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一期一振刚走入天守阁就被吓了一跳。
注意力一直放在他身上的药研藤四郎立刻注意到了这一点,生怕他是感到害怕,立刻握紧了他的手。
药研藤四郎的行为他的确是很感动,他被吓到了也是真的被吓到了,但他真的不是在刚刚突然想起了什么痛苦的回忆,实在是眼前这个场景有些太让人难以理解了。
一期一振呆滞地看着眼前严严实实,从头到脚都被各种东西包裹着的审神者。
面具、头套、斗篷、人偶服,甚至还在玩偶服外面又加了一层披风。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件披风应该是山姥切国广的被单。
怎么说呢,虽然他知道这位审神者的好心,大概是为了让他别那么紧张,但是这种样子还是多少有点……这已经不是会不会紧张的问题了,这位审神者已经完全看不出人样了。
“这是什么?”
他还是没忍住问出口了。
药研藤四郎简单地判断了一下一期一振的状态,确认他不是被刺激出了什么不堪的过往,不会突然暴起也不会陷入回忆,这才顺着一期一振的疑惑转头看向自己的审神者。
天守阁里应该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吧?为什么会问……
还真有。
“这是什么?大将。”
药研藤四郎看了看角落里的山姥切国广,气氛一时间有些凝固。
和过去那些沉默的氛围不同,这一次不是因为太严肃了,只是因为所有人都被现在的场景彻底震慑到了而已。
面前是一个犹如恐怖分子的玩偶服社交鬼才,角落里还有一个被夺走披风而失去灵魂的社恐男子。
我说你们啊,这种场景是认真的吗?简直像在演什么本丸霸凌剧。
“是让一期殿感到放松的武器。”
审神者端正身姿,故作玄虚地缓缓说出了这句话。
谢谢,但并没有感到放松。
另外,头套下似乎传来了令人出乎意料的声线。
这种一看就出自某些搞笑IP的家伙,到底为什么会有日本标准精英上班族的声线啊?
说真的,太奇怪了,有种看见石切丸扛着小云雀参加一千米跨栏长跑,跑出了极短机动并成功夺冠的诡异感。
“不,完全不需要这种武器,还请把这些东西摘下来,那边的山姥切已经要失去行动能力了。”
药研藤四郎无情地解下了审神者身上的披风。
先摘下披风虽然有这东西最好摘的原因,但最重要的果然还是因为角落里的山姥切国广快要长蘑菇了吧。
还给了山姥切国广,得到了来自山姥切国广感激的眼神。
总觉得山姥切国广要被欺负到哭出来了,虽然这样似乎也挺可爱的,但还请善待本丸里难得的社恐人士。
真的没问题吗?这个本丸。
总觉得处处都透露着不靠谱,有种可能会从办公桌里掏出游戏攻略的不靠谱感。
药研藤四郎眼见劝说无果,已经开始直接上手拽审神者的头套了,而审神者正在拼死反抗,用尽全身的力气努力摁住头套。
如果是平时,药研藤四郎大概也就惯着审神者了,毕竟刀剑男士们一般不会干涉主人的行为。
但这个本丸的天气系统连接了审神者那边的现世,现在还正值夏天,再这样一会恐怕就要中暑了。
……当然,也有私心成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