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神婆不再较劲,而是睁大了那双浑浊的眼睛,难以置信地问:“你们……你们是九重天的上仙?”
“哦,看来你也知道自己干的事情不对,早就料想到有朝一日九重天要派人来料理你们了啊。
既然如此,还不认罪!”
聂镜尘眼睛与神婆对视的瞬间,那股威压几乎震得她肝胆俱裂。
就在这个时候,窗外传来了呼喊的声音。
“着火了!
着火了!
镇子上的老槐树烧起来了!”
“哪棵老槐树着火了?”
“什么哪棵着火?是全部都着火了!”
“我的老天爷,这是怎么回事?”
神婆已经完全不能思考了,这完全不在她的理解范围内。
作为镇子上世代承袭的神婆,她当然知道这些老槐树的作用,同时着火意味着聚魂棺完全被破解了!
夜临霜开口道:“你可以把这理解为天罚。”
“天罚”
二字沉沉落下,神婆肝胆俱裂,她捂住自己的胸口,脑海中苍白一片,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不需要灵压震慑,她也倒地不起了。
聂镜尘松开了刘发香的肩膀,冷哼了一声,“愣着干什么啊?还不赶紧给她叫救护车?她活着的时候没少实施邪术让那些本有一线生机的镇民困在槐木棺材里,造的孽可深重了。
如果死了,不把孽障洗清,恐怕想投胎做猪做狗都难。”
夜临霜淡声道:“即便活着,也得接受人间律法的制裁。”
“上仙饶命!
上仙饶命啊!”
刘发香跪在地上,脑袋磕得哐哐响,额头红了,血都渗出来了,聂镜尘和夜临霜对她却没有半点同情。
要知道,刘发香也不是什么好人,不但用记录了邪阵的手札引导何雨害人,还想要拿无辜游客的生魂去献祭玄母,甚至想让自己的老伴儿夺舍大学生,一桩桩一件件都天理难容。
"
刘发香,给你最后一点赎罪的机会。
把你干过的缺德事,还有这个神婆害死的人,都老老实实跟警方交代。
他们虽然不会信你,但你干的那些坏事儿有部分终归是有证据、能定罪的。
趁着自己还活着,多还一些业障吧。”
“是!
是!
老婆子记下了!
老婆子一定好好认罪!”
“至于你的老伴儿。”
聂镜尘抬起手,一个半透明的魂灵缩小在他的手中抱着膝盖低着头,“我们会送他投胎。
他已经死了好些年了,你们的缘分已经尽了。”
“但凭上仙处置。”
刘发香现在哪里还敢有异议,浑身抖得跟筛子一样。
“既然如此,我们就离开了,愿你好自为之。”
说完,夜临霜和聂镜尘就这样凭空消失不见,刘发香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她颤悠悠起身,踉跄着回到店里,叫了救护车,马不停蹄地打了电话跟警察报案和自首,就像倒豆子一样把这些年的事情说给接线员听,生怕少说一个字、晚说一秒,自己就会被天罚劈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