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邀约

本章 4903 字 · 预计阅读 9 分钟
推荐阅读: 影视诸天:拯救悲剧智力超群的我,只能领悟D级能力兽灵传说从娘胎开始入道京婚炙吻混沌丹炉混在异界捡破烂为拆CP,队长以身入戏被掰弯网游:神级刺客,我即是暗影!

  百日宴后第三天,星遥有点拉肚子。

  不严重,就是比平时多闹了几次,小脸蔫蔫的。顾沉和米迦围着检查了半天,最后发现是新换了辅食,小家伙肠胃不适应。

  “换太急了。”顾沉把剩下那半罐收了起来,“等他大点再试。”

  米迦抱着哼哼唧唧的星遥在客厅走圈,眉头还蹙着:“真没事?要不要叫医疗官来看看?”

  “已经看过了,说没事,就是有点消化不良。”顾沉走过来,摸了摸星遥的额头,“饿两顿,清清肠胃就好。”

  星遥像是听懂了,委屈地“呜”了一声,把脸埋进米迦颈窝。

  米迦心软了:“真饿啊?”

  “饿不坏。”顾沉语气坚定,手却伸过去,轻轻拍着儿子的背,“现在惯坏了,以后更难带。”

  修斯在这时候进来了,手里拿着个透明密封袋,里头就是冬临送的那颗种子。种子在云翊那儿被各种仪器扫过,现在看着灰扑扑的,一点不起眼。

  “公爵,云翊先生刚送来的报告。”修斯把一张纸放在顾沉手边,“说是‘急件’。”

  纸上就几行字,很简短,但信息量不小。

  种子成分复杂,含诱导性信息素,对特定精神力波段有亲和反应。培育记录指向皇室内部绝密项目‘春芽’,项目十九年前冻结,负责虫是冬临已故的亲生雌父。

  “他到底想递什么话?”米迦看着报告上的具体细节,低声重复,“一颗需要特定精神力才能‘唤醒’的种子……”

  顾沉的目光落在“十九年前”这个时间点上。十九年前,冬临雌父“病重”。也是十九年前,档案馆那个观测站中继站被顾凛和伊安强制关闭。

  太巧了。

  “他想让我们看这个。”顾沉指着报告上的“亲和反应”和“生物锁”,“种子里有东西,可能需要特定条件才能‘唤醒’。”

  “他在试探我们有没有这种‘钥匙’?”米迦问。

  “或者,试探我们想不想知道‘钥匙’是什么。”顾沉把报告折好,“云翊还查到什么?”

  “云翊先生附了句话。”修斯说,“‘春芽’项目冻结后,所有实验样本、数据记录按规定应销毁。但销毁清单存在三处模糊,无法核实。其中一处,涉及‘种子样本库’。”

  种子没销毁完。被藏起来,或者被转移了。

  冬临手里这颗,是其中之一。

  顾沉和米迦对视一眼。

  “邀请他聊聊吧。”顾沉说,“以答谢百日宴赠礼的名义。地点……让他定。”

  邀请函由米迦签发,语气客气。

  回信在第二天傍晚送到公爵府。送信的是一名沉默的亚雌侍从,留下一个素白信封便离开了。

  修斯送来时,顾沉正给星遥喂辅食。

  小家伙坐在特制的高脚椅里,戴着小围兜,一口接一口吃得专心,偶尔嘴角漏出点糊糊,顾沉就用软布轻轻擦掉。

  “公爵,冬临殿下回信了。”修斯把一张素白的卡片放在餐桌上,“地点定在他和恩裴上将的登记住所。”

  顾沉手上动作没停:“知道了。”

  米迦从楼上下来,军装外套搭在手臂上,扫了眼卡片上的地址:“他倒会挑地方。”

  “主场优势。”顾沉喂完最后一口,把碗放下,“顺便提醒我们,恩裴在法律上还是他的所有物。”

  星遥吃饱了,开始玩围兜上的带子。顾沉把他抱起来,小家伙顺势把糊糊蹭了他一身。

  “脏。”米迦伸手想接过去。

  “没事。”顾沉由着星遥蹭,对修斯说,“准备点简单的伴手礼,不用贵重,日常些的。”

  修斯躬身:“是。”

  赴约那天下午,天色阴沉,像要下雨。

  悬浮车按地址找到落霞大道17号。一栋三层高的灰白色建筑,带个小花园,看起来安静,体面,和这条街上其他中产以上的住宅没什么不同。

  门铃响过三声,门开了。

  开门的不是侍从,是冬临自己。

  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居家毛衣,袖子挽到手肘,头发有点乱,像是刚睡醒。看见他们,他露出一个还算自然的笑容。

