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却包含了极大的信息量,轻易就对卢以沅造成了巨大冲击,神情严肃地看着江早葵的表情,反复确认这不是在开玩笑。
卢以沅实在很难理解江早葵的话,眉头紧锁,“这是什么意思?”
但江早葵摸着肚子,转开话题,“老公我饿了,可以先吃东西吗?”
昨晚江早葵预估自己有极大概率会睡掉一整个上午,让卢以沅不必准备他的早餐,没想到预估出错提前醒来。
为了维持刚才的高难度动作又耗费了不少体力,这会儿光是跟卢以沅说了几句话,他就感到饿了,饿得头晕眼花、浑身无力。
卢以沅抬起手腕看了眼表,确实不早了,随即直起身,“吃面吗?”
面做起来比较快。
江早葵很好养活地点点头,不忘提要求:“加一个蛋!”
“溏心?”
“嗯嗯!”
起锅烧水,准备煮面。
对着一锅清水,卢以沅短暂地出了会儿神,思绪被江早葵那句“你也是我画出来的”
搅得异常混乱。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不是从文莉珍肚子里出来的,而是从江早葵笔下出来的?
这也太荒唐了。
“面好了,过来吃。”
卢以沅将热气腾腾的面端到餐桌上,江早葵闻声赶来,拉开座椅、迅速坐下、抓起筷子,动作一气呵成,看上去真的饿狠了。
江早葵先是用筷子尖戳开卧在面条上的溏心蛋,让蛋液充分裹满面条,这才挑起一筷子面条,将面条在筷子上绕了几圈,卷成一大团,放在嘴边吹了吹,而后张大嘴一口吞下。
他吃得嘴巴不停在动,整张小脸被热气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朦朦胧胧的,让卢以沅感到不太真切,一颗心缓缓向下坠去。
江早葵动作迅速地消灭掉这碗面,连面汤都喝掉一大半。
他满足地擦擦嘴,随后正襟危坐,摆出一个小学生听讲的标准坐姿,等候卢以沅的提问:“我吃完了,老公你问吧。”
卢以沅被他的动作逗得一乐,身体放松了些,拿出项链放到桌上,“先说项链吧。”
“噢这个。”
江早葵目光看向项链,“你昨天不是说,阿姨项链丢了,最后也没找到。
我就去了趟房间,拿了这条项链,偷偷放进你的口袋。”
“作案过程”
还算清晰,起码听上去似乎并未涉及到什么科学解释不了的现象,顶多算是江早葵变了个魔术,趁卢以沅不注意,将他手里的项链,放进了卢以沅的口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