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这边异常热闹,上次贾东旭和吴大花结婚贾家可没这么操办。
五分份子钱就能上的桌席,有酒有肉,虽不管够,但好歹是荤菜呀!
院里几乎家家户户都随了份子,而且大部分没吃早饭,敞开肚子就等着中午胡吃海塞贾家这一顿。
像阎埠贵,大早上不但自己没吃饭,还不允许阎解成吃,最重要的是他还跑了两趟厕所试图把肚子彻底清理干净,以便中午多放进去一些。
不愧是阎老抠,把占便宜发挥到了极致。
真笋!
然而,他似乎把自己的小体格子忘了。
即便腾空能装多少,连刘海忠一半都及不上吧!
昨晚上贾张氏在小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左思右想之下很多事都通了。
之前被吴大花前后讹走三百多块,后来又被张媒婆和如今的儿媳顾小梅讹走三十块,加起来高达三百五十块。
三百五十块呀,每当想起就像有人在一把把攥紧她的心脏。
这么多钱她们母子要攒多久,十年还是十五年,除非贾东旭近几年在厂里连续升级才可能加快这个速度。
不然难啦!
再想到如今儿子结婚她竟不舍得十几块后,莫名一阵酸楚浮上心头。
赔偿的时候几百块的往外掏,家里孩子结婚办正事却抠抠搜搜,这不对呀!
贾张氏想明白了,何必呢,每家能给五分就五分吧,就当添个彩头。而且他也能看出好大儿是真喜欢顾小梅,这就够了不是么。
“他一大爷,这是今天办事的钱,我就交给你了。”
贾张氏拿着一沓子钱递向刘海忠,言语中竟没有一丝犹豫。
话说从昨天开始刘海忠的表现便可圈可点,哪怕他是在向院里住户表现,可也能看出是在为贾家真心办事。
要不然人家干嘛起那么大早带着儿子过来敲门,随后更是安排这安排那,贾张氏听后都觉得事无巨细,这老刘为他们家考虑的可太周到了。
贾东旭上次结婚全权由易中海负责,哪有刘胖子这态度和严谨。
人家刘胖子简直将任务划分到了极致,每一个点都算计到了。
关键还带了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字,虽然家长会是不识字,可也能猜出应该是有关今天好大儿贾东旭结婚的各种事项,可见昨晚老刘回家后又熬夜费心了呀。
贾张氏蛮横没错,之前也没少骂刘海忠,贾东旭更是为易中海和老刘家父子动过手。
然后呢?!
刘海忠当上一大爷后非但没给贾家穿小鞋,还以德报怨,这次贾东旭结婚就是最好的证明,就这贾张氏能不触动?!
本来贾张氏想先拿出十五块的,最终只是想了一下,没有经过心理折磨和考量,直接拿出二十块。
刘海忠这边也挺吃惊,马上就要去采购,贾张氏掏钱是肯定的,但能拿出二十块全权由他来支配,这个他没想过。
一是本以为贾张氏顶多掏出十五六块顶天了,却没想到会是二十块整。
还有就是那句把钱交给他来支配。
这代表什么,代表着信任呀!
对方是谁,那特么是贾张氏。
连贾张氏都对他这个一大爷生出了信任感,能不骄傲!
这一刻的刘海忠竟生出一股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就他娘的很感动嗷...
一旁易中海和老胡也看懵了,这还是贾张氏么,那可是二十块,不是两块。
呸,即便是两毛,依着贾张氏的性格也是会计较半天的呀!
现在竟将二十块钱交给刘海忠?!
在他俩看来不是应该要一点给一点么,买什么、买多少,都要事无巨细跟贾张氏汇报,对方仔细思考过后再给钱么,这就一下全掏出来了?!
“贾家嫂子,你这是......”
贾张氏把钱往刘海忠手里一塞:“我家的情况你们也了解,多了真没有了,这些你拿着办事吧,该花就花,不用跟我说!”
刘海忠攥着一沓子钱心里多了股责任感,“好,那我就拿着,不过我保证每花一分钱都会记到本子上,绝不会花冤枉钱!”
贾张氏点点头,说实话,看着刘海忠手里的二十块,她多少还是有些不舍。
毕竟在她手里攥了这么多年,它们之间还是有感情的。
紧接着,就见刘海忠将刘光天叫了进来。
抽出一块钱交给刘光天,“一会抽空去街道东风商店买一斤糕点,记住要票据,剩下的钱带回来,我要上账。”
贾张氏脑子一抽,完鸟儿,这边刚给你钱,就拿去买糕点了?!
见贾张氏脸皮抽抽,刘海忠赶忙解释:“贾家嫂子,这些糕点是给送亲的娘家人准备的,人家大老远赶车过来舟车劳顿,咱们不能失了礼数,得让人在饭前垫垫肚子。”
“是这个理,还是老刘你考虑的周到。”老胡在一边附和。
贾张氏脸色缓和下来:“应该的,应该的。”
她贾张氏为啥要摆四桌酒席,还不是想在顾小梅娘家人面前为儿子赚足脸面么。桌席都摆了,点心上面肯定不能拉胯。
如果没有刘海忠,兴许就差了这个环节。
万一送亲的人赶半天路饿了,结果她又没准备,岂不是丢了颜面!
“哎呦,老刘你是怎么想到的,确实周到。”
易中海不尴不尬地奉承一句,心里却极度不舒服,尤其见贾张氏把钱交给刘海忠负责开销管理。
二十块对他易中海不算什么,可对贾张氏那是大钱,可见刘海忠在其心中的地位。
说实话,这一刻的易中海嫉妒了,他做一大爷的时候可从没得到过住户的认可,即便贾张氏也是和他玩心眼的。
贾东旭这个徒弟更是把他当印钞机。
如今刘海忠不过略施小计,便胜过他多年帮扶和接济,寒心,寒心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