  “三哥,顾公爵,快请进。”他侧身让开,语气随和,“外面好像要下雨了。”

  玄关干净,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气。冬临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两双客用拖鞋,很普通的款式。

  “家里平时没什么客虫来,有点冷清,别介意。”他引他们往客厅走,语气很随和。

  客厅挺大,装修是简单的现代风格,白墙灰地板,家具线条干净。就是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常有虫住。

  唯一有点生活痕迹的,是沙发上扔着条毯子,茶几上摊着两本翻开的书,还有半杯水。

  冬临顺着他们的目光看了一眼,随手把毯子团了团塞到角落:“这两天没收拾,有点乱。”

  顾沉把带来的点心盒子放在茶几上:“一点小心意。”

  “客气了。”冬凌笑了笑,没去看盒子,转身去厨房,“喝点什么?茶?还是我煮点咖啡?”

  “茶就好。”米迦说。

  “我也茶。”顾沉在长沙发坐下,位置正好能看见整个客厅,以及通往二楼的楼梯。楼梯扶手一尘不染。

  冬临很快端着托盘回来,上面是茶壶和三个杯子。他动作轻而稳,倒茶,递杯,一举一动都透着居家的熟练感,和他平时在公开场合的拘谨模样判若两虫。

  “尝尝,朋友送的春茶,今年新摘的。”他把茶杯推过来。

  茶汤清亮,香气不错。顾沉抿了一口:“好茶。”

  “是吧?”冬临自己那杯没加糖也没加奶,就这么清喝着,“我雌父以前爱喝这个。他说春茶有生气。”

  他捧着杯子,蜷在沙发另一头,毛衣宽大,显得他更单薄。窗外透进来的光落在他侧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短暂的安静。只有喝茶的声音。

  “晏晏最近还好吧?”冬临先开口,话题寻常得像普通亲戚串门,“那天看他挺精神的。”

  “挺好,就是有点挑食。”顾沉接话,“殿下后来又送过来的星图他很喜欢,总盯着看。”

  “是吗?”冬临眼睛弯了弯,像是真心高兴,“那图其实挺有趣的,能模拟好几种古星历的星空。我雌父以前常摆弄,说看星星能静心。”

  说着,他放下杯子,手指在杯沿上轻轻划着圈,语气随意地转了话题,“对了,那颗种子……种下了吗?我雌父留下的老东西,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发芽。”

  顾沉抬眼看他,黑眸平静无波:“种了。我问了云翊,说可能需要点特殊条件才能发芽。”

  冬临“啊”了一声,眉眼弯弯,像是觉得有趣:“云教授懂得真多。”

  “他查到了‘春芽’项目吧?”他托着腮,像在闲聊般,“那是我雌父早年弄着玩的小项目,想试试能不能培育出对精神力有反应的观赏植物。”

  说到此他停了停,拿起茶几上那半杯水,慢慢喝了一口,“后来他病了,项目就停了。我留了些种子当纪念。”

  话说得轻描淡写,真假难辨。

  米迦在这时放下茶杯,瓷器碰在玻璃茶几上,发出清脆一响。他身体微微前倾,直视着冬临:“听档案馆的虫说,殿下最近在查大断裂前的星象记录?殿下对古籍星象有研究?”

  “谈不上研究,兴趣而已。”冬临换了个姿势,把脚也缩到沙发上,整个虫陷进柔软的靠垫里,“我雌父喜欢这些。他总说,星星的轨迹藏着秘密,看懂了,就能明白很多事。”

  他抬起眼,看向米迦,眼神清澈,“比如,为什么有些星星特别亮,却陨落得特别早。”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顾沉向后靠进沙发背,姿态看似放松,目光却锁在冬临脸上:“殿下似乎对‘陨落’很有感触?”

  冬临歪了歪头,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有些孩子气。“大概是在档案馆待久了,容易东想西想。”

  他伸手从茶几下层摸出个小铁盒,打开,里面是几颗包装朴素的糖果,“吃糖吗?恩裴之前带回来的,说太甜,一直没吃。”

  他把铁盒往中间推了推。

  没虫去拿。

  冬临也不在意,自己剥了一颗放进嘴里,含了一会儿,才慢慢说:“说起来,也不知道恩裴现在躺在第一军团的病房里,会不会偶尔……也想起这个地方?”

