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点 不欢其人(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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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自己是来对了。

  到最后就算是没有查到幕后黑手,我也可以偷拿几件小玩意回去,绝对不会是无功而返。

  这个念头一出,顿时口水滴答 贪欲牵动食欲,我又想吃了。

  洪少柔不在家,说是要晚上才能回来。

  但他留下的话是:那个东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自然,他口中的那个东西指的就是我。

  我没有让那群冷酷的刀削面去给我摘星星取月亮剿灭太阳,也没有让他们掀衣服脱裤子互玩对方的黄瓜,我只是提出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中最低级的那层。

  我需要食物。

  我只是想吃。

  但那群冷酷无情残忍的刀削面保镖们却冷酷无情残忍地拒绝了我的要求。

  因为今天是洪家老太爷的忌日,每年的这天,全家上下都要吃素来纪念。

  我毕竟是初来乍到,他们不了解我的情也是正常的。

  于是,我很认真地告诉他们,倘若一顿不让我吃我能狂躁得将这屋子里所有的古董都砸得稀巴烂两顿不让我吃我会郁闷得用电钻钻破他们所有人的裤裆三顿不让我吃我便会饥饿得撬开他们老太爷的坟墓把那他骨头上附着的腐撒点胡椒当麻辣牛干给吃下去。

  可是我那诚挚无比的警告却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要是在李家,我早就掏出碧姨送的黄金镶钻板砖将他们给一板砖敲昏然后依次褪下他们的裤子将他们的黄瓜当成母亲牌牛给吃了。

  但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我第一天来,不能惹出什么大事。

  所以,我决定将吃母亲牌牛的计划押后一天。

  中午的菜全是素的,我嘴里都快淡出鸟来。

  又挨了三个小时,实在是熬不住了 我何不欢从四岁后就再没经历过连续五个小时不吃的悲惨遭遇。

  所以,我趁着那群刀削面不注意时,偷偷地潜入了厨房。

  打开那巨大的冰箱,里面装满了食物,包括很多很多的。

  看着那些鲜,我悲痛欲绝。

  我何不欢虽然爱吃,但做的手艺却能够让它妈妈在九泉之下也不能瞑目。

  可实在是馋得厉害,在对狂热的热爱情绪驱动下,我也只能学着那些外国友人们茹毛饮血。

  于是,我撕开包装袋,将生抹上盐和味,皱紧眉头,准备就这么咬下去。

  可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轻笑。

  并没有带着讥诮和挪揄的笑声。

  转头,我看清了发声的男人。

  怎么形容呢,用现下比较时髦的话讲,那这人就是文艺范,治愈系。

  他穿着布裤,纯棉长t,简单随意,衣服的布料和他很配,都给人以柔软的感觉。

  眼睛内双,高挺鼻梁,黑发有着天然轻微的卷曲。

  其实并不瘦弱,可也许是因为高,他总给人以温柔纤细的感觉。

  我回过头去的时候,他正在笑,我就这么被他的笑容怔住。

  不是惊艳,而是因为,他的笑有种魔力,一看见,人的心就像是在小温泉水中浸泡着一般,暖暖的,熨帖极了。

  这个人和李绯古的感觉有些相似,但我却清楚,他们不一样。

  这个人虽然更飘渺,但却比李绯古真实。

  他拿着一瓶矿泉水,倚在冰箱边,看着我,头微侧着,一绺小卷发不经意触在了睫毛上。”生吃了,是会坏肚子的。”

  他温声提醒道。

  我看着他,一时不知此人是敌是友,待他是该恶还是该善。

  主要是这里的人都是冷酷无情残忍的刀削面,独他一人是个小太阳,并且身份不明,又主动和我对话,实在是可疑。

  在临走前,李绯古告诉过我,他会尽快派进内线来帮助我完成任务。

  难道说,这个人就是那内线

  是与否,试试就知道了。

  我清清嗓子,开口问道:“春眠不觉晓。”

  他微诧,接着很自然地答道;“处处闻啼鸟”

  再给一次机会,我再度开口:“停车坐爱枫林晚。”

  他耸耸肩:“霜叶红于二月花”

  又错,应该是吹弹扭揉样样来。

  最后一次机会,我选了个入门难度的:“锄禾日当午。”

  他回答得挺快:“汗滴禾下土”

