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尔名义上作为缇督的义子,实质上是一条好用的看门犬罢了。
不过作为狗也有好坏之分。
好犬自然是忠心护主,恶犬反咬主人是常态,利用权力之便得到这些消息也不足为奇了。
想到此处。
阿特尔心中的疑虑消散了许多,不禁收回了审视的目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也变得沉稳起来,郑重其事地说了句,“你有心了。”
缇尔恭敬的弯腰,嘴上却说着违心的话,“一切为了联邦。”
————
联邦的人心中藏着暗鬼,蓝族这边也并不太平。
那青年出现的一瞬间。
“阿卿”
周珩后背僵直了,目光死死粘在青年身上,再也移不开了。
那青年的目光并未在他身上停留,而是灰白色的眼眸,带着冷冽的神情审视着周围的一切,仿佛在看着卑微的蝼蚁,眼中那癫狂的神色越发深沉,令人不禁心生寒意。
周珩眼底动容,整个人越发的不可置信,这与他记忆中亲如兄长般的人,简直是判若两人。
……
“好强的气息。”
周九洲目光冷冽如刀,紧紧锁定那名青年,低沉的嗓音中蕴含着无尽的战意。
周珩闻听此言,心头一震,回首便望见了自家老祖宗眼中的冷冽,若是老祖宗和阿卿动起手来,后果他简直不敢想。
他知道不符合常理,甚至颠覆了他的认知,不由得吞咽一下喉咙,鼓起勇气,小心翼翼的为了少年辩解,“老祖宗,阿卿绝对不可能是弥撒之人。”说出口来的话,连他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了。
……
看着周九洲不动如山,眼中的深沉,越发的浓郁了。
周珩闭着闭眼,硬着头皮,“我不知道阿卿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但是我以我的性命保证,他绝对不可能出卖蓝族……”
阿卿,那个温文如玉的少年。
可是曾经他们年轻一代人的向往,是他们的精神支柱,一起并肩战斗过的伙伴,兄弟,战友啊!
怎么可能成为弥撒的人?
可是,
这一切摆在眼前,连解释都变得苍白无力了。
周珩站在原地,紧抓着衣袖,整个人都变得惴惴不安了。
“他被夺舍了。”
一道冷清的嗓音如同烈火中传来的一抹凉意。
“什么?”
周珩呆愣的看着面前少女,心神剧震了。
云翎并没有回答,反而目光落在他身上,问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你的那位朋友各方面都很出色吧?”
少女那双眼睛冷静如墨,不知为何?周珩心底的焦躁被抚平,有一种来自灵魂的敬畏,语气不由得越发恭敬起来。
“阿卿,的确是我们年轻一辈最出色的。”
这话说完,
自己都不由得愣了一下,心中暗自犯嘀咕……
他这是什么毛病?
难道传说中云族一脉地球的守护者?都有旁人不知道的非凡力量吗?
殊不知,
他对云翎的敬畏,更多的来自于体内的念力,殊途同源,有了那一抹本源存在。
云翎就相当于他的老祖宗。
原始力量的压制,自从他意识海中那本源力量运转过后,自然体现的越发深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