  他抬起手,轻轻划了个圈。

  “毕竟,这里名义上也是他的‘家’。虽然……”他笑了笑,那笑意没到眼底,“他大概一天也没安心住过。”

  他的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欣赏的意味,却让虫无端觉得发冷。

  话题跳得突兀,但顾沉和米迦都没打断,只是等着他的下文。

  而冬临此时眼神有点飘,像在回忆,“我第一次见恩裴,是在军部后面的训练场。他那天在和三哥你打架。”

  他抬起眼,看向米迦,笑容深了些,“他被打倒了三次,又爬起来三次。最后鼻青脸肿,却硬是把三哥你也按倒了。三哥你还记得吗?”

  “……”米迦没接话,只是看着冬临,神色不明。他跟恩裴大的架多了去了,谁知道冬临说的是哪次?恩裴估计也没印象。

  冬临停顿了会儿,像是在回味那个画面。他用舌尖抵着糖块,在口腔里转了个圈,才继续说,“我看见,他躺在地上喘气,满身是汗和土,眼睛却亮得惊虫,直勾勾盯着天。”

  冬临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迷恋,“我当时就想,这眼神真漂亮……要是能把他关进我的笼子里,只看着我,该多好。”叹息般的低语。

  他随即又笑起来,仿佛只是在说一个幼稚的念头。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窗外的天色更暗了,云层低垂,雨还没下,空气却闷得发沉。

  顾沉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

  冬临仿佛没察觉,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抱起一个靠枕,下巴搁在上面,看起来甚至有点孩子气。

  “后来费了好大劲,总算弄到手了。可惜……”他叹了口气,语气遗憾,“关起来的鸟,眼神就没那么亮了。挺可惜的,是不是三哥?”

  米迦没接他话,脸色不是很好看。

  顾沉则面色不变,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然后才平静的问:“殿下今天邀我们过来,是只想谈恩裴,还是谈别的?”

  他把主动权抓了回来,直指核心。

  冬临眨眨眼,仿佛才回过神来。“啊,抱歉。”他坐直了些,把糖盒盖上,“聊点……也许我们都感兴趣的事吧。”

  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像个分享秘密的兴奋孩子:

  “刚我们不是聊到了‘春芽’么。我雌父的笔记里,除了花花草草,还记了些……别的东西。一些关于‘容器’的荒唐设想。”

  他停下来,观察着两虫的反应。

  顾沉眉梢轻佻,并未急着搭话。

  米迦的反应更快。他坐直了身体,冷冽目光盯着冬临:“‘容器’?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冬临似乎很满意他的触动,轻飘飘道:“说是有些强大的意识,可以换到年轻的新身体里。我雌父觉得这想法有趣,做了一些理论推演,甚至画了结构图。”

  他比划了一下,“挺精巧,像个恶作剧。”

  客厅里静得能听见窗外云层挪动的声音。

  冬临却站起身,走到书柜前,抽出一本看起来很旧的笔记册,走回来,翻开其中一页,推到顾沉和米迦面前。

  那是一张手绘的结构图,复杂,精密,旁边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小字。核心部分,是一个类似精神海循环的示意图,旁边标注着:“载体筛选”、“意识灌注”、“稳定性测试”。

  触目惊心。

  “看,”冬临指着那图,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很天才,是不是?我雌父是个天才。可惜,他死得太早了。”

  他合上笔记,重新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他‘病逝’后,大多数笔记都被收走了。但我总觉得,他没做完的事……可能有虫还在做。”

  他重新靠回沙发,抱起一个靠枕,下巴搁在上面,眼神变得有些飘忽。

  “宫里这些年,隔几年就会有一两个年轻的雄虫皇子出事。要么‘意外’精神力崩溃,要么‘突发急病’,一晚上就没了。”

  他抬起眼睛,瞳孔在昏暗光线下黑沉沉的:

  “都是十到二十五岁,死亡记录写得漂亮,病因五花八门,但尸检报告全封存了。”

  他顿了顿,喉结动了动:

  “我偷偷看过三份档案。你们猜怎么着?死前三个月,都被陛下单独叫去夸过,说‘精神力纯粹’。”

  他看向顾沉和米迦,声音轻得像耳语:

  “三哥,你说,是不是有些‘容器’,因为不‘合适’,或者‘排异’太厉害,就被……处理掉了?”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阴云堆积,光线昏暗下来,冬临的脸半明半暗。

  顾沉沉默片刻,向后靠进沙发。他手臂搭在扶手上,姿态看着松,眼神却紧:“殿下今天约我们,是想说……我们也是合适的‘容器’?”

  冬临歪了歪头:“三哥是雌虫啊,很安全。而公爵阁下这样的,太显眼了,不好下手吧?”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小外甥呢?同样有着皇室血脉的……小雄虫崽?”