  我欲封天吧

  还是错,应该是沙发爆楼主。

  三次都回答出那么纯洁正常的答案,看来此人果真非我族类。

  回答完后,他来到冰箱边,打开门,蹲下身子开始翻看着食物。

  我则趁此机会,悄悄拿起黄金镶钻板砖,准备向着他的脑袋狠狠砸下,等他晕了,再继续我的生美餐。

  当那板砖离他的脑袋只有一厘米时,他说了一句话,止住我的动作。

  同时,也改变了我们的未来。

  他说:“不嫌弃的话,我来煮给你吃吧。”

  当一份鲜嫩诱人的红酒牛排放在我面前时,我觉得我面前的男人是位神。

  大神。

  这位大神叫景流湃,是洪少柔的专属厨师,他做菜的手艺确实是天下一绝,吃到最后简直让人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下去 因为上面沾染着他做的菜的香气。

  这些也都是我后来才知道的。

  当时,他边看着我吃,边随意问着我一些家常。

  “你从清义帮来的”

  我点头,并将第一叉给放进了嘴中。

  “是自愿来的吗”

  我再点头,再将第二叉给放进嘴中。

  “来了就不能随意出去了,难道你就不想念那边的亲人朋友吗”

  我继续点头,将第三叉给放进嘴中。

  然后,低头看着那纯银刀叉,那光滑的瓷盘,眼泪如那淅淅沥沥的尿般,潺潺而下。

  “对不起,让你想家了。”景流湃有些不安。

  我摇头,如尿般的眼泪滴了一滴在桌面上:“我哭,不是因为想家,而是因为这份牛排我三叉就吃完了,好少。”

  景流湃:“”

  话说平时我在李家每顿都是会吃到大肠小肠位里全部塞满,一直满到喉咙口才停下。

  而今天的分量,却连我大牙上的那个洞都塞不满。

  受不了我那如尿一般的眼泪,景流湃以快的速度,最湛的手艺给我再做了超大份的牛排。

  当我抱着鼓胀的肚子,用牙签剔着渣,像秋天的欠蒸的螃蟹般横行着上楼时,旁边的刀削面们从墨镜后向我投来如刀般的眼光。

  不止是因为我破坏了李家的规矩,更重要的是,我吃光了他们全部人明天的鲜。

  景流湃的厨艺实在是高的惊人,我那一顿吃的的分量,刷新了以前的纪录 吃下去的,已经抵在菊花处。

  接下来,我在安排给我住的房间床上躺着,用一下午的时间努力地将腹中的给消化完,空出肚子,接着晚饭继续下去吃景流湃做的牛排。

  这天,我觉得自己在人生道路上又前进了很大一步。

  因为,我的食量华丽丽地增加了。

  至晚,洪少柔方回。

  那时,我已经洗完了澡,正坐在梳妆台前对镜抹华霜。

  他径直走进我的屋子里,今天的他换了身暗紫色的长袍,照旧是种奢华的低调,细细的眼睛从镜子中打量着我。

  我何不欢的原则之一,倘若有人将我当成东西,那我就要把他不当东西。

  这个洪少柔正好符合条件。

  我像是世界上没他这个人存在似地,和往常一般,慢悠悠地按摩着脸颊。

  洪少柔手上烟杆不离手,那块翡翠时不时晃动着,那颜色,绿得润了人满心满眼。

  他坐在床上,轻缓地吐着烟。

  白色的烟,像轻渺的丝线,向着我这边飘来,有点像是一种引诱。

  可惜,我不吸烟。

  当按摩到人中时,他终于开口:“你不觉得自己的姿势很奇怪吗”

  “不觉得。”我继续按摩下巴。

  “为什么你要把它们放在梳妆台上呢”洪少柔饶有兴趣地问道。

  他口中的“它们”指的就是我前的那对凶器。

  毕竟是d罩杯,分量也不少,切切估计能炖一大锅红烧了。

  为什么

  你试试整体戴着两公斤的水球看看,累不死你。

  再加上那地心引力也是强大的,虽然现在还没有下垂,但碧姨说了,只要不注意保养,很快就会吊到与肚脐同一海拔。

  到时,那衣服只有开到腹部才能看见沟,多可怕。

  所以只要条件允许,我都会将前两坨给放在桌子,柜子,杆子或者金鱼缸上。

  那感觉,真是非常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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