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爬上来的,可没有先逃跑的道理。
盛楠清有克制情绪的特长,她的表情没有依旧平淡无波,心底闪动的却是疯狂。
抓住倪若轻双腿的手在悄悄用力,指腹隔着布料朝下碾压着软肉,身体朝着倪若轻倾斜,用一种压迫的姿态凝望着倪若轻:“妈妈要抛下我吗?”
对付没有完整思维的鬼,复刻她的情绪也是一种办法。
会害怕被盛楠清抛下的倪若轻,也会立刻懂得盛楠清的不安。
她看不穿盛楠清委屈和不安都是伪装,只顺着本能重新搂住了盛楠清,让她们的身体就这样以暧昧的姿势交缠:“楠清,妈妈永远在这里。”
温软的声音混合着母性光辉,这一刻的倪若轻看起来真是温柔极了。
过分柔软的轮廓散发着温润光泽,巧妙地抓住了盛楠清的视觉。
她真的很不像鬼,更像……
盛楠清又想起了桂花糕,甚至闻到了甜丝丝的气味。
目光不自觉地在倪若轻脸上滚动,最后停在了倪若轻还有血痕缠绕的唇角。
肚皮发出一声低叫,盛楠清已经懒得反省自己了。
软乎乎的桂花糕送到了嘴边,作为一个今天还没进过食的活人,她理该感受到饥饿。
盛楠清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还是那样直白地看着倪若轻的唇,似乎这样眼睛能先尝到甜味。
倪若轻观察着盛楠清,尽力做出自己的判断:“楠清,你是饿了吗?”
“不是。”
虽然饥饿感还在纠缠身体,肚皮也还在发出咕咕的叫声,但盛楠清觉得那不是对食物的渴望,不然为什么早不叫晚不叫,偏偏在倪若轻身上的香味彻底裹住她时叫。
盛楠清甚至觉得她没有真正饥饿感,因为没有味觉,她潜意识里在逃避进食。
除了昨晚浅尝的几口面,盛楠清就再也没有吃过任何东西,可她的身体直到刚刚才感觉到饿,并且她没有因为饥饿而出现眩晕感,也没有其他不良反应,除了……愈演愈烈的渴求。
咬一口倪若轻,一定比吃东西更有饱腹感吧。
盛楠清喉咙滚了滚,一个清晰的念头爬了出来:她想将倪若轻融进身体,成为自身的一部分。
恶劣的,残忍的,仿佛她才是吃人的恶鬼。
眼睛逐渐有点发红,胸口堆积的渴求越来越多。
吃掉她吧。
低哑的嗓音在内心诉说着欲望。
盛楠清还抓着倪若轻腿的手紧了紧,她没有忘记她之前还产生过将自己融进倪若轻血肉的想法,此刻想法完全颠倒了过来,但唯一没有变化的就是跟倪若轻血肉|交融,这好像是某种讯号。
盛楠清暂时想不出讯息在暗示什么,可她很清楚不能再放任渴求将她吞没:“妈妈,你刚刚为什么要离开我?”
她尝试着转移注意力,将全部心神都放到了倪若轻身上,准备追着倪若轻要一个没那么在意的答案。
盛楠清问完倪若轻没有停留,她托抱着倪若轻往沙发的方向走去。
“楠清。”
倪若轻讨好地喊着盛楠清,试图将这件事糊弄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