  话音未落,米迦周身的气息骤然降至冰点,客厅里的温度仿佛都低了几度。他原本放松搭在膝上的手指倏地收紧,眼眸里凝起骇虫的风暴,死死锁住冬临。

  顾沉脸上那层平静的面具也出现了裂痕。他身体微微前倾,是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姿态。黑眸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某种极为冰冷的东西。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沉默地盯着冬临看了足足两秒,然后,他才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八度:“你,最好把话说清楚。”

  “我说完了。”冬临摊手,“就是给你们提个醒。顺便……”

  他坐直身体,眼神认真起来,声音压低,带着蛊惑般的真诚:

  “所以,三哥,公爵阁下,我们合作吧。”

  “我帮你们查宫里那些见不得光的‘意外’,查所有可能和‘容器’相关的蛛丝马迹。”

  “作为交换……”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睛紧紧盯着顾沉,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深切的渴望,甚至有一丝近乎疯狂的偏执:

  “如果你们在未来,找到了任何能打破精神海固化、或者对抗那种‘意识侵占’的方法……请务必,告诉我。”

  “我不想某天一觉醒来,变成某个老怪物操控的傀儡。”

  “更不想……”他声音更低,几乎听不见,“让我在乎的东西,落到那种怪物手里。”

  话说到这里,几乎摊牌。

  窗外终于落下第一滴雨,敲在玻璃上,发出清脆一响。

  顾沉久久沉默。是米迦先开了口,语气硬邦邦的:“凭什么信你?”

  “不用信我。”冬临答得很快,“信这件事就行。你们查得到的,宫里那些记录,那些‘意外’……查查看,是不是都对得上。”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雨:“我就这点筹码。我在宫里还有几个角落能翻东西,在档案馆也能看到些不该看的。你们需要这些,而我……”

  他转回身,脸上那点惯常的腼腆没了,只剩疲惫。

  “我想活着。用我自己的脑子活着。”

  顾沉和米迦对视了一眼。很短的一眼。

  “殿下所说的‘容器’计划,和博士的研究,有关联吗?”顾沉忽然问。

  冬临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问,怔了一下,随即笑了:“博士啊……他应该会很喜欢这个想法。毕竟,有什么比一个年轻健康的雄虫身体,更适合做‘实验载体’呢?”

  话说到这份上,已经够明白了。

  顾沉站起身。米迦也跟着站起来。

  “我们需要时间考虑。”顾沉最终说,语气没什么起伏。

  “当然。”冬临立刻恢复那副温和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抛出惊天秘密的虫不是他,“不急。我可以等。”

  送他们到门口。雨已经下大了,淅淅沥沥,在门前铺开一片水光。

  冬临站在门内的光影里,看着外面的雨幕,忽然又叫住米迦。

  “三哥,”他轻声说,“恩裴……就暂时拜托你们了。别让他死。”

  顿了顿,他补充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飘散在风里:

  “他是我笼子里,唯一一件……我真心喜欢过的藏品。”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车门关上,把雨声和那栋房子过于干净的气息都隔在了外面。

  米迦长长吐了口气,抬手用力揉了揉眉心。顾沉看着窗外,雨刷一下下刮着玻璃,把模糊的街景刮亮,又很快被雨水泼糊。

  过了好一会儿,米迦才出声,嗓子有点哑:“要是真的……”

  “十有八九。”顾沉接话,声音比平时沉,“不然解释不通宫里那些事。”

  米迦转过头看他,眸底郁色翻涌:“那星遥……”

  “他们碰不到。”顾沉打断他,语气很平,但米迦听出了底下压着的那股狠劲儿,“碰不到星遥,也碰不到咱们要护着的任何虫。”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雨刷规律的声音。

  “冬临呢?”米迦眉头紧锁,“我们能信他几分?”

  “信他给的情报方向,不信他的动机。”顾沉看着窗外,“他想活命是真的,想拉我们当挡箭牌也是真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回去先让云翊重点查一下。”

  米迦沉默了几秒,点头。

  悬浮车驶入主道,窗外车流如织,雨水将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灰色里。

  冬临是暗河里递过来的一根藤蔓。

  带着刺,可能有毒。

  但眼下这潭水太深,太浑,他们或许真的需要借一点力,去探一探底下到底沉着什么。

  雨越下越急,噼里啪啦打在车顶上。

快捷键:← 上一章 · → 下一章 · Enter 返回目录
⭐ 阅读福利
登录后可同步 书架 / 阅读记录 / 章节书签,后续切设备也能继续看。
发现 乱码、缺章、重复 可点击上方「报错」,后续接入奖励机制。
建议把喜欢的书先加入书架,后面补登录系统时可无缝升级真实功能。
去登录 查看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