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姑节过后,晅裴的金池府比以前热闹了一些。
亡郎谷一战让轻敌的少狰吃了个大亏,有很长一段时间,幽泽按兵不动,没传出来任何消息。
不知少狰是不是在暗地里筹划着如何反扑一雪前耻,但总之,神族难得得到了些喘息的机会。
天君还是不太愿意重用连穆,父子俩对于“胜”
的理念始终不合,所以连穆又卸甲归田了。
这次一起回来的还有四哥月洵。
月洵不是个打仗的料,他唯爱风花雪月,晅裴不喜欢听他说什么吟诗作赋,酿酒煎茶。
他是背负神族使命的神子,出生时瞳孔映出的利剑昭示了他是长明天命中注定的救世主,他必须要带领族人彻底击退幽泽,他必须要杀了少狰。
所以晅裴觉得月洵很碍事。
除了月洵之外,还有一个碍事的家伙。
晅裴又一次用不能理解的目光看向殿内那道见了什么都一脸新奇的身影。
“他又来干什么?”
小小少年皱着眉头。
“陪你玩啊,他比你大不了多少,你们难道就没有什么共同爱好吗?”
连穆转着手中的麟毫笔,说得理所当然。
晅裴觉得他最近变了许多,一点也不给他面子:“是来陪你玩吧。”
“哈哈哈。”
连穆顿了一下,随后前仰后合地笑起来,“你啊你。”
他也不否认:“是呀,可陪我玩听起来太奇怪了,所以就只能拿你当一下挡箭牌啦。”
连穆捏了一把晅裴的脸蛋。
晅裴不高兴的瞪着他,打开他的手:“他什么也不会,弱得好像灵河岸一碰就碎的雪盏花,跟这样没用的神族玩,有什么意义?”
连穆就眯着眼,目光是晅裴看不懂的意味深长:“自然有不一样的意义咯。”
“什么?”
晅裴从小就要打破砂锅问到底,谁要是不回答他的问题,他就会想尽各种办法得到答案,这一点连连穆都怕他,只好摆手投降。
“好吧好吧,怎么又这个脸色,因为我想要让他长大后做我的神侣。”
话一出,晅裴果然一脸听不懂的表情。
“为什么?”
连穆耐心地说:“因为我喜欢他。”
“为什么?”
“因为他漂亮,叫我见之难忘。”
“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