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脚伤好得差不多,做了两个贝壳画乐颠颠地给许母送去,又被拉着一同插花、做香薰。
一连两日都这样,到晚上的时候,林间被许嘉澍压在床上亲,炽热的吻一路向下,从额心、鼻尖到唇上,而后深入缠绵。
本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两人肢体交缠化为燥热爱意,许嘉澍一边亲着人一边轻声哄着林间“友好互助”
。
林间很快支撑不住,腰身瘫软在许嘉澍的怀中,许嘉澍又哄着他转过身去,借一借腿用,闹了大半晚才结束。
第二日起来的时候,林间脚步虚浮进盥洗室洗漱,对上镜子里的自己,残留的睡意瞬间清醒了。
他微微偏头,指尖轻按了按自己的纤长颈项一侧,确定上面印着的那几枚凌乱吻痕不是自己的幻觉,眉眼间浮上几分羞窘:“嘉澍,你怎么在这里亲出痕迹了?等会儿我就不能去找阿姨了。”
那些交错的吻痕泛着荔枝皮似的薄红,覆在白皙的肌肤上似雪地红梅般扎眼,还有一圈淡淡的牙印,暧昧斑驳的痕迹正好卡在衣领遮不住的地方。
许嘉澍后一步进来,眉眼间蕴着餍足的慵懒,淡红的薄唇微勾,睡袍衣襟松垮,系带欲坠不坠,一副风月化成的妖精勾魂摄魄的模样。
许嘉澍在林间身后站定,两条修长结实的手臂环上他的腰,低了头,又那枚淡淡的红痕上亲了亲,语气颇为自然:“那今天就不去了,陪我。”
“好吧。”
林间只好道,“下次不要亲这么显眼的地方了哦。”
许嘉澍道:“嗯,昨晚情绪太亢奋了,没忍住。”
一说起来,林间的大腿内侧还有些隐隐作痛。
他跪在床上,身形摇摇晃晃,还要被许嘉澍扭着头接吻,后来实在受不住,只能跪趴着,将脸埋在柔软的手臂间,不肯再抬起头,许嘉澍的吻转而落在他光.裸汗湿的凹陷脊背上。
就是在晕晕乎乎的那时,被许嘉澍一口咬了脖子。
林间道:“那我等会儿给阿姨发条消息……”
说着说着,对上镜中许嘉澍唇角泛开的笑意,林间猛地回过神来,转头问:“嘉澍不会是故意的吧?”
“是啊,我故意的。”
许嘉澍坦然承认,“你光顾着和我妈一起玩,冷落了我整整两天。”
“你不是和堂弟去潜水了吗?”
“那不是因为你和我妈把我赶出门了吗?”
林间禁不住笑起来:“嘉澍是在吃醋吗?”
“是啊。”
许嘉澍哼笑一声,威胁性地轻咬了咬林间的耳尖,镜面中的深邃眼眸直勾勾从后盯他,“不行?”
“有人好幼稚,我不说他的名字,但他应该自我反省。”
“有人厚此薄彼、端水不平,我不说他的名字,但他应该加倍补偿我。”
两人一来一往地拌嘴,洗漱完,林间给许母发消息说今天不过去了,又拿手机屏幕给许嘉澍看:“吃醋的某人满意了吗?”
许嘉澍道:“勉勉强强。”
林间用指尖挠挠许嘉澍的掌心,被一把反手握住,也不介意,眉眼弯弯问:“那怎样才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