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每一天,苏夜他们彻底回归了国运之路的生活。
五人共分三队,白煜跟许文舟负责竹屋修缮与整理,方庆跟吕婧则前往大山中,寻找猎物,至于苏夜,偶尔帮帮小忙。
多数时间他都自己在山中逛逛,在某一个地方伫立在那,发一会呆,继续下一个地方,安静的待一会。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怀念这样的日子,但他心中隐隐产生了些许感觉,或许这种日子将一去不复返。
一片空地上,藤蔓四起,像是很久没人打理的荒园。
这里是之前种植脚板薯一块区域,从国运之路结束,他们就没有再管过这里。
“看来这里有不少的脚板薯。”苏夜踩着脚下这片地,跑回去拿了一把自制的木耙。
在土里一顿翻找,一块足球大小长相不规则的脚板薯露出大半。
苏夜眸子一亮,嘴角扬起,“看来晚上可以加餐了。”
心里想着,手里动作却是不停,一块接着一块脚板薯,从地里被翻了出来,翻了大片地,他回到竹屋喊白煜他们,一起帮忙搬回去。
中午时分,方庆跟吕婧带着食物回到了竹屋,看着满地脚板薯,他们微微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大声笑着。
他们离开木屋许久,但很多东西,依旧保留了下来,以前做的努力成果都在。
中午,他们的食物再多一种。
日子都在这样简单的循环中度过,有时运气好,他们能捕到肥硕的远古生物,一两天的食物都不用担心;有时遇上阴雨天气,五人围坐着,靠着门口,听着雨声。
不知道什么时候,听着外面这种雨的点噼啪打在竹林中声音,让他们感到格外之宁静。
雨后,云雾绕山,五人还会特意跑到附近的高峰上,欣赏这雨后一景。
在山中,再安稳的日子,终会被打破。
快离开的最后两夜,皎月在云中时隐时现,月色并不明亮,深黑的竹林,只有竹屋的火堆跳动着微弱的光芒,如一点萤火虫格外明亮。
五人刚收拾完碗筷,突然听到屋外传来一阵沉闷的响动,像是重物碾压草木的声音,伴随着沙沙的摩擦声,越来越近。
“有东西过来了。”白煜扭头,目光透过关闭的房门,仿佛要看到黑暗中那头猛兽,正向着他们而来。
其他人也是侧耳倾听。
“是大家伙。”许文舟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双手握拳,“我去会会它。”
“这个机会还是让给我吧,刚好吃饱,活动一下筋骨。”吕婧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走向门口。
“我还没答应,婧姐。”许文舟立刻追了上去。
其他人看着两人离开,跟着起身,出去。
木门打开,吕婧瞳孔光芒一闪,幽暗的竹林变得明亮,在她眼里如白昼般明亮,一切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视线。
月光恰好穿透云层,照亮了来人——一条水桶粗的泰坦蟒,通体覆盖着深褐色的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长长的信子不停吞吐,一双冰冷的竖瞳朝木门方向而来。
刚到门口的许文舟一声惊呼,“我去,泰坦蟒,这可是送上门的食物。”
紧接着,苏夜他们三人走了出来,一共五人,在泰坦蟒的感知中,他们如黑暗中明火。
察觉到猎物,泰坦蟒猛地扑了过来,张开的大口带着腥臭的气息,足以整个人吞下。
许文舟正想动手,吕婧比他还要快。
她双手快速掐诀,地面上,不断有地刺突起,不过都被它躲了过去。
“好灵活的身体。”吕婧脸上一丝诧异,她没想到泰坦蟒这么大身体,灵活性却这么高。
这与他们猎杀时,状态简直是两个极端。
泰坦蟒脑袋抬起,口中蛇信不断吞吐,硕大的脑袋中利牙,闪烁着寒光。
“当初我们也是借着气候,才通关,现在想想也是有一点侥幸的成分在。”方庆看着泰坦蟒,没有要上去帮忙动作。
白煜点点头表示赞同
“一击不行,不知道这对你影响多大。”吕婧咧嘴一笑,不退反进,掌心有寒气波动。
见猎物还敢挑上来,泰坦蟒张开血盆大口,对着她的咬来。
双方即将撞上之际,吕婧将手中寒气打进它的口中,寒气瞬间爆发,将泰坦蟒在口中结冰。
吃痛下,泰坦蟒甩着身体,想要将口中寒气吐出。
可那些寒气如附骨之疽,不断往它身体内蔓延,每深入一寸,它的身体就痛苦一分。
借着泰坦蟒疼痛的机会,吕婧再一次发起攻击,地面上突起的地刺,狠狠刺破它的鳞片,扎进了血肉。。
泰坦蟒吃痛,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庞大的身躯剧烈扭动起来,想要将身上的地刺甩飞去,鲜血横洒。
它越动,造成的痛苦越大。
更多地刺扎进它身体,每根地刺像是浸了血一样,无比殷红。
泰坦蟒僵持了十几秒,庞大的身躯瘫倒在地,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掀起一阵狂风,枯叶横飞。
旁边站着的四人,看着战斗,点评了一句:“还挺难对付。”
虽说吕婧使用了两个术法,但侧面也也证明了泰坦蟒反应并不弱。
吕婧拍了拍双手,露出一个笑脸,,对着四人喊道:“搞定,来帮忙收拾,明天吃蛇肉宴!”
许文舟跑进屋子,拿出工具,四人在外面开始处理着泰坦蟒的尸体。
近到25米长的身躯,哪怕是有五人,处理起来也快不到哪去,忙活到下半夜,蛇肉才算是被处理完,至于地上血迹,白煜直接将其埋到了地底。
众人回到竹屋,看着堆积在厨房内的蛇肉,许文舟二话不说,动手将这些肉全都冻起,这样放一个晚上也不会坏了。
换做以前,他们没有冰块,不知道要麻烦多少,可现在不同了,动动手指就能搞定。
事情办完,四人早早地睡了过去。
他们却没注意到,刚刚他们击杀泰坦蟒一幕,已经被地下两双眼睛看得真真切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