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天乾观,你竟然不去?”
鸿光道长刚要开口,没有想到,白洁一步来到了苏浩的面前,“你傻呀?”抬起玉手还在苏浩的脑袋上拍了一下。
“轰!”
秦家祠堂里,立刻爆出一声哄笑。
“呀,老姐,挺关心我们老大啊?”
首先是白飞,看着白洁那亲昵的动作,发出了一声惊诧。
“哎,暴力女,这也叫打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了?”
接着是赵东明,也用一种戏谑的目光看着白洁,“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还有补充。
“咱处长这是咋了?”
那边,以“跟屁虫”小刘,和韩科长为首,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白洁主动去关心一个人,那是很少见的。
鸿光道长也不说了,和纯阳子一起,用一种十分欣赏的目光看着白洁。
鸿光道长摸着他那满是皱褶的老脸,纯阳子则是捋着自己的颌下白须,一副深以为然的表情。
他们都劝说过苏浩加入天乾观,可都被苏浩拒绝了。
也就死了这份心。
不打算再提这个话题。
现在有一个人,还是一名美女出来,替他们说话,好事嘛!
什么剿灭小鬼子,什么灭杀脚盆邪修,似乎都不如这件事重要。
其实,脸上最为精彩的,还属对面坐着的白老爷子——白继业。他的宝贝孙女还会关心人?
还对一名男子做出如此亲密的动作?
白老爷子感到,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稀奇嘛,那就看看!
“我入不入天乾观,干你屁事?”
苏浩这里,正想着自己的湛卢剑呢。
很显然,那鸿光道长要把他的湛卢剑,也算作这次战斗的一个战力。
而且,看那样子,还是主要战力之一。
那他就得好好想想了。
他是用这柄湛卢剑一剑斩杀过脚盆鸡的三名道修,可那是在什么情况下?两名黄袍邪道已经是强弩之末。
那名紫袍,也只是个初阶。
而且自己是出其不意。
现在,鸿光道长可是要把那走掉的一名中阶紫袍,一名初阶紫袍,还有三名黄袍,统统招回来。
想一锅端。
明显的,自己这一方也只有一名中阶紫袍。
中阶对中阶,这算是旗鼓相当吧?剩下的两名初阶紫袍呢?还有足足五名黄袍呢?
都交给自己和纯阳子吗?
根据龟田昌二的交代,那五名黄袍中,可是有两名高阶黄袍,两名中阶和一名初阶。
要知道,这些脚盆邪道可都是血条满满、法力充盈、战力处于巅峰。
这账怎么算,怎么没有胜算!
难道自己的湛卢剑,威力就那么大?可以将剩下的初阶紫袍及以下,统统斩杀?
他承认,自己虽然已经让湛卢剑认主,但也只是沟通了剑中的剑灵而已。对湛卢剑,究竟有多大威力,自己也不知道。
更何况,驭动湛卢剑,那是需要“铜制神识”的。
自己脑海里,就一滴。
能祭出两次湛卢剑,应该就不错了。
两次,就算是能斩杀了两名初阶紫袍。那剩下的呢?交给纯阳子?开玩笑呢吧?
鸿光道长应该清楚,纯阳子在赴东瀛、去镇压八纮一宇塔之前,也就是他的前世,那也只是一名高阶黄袍。
被自己救了之后,神魂重新回到种花家,重新进入到自己的肉身之内,修为降了一级,现在是中阶黄袍。
他倒是很想听听,鸿光道长何以如此的信心满满。
一定要把走掉的交配道修再招回来,斩杀掉?
白洁却是在这个时候,前来捣乱。
螃蟹女一个!
自然也就对她的“关心”,不领情。而且是没有好话:“撺掇着我去当道士,你想找别的小白脸咋的?”
还有补充。
“轰!”
这话一出,秦家祠堂里直接炸锅!
“哎你小子……”
首先不干、第一个跳脚的是白老爷子,听了苏浩这话,“腾”的一下,就像是屁股底下按着弹簧一样,直接蹦起。
“知不知道好歹?”
“是不是找抽?”
“皮痒了?还是那根大筋痉挛了?要不要老子给你舒动一下筋骨?”
一连串的大骂从嘴中蹦出。
而且,白老爷子绝不是一个“只动口不动手”的人。
嘴里骂着,脚步一抬,就要向苏浩这边冲来。
冲来时,大巴掌已经准备好了。
“哎哎!”
赵老爷子一把拉住了他,“咱不是说好了吗?此次是来当小兵的,绝不干涉他们的任何决定和行动。”
“两码事!”
白老爷子也不管是谁劝他了,“他特么敢这么说我孙女,我跟他拼命!”
“你咋听不懂人话尼?”
赵老爷子拉住他不放,“‘撺掇着我去当道士,你好找别的小白脸!’你咂嘛咂嘛,这话是啥意思?
我看你是越老越蠢了!”
“去吧,我不拦你。”
嘴里说着,不拉白老爷子了,还推了他一把。
“是啊!”
白老爷子却是不动了,在那里愣怔了一会儿,“这话里有话啊!”转头对赵老爷子说着。
“回过味来了?那就老老实实地坐下吧。”
赵老爷子白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老大啥意思,不会是真的看上我老姐了吧?”
白飞也是满脸的问号,“他可是有老婆的人,怎么还来撩拨我老姐?莫不是看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
要来个一马双跨?
我去,他竟然还有这想法?胆大,大胆!”
“这话可就有些暧昧了。”
“咱处长不会和那小子真有点什么吧?”
“说不准。你看咱处长刚才那动作,那叫打人吗?你几时见过咱处长打人,那么温柔过?”
“哎呀不好,咱处长也开始思春了!”
那边,四九城市局的人,更是议论纷纷。
“你要作死吗?”
无论是白老爷子的大骂,还是同事们的议论,都传到了白洁的耳中。
脸上一红,竟然是红到了耳朵根子,雪白的脖颈都变红了,一把揪住了苏浩的耳朵,低声说着。
“别揪,别揪。”
苏浩的耳朵从小被老妈刘慧婉揪惯了,似乎是他的罩门一般。
耳朵一被揪,立刻秒怂。
“我特么是为你好!”
好在,白洁不像刘慧婉,揪住就不放。也只是揪了片刻,便是放开,“做道士,还是天乾观的道士,可以长命百岁。
这事儿你都不干,你要干啥?
别犯蠢。
老老实实地答应鸿光道长。”
“多好的机会!”
临走,还劝了苏浩几句。在人们异样的眼神中,重新回到了她的木椅中,“都看什么?我这是关心他。”呵斥着她的属下。
还解释了一句。
“是,大家都知道,你是关心他。”
这话众人不反驳。
“哎,老领导,不对啊?”
那边,白老爷子似是咋嘛过来什么,“他们既然有那意思,怎么洁儿还劝那小子去当道士?”
“我哪儿知道?”
赵老爷子根本不搭理他,给了他一个大白眼。
“那你刚才拦我干什么?”
毕竟是自己的老领导,白老爷子知道自己被骗了,可也不敢怎么样,只好嘟哝一句了事。
“鸿光道长,还是说说,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吧?”
这边,苏浩直接问鸿光道长。
鸿光道长的方案,其实刚才就说明白了,不需要再重复了。他问的是鸿光道长这么做的底气在哪里?
难不成真的在自己的湛卢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