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五号院。
刘海中起身想跑,已经被院里面的人给按住,绳子往脖子上面一套,反套双手,来了一套五花大绑,易中海,阎埠贵这两个人左右一押,阎解成跑到公社借锣,今天晚上,就要把刘海中给游了。
“海中可是冤枉的啊!”
“他可干不出来这种事啊!”
二大妈在院里面急的跳脚。
刘光奇也受不了了,一路跑到了中院贾家,看着常玉半躺在床上,伸手拖拽,说道:“你现在跟我出去,把事情都给解释清楚!”
“解释什么呀!”
常玉板着脸,冷声说道,前院的事情,她可是全都听在了耳朵里了。
“你说应该解释什么?”
刘光奇怒声说道:“解释解释你这贱人肚子里面的孩子怎么来的!”能让刘家升官的时候,常玉是块宝,现在把刘家办的这么难看,刘光奇也翻脸不认人了。
“好好好!”
常玉被这一骂,直接起身,说道:“我现在就到外面说,说你家官迷心窍,想要接盘人家的孩子,想要以此来升官,那白家现在还被审着呢,刚好咱们三个一起进去写材料。”
这下子把刘光奇给吓住了。
“要去吗?”
常玉横眉冷眼。
刘光奇颓然的低下头来,他还真不敢去。
常玉看了看刘光奇,语气少有的温软起来,说道:“我本来也想给你们带来荣华富贵的,但是白力成实在不是个好东西,”说到这里的时候,常玉瞥了瞥刘光奇,在刘光奇将要抬头的时候,眼眶适时的流下泪来,说道:“我从小就过得不好,我爹他赌,赌的家里倾家荡产的,娘又重病,哥哥为了挑起家里的担子,早早就跟着警察混,后来解放了,又说给我介绍个有钱人家……”
国党当初抗战胜利,进了城,直接五子登科,房子,车子,女子,金子,馆子全要了,所以当初有盼老蒋,盼老蒋,老蒋来了一扫光的说法,而等到这边进城之前,老人家有务必保持谦虚谨慎,不骄不躁的作风,务必保持艰苦朴素的作风,并且带头简朴,作风总体上好很多,但是拦不住有人变质。
常玉在这哼哼宁宁,可怜兮兮的说着什么父赌母病,没有选择,这让刘光奇也长叹一声。
常玉也是可怜人啊。
常玉瞥了瞥刘光奇,看着刘光奇开始共情,又弯下腰来,当着刘光奇的面,掀开了床铺,在被褥下面放着几张大黑十,常玉把这些大黑十全都拿出来,团在一起,直接塞到了刘光奇的手心里面。
“你去给刘师傅买点酒,买个天福号的酱肘子,等刘师傅回来,我好好的跟他道个歉。”
常玉声音轻轻。
“不行不行。”
刘光奇满是抗拒的要把钱给塞回去,常玉和刘光奇推让,这一来二去,刘光奇注意到自己在拉常玉的手,感觉到常玉的指头细细的,手背滑滑的,一时间动作慢了。
常玉瞧着刘光奇,感觉时候差不多了,才默默的抽回了手。
现在刘海中的名头烂了,刘光奇的名头也烂了,常玉的名声也不好听,离婚相亲,也找不到好人家了,常玉也是放眼一圈,感觉刘光奇就不错,就想和刘光奇试试。
刘光奇捏着钱,还是把它放在了常玉的床上,低声说道:“不用了,我也有点钱,去淘个票……”
南锣鼓巷,街道上面。
阎埠贵贴上一张大字报,在上面写着“斥败德之行,正大院之风”,阎解成在旁边敲锣吆喝,易中海义正言辞的在那里主持。
“诸位街坊四邻。”
易中海在那里高声说道:“我这个人一向与人为善,今天要搞一出游街,是不得不搞,不斥责刘海中,不能正我大院的名声,不斥责刘海中,不能跟这种人划清界线……”
左右街坊也都出来了,看着台上被绑着的刘海中,一个个指指点点,最近的风波他们都听说了,现在刘海中被绑出来游街,那可是实锤了。
“刘海中,真看不出来啊,平时你也是人模人样的,怎么就干出来这种不是人的事呢?”
“刘海中,当爹的要有良心,不能一味的欺负孩子们,你这样的人,将来哪个孩子会给你养老?”
“像你这样的人,临老了连个摔盆的都没有。”
左邻右舍都开始出来批判。
阎解放手里面都是墨水,对着刘海中的脸一抹,把他的脸给抹成黑色,刘海中本来就被批判的无地自容了,被墨水一抹,想到最近自己受到的种种委屈,再一次的破防了,在这台上放声的痛哭起来。
“哭,晚了!”
