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巢腹地入口处,梅姓魔女悄然压下心底猜忌,媚眼斜挑,盈盈瞥向仓皇退开的墨鸣。
她眼底淡粉魔光如烟似雾,勾得人心神微荡,一丝贪婪却又妖冶的念头瞬息掠过心头:
“不管你是谁,这般极品美味的神魂,老娘定然不会放过!”
念及此,她笑意未减,眸光却陡然添了几分冷厉,柔媚扫过周遭哄笑的众魔修,葱白玉手轻扬凌空连点,语气娇嗔中裹着森然魔威:
“你们这群小崽子,可是都活得不耐烦了!
竟敢当众调笑老娘,回头我定要一个个收拾!
届时可别全都缩在洞府里,藏头露尾不敢出来受罚!”
话音刚落,全场笑闹声瞬间戛然而止。
本就四散开来的众魔修再度慌忙退开数丈,一个个噤若寒蝉,纷纷垂首避开魔女那摄人心魄的眸光,唯恐与之对视。
众人心中惊惧,恨不能有多远躲多远,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生怕一个不慎惹恼了这魔女,落得个神魂被吞、魂飞魄散的下场。
魔女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魅眼中掠过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酥媚入骨的笑声轻扬:
“一群怂货!咯咯咯…… 就这般货色,也好意思嘲笑我涛涛师弟?”
她媚眼流转,再度看向墨鸣,语气柔得能滴出水来,字字都带着勾人的暖意:
“涛涛,你别理他们。
眼下余师姐你又见不着,是回去继续值守,还是随我回洞府休憩?
自打今日起,你想干什么,便干什么,没人再敢多说半句闲话——一切,自有师姐给你撑着。”
话音微顿,眼见墨鸣一副不知所措、被惊得连连后退数步,她嘴角噙着一抹勾人的妩媚笑意,柔声叹道:
“唉,涛涛,看把你吓的,难不成师姐我还会吃了你?
我这不是忧心你嘛。
你这会独自返回洞府,少不得又要被借你元晶的那几位师弟叨扰。
你手上的元晶,可够偿还这些师弟的?”
话锋陡然一转,她媚眼迷离如雾,周身悄然散出一缕缕淡粉色魔息,缠缠绵绵,娇柔的语气里却渗着丝丝刺骨寒意:
“哎呀,说了半天,师姐倒是忘了——你这些元晶,都是从哪来的?
怕不是又出去掳掠散修了吧?
近日堂主可是严令我等不得外出惹是生非,你可莫要触犯。
届时,便是师姐我,也保不住你……”
话音刚落,墨鸣眸中顿时漫开一抹受宠若惊的神态,连忙垂首,眸光死死盯着地面碎石,心底暗自思忖:
“这魔女屡次提及那位余师姐,看来连她也对其颇为忌惮。
眼下,我正好借这无法现身的余师姐,暂且脱身,避开这梅魔女的纠缠。”
念及于此,他声音发颤,一副怯懦惶恐的模样,结结巴巴道:
“多……多谢梅师姐美意,我、我心领了。
师姐怕是误会了,我并非有意躲避,实在是余师姐早有吩咐,我怎敢忤逆?”
话音微顿,他怯生生抬眸,瞥了一眼脸色渐寒的梅魔女,连忙又低下头,细声细气辩解:
“再者,师弟我并未外出掳掠散修,只是机缘巧合,在灵潭之下得了一件小宝物,这才换取了些许元晶。
数目虽不多,却也足够偿还此前欠下诸位师兄师姐的债了。”
梅魔女闻言,媚眼流转,方才冰寒的脸色瞬息消融,似笑非笑的语气里裹着几分讶异与玩味:
“涛涛,师姐我倒是未曾料到,你竟还有这等气运。
原本还念着你元晶若是不足,师姐这儿倒也能接济你几分。”
话音微顿,她神色骤然一肃,周身妖异魔光轻轻敛去,语气也放得极柔:
“不过,堂主早前便已严令,今夜任何人不得擅闯堂口腹地,即便是我等外门弟子,也不可破例!
你既然是急着偿还债务,师姐便为你破一回例,放你入内。
切记,还清元晶后立刻折返入口值守,莫要在外逗留,免得让师姐为难……”
她话音柔婉一转,眸底泛起几分似嗔似怨的柔光,轻声问道:
“涛涛,师姐这番心意,你可明白?”
墨鸣听闻此言,悬在半空的心终于悄然落定。
他神念微微一凝,识海之中便悄无声息地传来一缕隐秘秘术传音:
“老弟,我等已趁乱安全潜入。
这魔女着实难缠,稍后看我如何收拾她!”
王东阳那藏着几分沉稳与冷冽煞意的话音刚落,墨鸣脸上立刻堆起十足的讨好与感激,躬身连连应道:
“多谢师姐体恤!师弟心里都明白!
我这便速速前去,办完立刻折返,绝不让师姐为难!
待我还清债务,日后但凭师姐吩咐!”
梅魔女见状,魅眼中顿时漾开一抹浅浅娇羞,葱白玉手轻挥,一副欲拒还迎的欢喜模样。
她莲步轻移,身姿摇曳生姿,周身悄然散出缕缕淡粉色魔息,口中溢出一声声酥入骨髓的魅笑:
“咯咯咯……
哎呦,涛涛你这会倒是懂得念着师姐的好了?
你们这些臭男人,最会说些甜言蜜语哄人开心,只怕一转头,便把师姐忘得干干净净了。”
话音微顿,她缓步走到墨鸣身前,莹白玉手缓缓抬起,指尖微屈,轻轻勾起垂首而立的墨鸣下巴。
墨鸣心中一紧,本下意识便要躲闪,可念头一转,终究强行按捺下来,只垂着眼帘,温顺地任由魔女施为。
梅魔女上下打量着温顺如羔羊般的墨鸣,媚眼如丝,眸光流转间尽是戏谑与掌控一切的笃定,心底冷然轻笑:
不过一介小小杂役弟子,老娘还驯服不了你?
你这辈子,休想逃出老娘的掌心。
哼,收拾你也不急于这一时,且先由着你去,老娘就暂且饶你这一回。
念及此,她才缓缓移开那满是贪恋的眸光,身形一晃,几个闪身便落在一众魔修身前。
旋即,她眸光冷厉一扫,径直锁定尹独流与朱温二人,语气骤然一沉:
“尹独流、朱温,方才就属你二人跳得最欢!
我的涛涛,便由你们二位亲自护送!”
“护送” 二字被她咬得格外沉重,字字带着阴冷寒意:
“半分差错都不许有,更不能让他受半点委屈。
若是敢让他有半分散失……老娘定要你们两个,生不如死!”
二人闻言,如遭雷击,身形陡然一颤,额角瞬间渗出冷汗,哪里还敢有半分怠慢?
连忙躬身拱手,朗声应道:
“谨遵师姐令!绝不敢有丝毫差池!”
话音未落,他二人对视一眼,齐齐抬手摆出恭敬的 “请” 势,语气里刻意堆起几分谄媚:
“请吧,涛涛师弟!”
墨鸣垂着眼,姿态愈发温顺谦恭,轻声应道:
“那便有劳二位师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