凶险,但其中也有着数不尽的机缘造化。
这门生意非常的火热。
很多海岛内的生灵,都愿在海底世界中进行探索,想要得到海底世界中的机缘造化。
“后面不做是后面的事情,现在已经做了啊。”
老者说道:“他们支付了船费,我们得把他们安然无恙的送到海岛那边!”
白衣青年皱眉,神色间很是不悦。
老者不过就是船上一个小小的船夫,竟如此地顶撞他,不遵他的命令?
“你可知,我就算将你给扔下船去,也不会有任何的问题与麻烦。”
他看着老者,冷冷地说道。
老者被白衣青年的话给严重惊吓到。
浑身的血都凉透了。
“您…您不要生气!”
他连忙求饶道。
真心不敢得罪白衣青年一点。
白衣青年说的话没有错。
他身份太低了。
仅是船上最普通的船夫。
白衣青年真把他扔下船下,也确实不会有任何的问题与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