一个臭鸡蛋精准的砸在了刘海中的头上。
傻柱带着关晓芸,站在这人群之中,指着刘海中说道:“晓芸,看到了吧,在我们院里面,像这种搞事情的人,都是要被批判的,我们这个九十五号院,年年都是优秀四合院……”
傻柱急于辩驳。
虽然九十五号院里面打闷棍,叫魂,家暴,屁股漏油,穿月经带,送亲爹坐牢,送亲妈劳改,扒灰……但是九十五号院依然是优秀的四合院。
关晓芸看看傻柱,无奈的问道:“顾青呢,他没出来看这个热闹?”
傻柱放眼一瞧,在这里真没看到顾青的身影,说道:“他可能不喜欢这样的热闹。”正说着,傻柱看到了何雨水抱着狸花猫,提了一捆苋菜,路过这边正要回院,连忙把何雨水给叫住。
何雨水看到了傻柱和关晓芸,迈步走了过来,亲切的对关晓芸打招呼。
“顾青没出来看热闹?”
傻柱问道。
“没有。”
何雨水左右看了一圈,说道:“院里面把刘海中扭出去的时候,他就回院了。”
傻柱点点头,还想着说话,何雨水已经抢断了,笑吟吟的同关晓芸聊在了一起,两个人东拉西扯的说了许多闲话,何雨水才笑着离开。
“听到了吧,我妹妹都说了,刘海中和许富贵的事情,在我们院里面是极个别人,和他们住在一个院就感觉丢人。”
傻柱笑着说道。
关晓芸带着点无奈的瞧着傻柱,说道:“傻柱,顾青能跟你做朋友,我相信你的品性不差,这段时间咱们相处下来,我也知道你有着一腔正义感,还知道你的厨艺很好,就是你这嘴皮子有点碎,得理不饶人,容易得罪人,今天这种事情,我听到风波,就知道肯定是你得罪人了,才会被传这样的谣言。”
傻柱听着关晓芸的夸奖,那是连连点头,说道:“我就是怕你家里面不同意。”
这段时间两个人恋爱,关晓芸的家里阻力很大,这主要是样貌原因。
傻柱长的太老成了。
关晓芸笑了笑,看着傻柱,认真说道:“傻柱,这么说吧,只要你家里有我容身的地方,我都嫁给你。”
傻柱听到了这种话,非常非常的宽心,非常非常的放心,也非常非常的开心,笑着说道:“那你就放心吧,我那北房三间,在整个九十五号院,除了顾青那院子,就没人比我的房子大!”
更何况除了北房三间,还有何雨水的一间房呢。
关晓芸笑着点点头。
此时此刻,河北,保定。
许大茂给何大清端了一杯酒,叫道:“何伯伯,你也是看着我长大的,咱俩在这里喝酒,那有些话我可都要说了……”
何大清端着酒,看着许大茂。
今天下午的时候,许大茂来到了这边,进门提了礼物,为人还非常热情,那白寡妇被许大茂送了点礼物后,对许大茂的态度都变了,还让许大茂进门吃饭。
“我觉得,你们这一家子在保定,没有在北京生活好。”
许大茂说道。
现在的保定是河北省会,但是和北京一比,差距还是明显。
何大清听到许大茂的话,嗤笑一声,说道:“现在可不是五子登科的时候,北京那边的干部都简朴,没我发挥的地方。”何大清一手谭家菜,可都是官府菜,制作的过程非常精细。
“屁!”
许大茂呸了一声,说道:“我在那里当摄影干事,我认识的人太多了,很多人都跟领导放电影,就那边的领导,在这年月里面,吃螃蟹就点一点蟹黄,还有一个天天大鱼大肉,搓摸洗泡的,何伯伯,你有这手艺,正应该到北京城里面一展拳脚,不应该窝在保定这个地方!”
许大茂说的人都是有名有姓,有鼻子有眼的,听的何大清直起腰来,真的思考起来。
不过这思考一会儿,何大清还是摇摇头,说道:“不行的,我现在没这关系,进不去的。”
许大茂端着酒杯,淡淡说道:“何伯伯,你没关系,人顾青可有关系,那冶金部的大领导非常的看好他。你要是回去了,我让顾青帮你问问,八九不离十。”
何大清听完这些,有些迟疑的看向了白寡妇。
“小许,我家里还有三个孩子呢。”
白寡妇言语干涩。
“那不正好吗?”
许大茂一下子笑了,说道:“九十五号院有房子!”
许大茂也跟关晓芸谈过,知道关晓芸想要的住宿环境,在给谣言添油加醋后,许大茂要给傻柱再补一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