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忍不住,低低地吸了一口凉气,眼角不受控制地泛红,睁开眼,撞进她那双带着笑意的深邃眼眸里,那里面倒映着他此刻一败涂地的模样,带着放肆的侵略性,让他心跳如鼓,几乎要破膛而出。
袁月轻笑一声,非但没有收手,反而俯下身,额头轻轻抵上他的额头,轻轻问道,“怎么?不喜欢我这样对你,你要不喜欢,我现在就停手。”
她说着,手指更加放肆地在他腹肌上游走,时而轻点,时而划过,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我…”季杨杨浑身猛地一颤,那一瞬间仿佛有电流直窜天灵盖,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低吟。
他满脸涨红,瞬间羞耻的闭上了嘴,要问他喜欢吗,当然喜欢,虽然是痛并快乐着,但这也是他梦寐以求的。
季杨杨微微喘息着,闭上眼,将头微微后仰,将最脆弱的喉结暴露在她眼前,袁月轻笑一声,指尖并没有因为他的示弱而停歇,反而变本加厉地顺着腹肌的纹理向下滑动,指甲轻轻在他敏感的腰侧刮蹭了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季杨杨整个人向后陷进沙发里,头微微仰着,下颌线条绷得紧紧的,他抬手把胳膊横在眼前,遮住自己发烫的视线,可遮不住那一路烧到耳尖的泛红双颊。
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喘着气,呼吸又急又乱,带着压抑不住的轻颤。身上的衣服被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大半截紧实的腰腹,原本系得好好的腰带不知何时松脱开来,随意垂在身侧,更添了几分狼狈又惹人的凌乱。
袁月从洗手间洗了手出来,见到的就是这幅美景,平日里那个总是酷酷的、带着几分桀骜不驯的少年,此刻正毫无形象地瘫软在沙发上。
她环胸抱臂,依靠在墙壁上,双眼含笑的问,“不起来吗?还是说,你还想要?”
季杨杨一动不动,哑着嗓子说道,“我、我腿软,起不来了。”
袁月调侃,“这么不行?一次就腿软?”
季杨杨腾地直起身子看她,脸又红的滴血,不是羞的,是气的,“你还说呢,谁能想到你会那样对我。”
“谁叫你刚刚那副样子就是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一时没忍住,就...”袁月耸耸肩,像个无赖一样。
季杨杨:...
太过分了,根本没给他反应的机会,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人拿捏的死死的,那种感觉现在想想都头皮发麻。
袁月走过去,把他凌乱的衣服和裤子整理好,笑着调侃道,“你可真行,让我伺候你。”
季杨杨一把将人搂入怀中,把滚烫的脸埋在她颈侧,闷闷道,“你刚刚都那样对我了,我们的关系是不是更进一步了?”
袁月轻轻拍着他的背,“毕业再说,现在答应你,影响你学习怎么办?”
季杨杨磨了磨后槽牙,“可你刚刚...都那样对我了,你觉得不会影响我学习吗?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画面,哪里还有心思学习,而且...小月,我好想再来一次,我喜欢那样的感觉。”
“不了,手酸。”袁月果断拒绝,如果刚刚不是想看季杨杨那时的表情,她才懒得动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