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不管是谁,哪怕是在阵法核心之中的云阳,都不由替王宁担心了起来。
丹阳子也想出手阻止,毕竟它所组成的阵法还没有散去,毕竟魔修还没有真正的退走。
可是他的反应怎么比得过化神魔君,在场也只有叶玄丝毫没有表示。
他虽然知道王宁的至宝雏形不擅长防御,但是擅长攻击。
长时间的战斗肯定不行,但是短时间之内与阴阳魔君交手,还是没有问题的。
其他都有担心或者准备阻止的意图,叶玄却看起了好戏。
“魔神降世!”
王宁的手中瞬间出现了黑金龙纹刀,阴阳七刀中的第五刀,阴之刀“魔神降世”也是瞬间发动。
直接向着阴阳魔君的阴阳大手印攻击了上去,王宁的身后仿佛有着一尊真正的魔神。
像看蝼蚁一般的看向了阴阳魔君,这让阴阳魔君瞬间就感觉到了巨大的压迫。
天地之间的刀道法则汇聚在亡灵的黑金龙纹刀之上,这一刀不仅劈开了阴阳神君的阴阳大手印。
还斩在了对方的身上,虽然说被阴阳魔君的护身法宝给挡了下来,但是依旧叫在场的所有人,震惊不已。
他们没有想到王宁居然直接斩开了阴阳魔君的阴阳大手印,而且还有本事进行还击。
如果此刻的王宁是一位真正的化神神君,他们相信此刻的阴阳魔君,应该是身受重伤了。
而此刻阴阳魔君的反应,却让王宁有一点惊讶。
因为此刻的阴阳魔君,深深的看了王宁一眼,一言不发率先就离开了神丹宗。
王宁还以为对方会暴怒,又或者会打上几句嘴炮,
果然不愧是活的上千年的老怪物,知道留在这里也奈何不了王宁,自然就不会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况且与一个元婴境界的王宁理论,不管输赢他阴阳魔君的面子,肯定是都没有了。
本来还迟疑着的元婴境界魔修,本来就在空间通道的门口了,现在也是跟着阴阳魔君的步伐直接踏入其内。
“赤火老鬼,没有想到你神丹宗的底蕴居然这么强,我们这次认栽了,挑错了宗门!”
在黄泉魔君看来,哪怕就是明面上实力最强大的那几个势力,此次他们四位化神魔君出手的情况下。
很难有势力不会被灭绝,不过前提是其他化神势力不会插手的情况。
哪怕不能灭绝对方,至少也能重创,不至于像这个神丹宗一样,就连护宗大阵的门都没有打开。
极道魔君、白骨魔君他们都是各自收起了自己的宝物,直接离开了神丹宗。
赤火神君自然也不会追击,这次战斗时间虽然不长,但也足足消耗了他几十年的寿命。
毕竟这是在全力动手的情况下,不然无法抵挡住两位化神魔君的联手,其中一位还有着通天灵宝。
“我们胜啦!”
“魔修终于退走了!”
“区区魔修,敢犯我神丹宗,还不是夹着尾巴逃走了。”
……
当所有魔修离开神丹宗上空的一刻,突然冒出了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声。
那些维持在阵法各个节点的元婴金丹修士,又或者在洞府之内拿着宗门令牌,向着宗门大阵输送法力的筑基修士。
不管境界高低,在这一刻都是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谁能够想到堂堂四位化神魔君,联手之下半点也奈何不了神丹宗。
王宁此刻也是功成身退,默默收起了尸祖与人皇幡,这次之所以这么高调。
还是因为毕竟展露了化神级别的实力,和媲美化神实力的底牌,这让人想低调都不可能。
索性王宁也就不装了,特别是阴阳魔君还敢挑衅自己,自然是也得挨上两个巴掌再走。
待他日突破化神境界,一定要让他将神魂都留下来,为自己效力。
“哈哈王宁小友,这次多亏了你底牌尽出,才让神丹宗免此一劫,所以我到大殿一叙!”
赤火神君爽朗的声音响彻了整个神丹宗,看得出来此刻的赤火神君很是高兴。
王宁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是一个重重的拳头锤在了肩膀上。
“你小子可以呀,本以为你有点底牌,没想到你的底牌居然这么多这么强!”
这个时候叶玄也走了过来,一拳捶在王宁的肩膀上。
“哎呀呀,叶哥你这是干嘛呀,锤得我上气不接下气了!”
王宁故作疼痛的样子,惹得叶玄哈哈大笑,周围的神丹宗众人看到这一幕。
“这就是天才的世界吗?两位都是可以抗衡化神神君的存在,如果不算上底牌,我们神丹宗是不是算有了三位化神神君!”
不少修士心里暗自想到,毕竟类似于神丹中的老祖化身,又或者类似于画中人,哪怕以后还能够使用。
都需要不少的时间恢复积累,不然不可能发挥如此强大的能量。
王宁和叶玄并肩来到了宗门大殿,此刻有头有脸的元婴修士,也都来到了宗门大殿。
就比如说控制阵法和新的云阳,宗主丹阳子,又或者上次前往邪神禁地杨云等三位元婴后期大圆满修士,也都一同在内。
而此刻的赤火神君,正高坐于大殿的正中间,看到王宁和叶玄来了。
“你们两个快来我身旁坐下!”
赤火神君左右两边各有一把豪华的座椅,他满脸笑容的拍了拍两边,示意王宁与叶玄一同坐下。
叶玄身为神丹宗的神子,与赤火神君也十分熟悉了,当初还是他全力支持叶玄当神子的。
王宁看叶玄都不客气,自己自然也不客气,大家都是自己人,用不着见外。
不过王宁心里清楚,最主要的还是自己的实力,达到了化神的这个级别。
“在这里我宣布一件事,神丹宗的所有长老元婴境界的修士,都必须听令,不然就是背叛神丹宗!”
王宁和叶玄才刚刚坐下,赤火神君顿时就严肃的开口,面容也没有了刚刚哈哈大笑的模样,显得十分认真。
毕竟赤火神君也是久居上位,突破化神已经有上千年了,一副不怒自威上位者的气势油然散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