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刚陪我爷爷吃饭呢。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家的规矩,吃饭的时候不能玩手机。
瞧你大惊小怪的样子,说吧,出了什么事儿?”
“梁祯他们家不是找关系,想要知道那尊木头雕的神像是哪里来的吗?”
武敬理所当然地说:“那就找到SUV车上那俩人问呗。”
“其中一个在招待所找到了!
警察才刚问那个神像哪里来的,开车的司机就眼睛向上一翻,当着警察的面儿哐哐往墙壁上撞,脑瓜子都要迸人脸上了!
最后啥也没问出来,还得送医院抢救,现在还在昏迷!”
武敬听了,后背凉飕飕的,“这……怎么跟中邪了似得?对了,车里还有另一个人,穿黑西装手里还挂着一串念珠的中年男人!
这人在哪儿?”
“这人更邪乎!
听说梁家人雇的大师比警察先一步找到他,竟然是躲在市郊一个大坑里!”
武敬蹙了蹙眉头,有些无语,“大坑?怎么,他还打算把自己埋了?”
“不是不是,这坑据说是有地产商要去建什么度假村,挖地基的时候挖出了古迹,貌似是几千年前的什么庙。
然后这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说什么都不肯离开那个坑,说自己离开了就会死。
梁家的大师不信啊,强行要把这人给请回去。
结果这人在车上憋着不肯呼吸,自己把自己给憋死了!”
“这……这都什么啊……你是故意吓唬我吗?”
章杰无语:“你是能被吓到的人吗?我特地打电话跟你说,是叫你小心!”
此刻的武敬再次恐慌了起来,原本从夜临霜那里得来的平静荡然无存。
跟那尊神像直接相关的人都出事了,那么自己呢?
那尊神像会不会迁怒他?如果不是他让洛秘书拉开和前车的距离,梁祯的跑车根本别不进来,也就不会撞到那辆诡异的SUV了!
越想,武敬就越是觉得这应该就是夜老师口中的因果了。
“对了!
读书保平安!”
武敬立刻连滚带爬地跑上楼去,几乎是飞扑过去把那本书抱住,这踏实的感觉前所未有。
他迫不及待地翻开书,深吸一口气,认认真真地念了起来。
此时的夜临霜盘坐在自己卧室的床上,手掌间是他刚得到的虫母。
只不过待在夜临霜身边才几个晚上,虫母周身的红色血气逐渐褪去,每一次振翅都挥洒出星点的灵光。
这可是连混沌都想要得到灵虫,自己可要好好和它培养默契。
“让我想想,是不是该给你起一个好名字呢?”
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它早就有名字了,你要是给它乱起名字,清微洞玄祖巫该不高兴了。”
夜临霜的心念微微一颤,这是师叔的声音。
“不要在我耳边用这种嗓音说话——渣男专用,声音越低沉的,越是海王。”
“哈?谁跟你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