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焕焕正满眼看着司机,虽然司机长的一般,但有钱呀,但年轻呀,体力肯定好。
那帮工人嘴里没一句实话,还说房主四十多了,其实人家年轻着呢。
程焕焕对自己特别有信心,只要她出马,没有搞不定的男人。
就在这关键时候,被宋玉梅一声吼,程焕焕那个气呀。
可当着对门房主的面,她又没法发火,不然显得她脾气不好似的,男人都喜欢温柔的女人。
只好忍着一肚子气,跟宋玉梅讲道理,好显得她这人贤惠知礼,“那是我朋友,你跳广场舞还认识很多陌生老头呢,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你别瞎操心。”
同时还使出浑身功力,给对门房主抛了个眼神,意思是让他配合自己,等下肯定有他“好处”。
司机虽然年轻,但已经结婚了,太了解男女之间这点事了。
能给陈小满当司机的,都是人精,司机当即就看明白了程焕焕的用意,至于那个中年妇女,估计是她家里长辈。
司机乐得没马上走,看人闹。
加上旁边还有很多装修工人围观。
宋玉梅实在忍不住了,大发雷霆,“程焕焕,你能不能有点廉耻?在大杂院勾搭小王,孙海,闹的笑话还不够?”
“好容易可以搬家,等于给你个重新做人的机会,你咋还勾三搭四的?就算不为你自己,也为你的孩子考虑一下,给孩子留点脸吧!”
程焕焕可听不得这话。
刚才对门房主没走,肯定是和她看对眼了,等着她赶紧脱身,俩人好找个没人的地方。
哎呀,好害羞,好激动,男人就是这么猴急的。
偏偏这种关键时候,宋玉梅败坏她名声,气的程焕焕顾不上装淑女了,跳着脚,“谁勾三搭四了?不是你这个寡妇,勾搭人家有妇之夫,害的人家离婚了吗?自己不干净,还有脸污蔑我!”
司机和工人们没想到这么劲爆,都看的津津有味。
刚才不是送来饮料了吗,一个工人除了递给工友,还递给司机一瓶。
大家一起喝饮料,看戏。
宋玉梅和张志远当年的事,是她一辈子都过不去的坎,就算结婚了,当初也是见不得人的,最恨别人一直揪着这点不放,可恨程焕焕有事没事就提一嘴。
宋玉梅也不是省油的灯,“你跟书平相亲,穿着低领口的衣服,一路让人免费看过来,相亲第二天就跟书平发生关系,先尖后娶,不要脸的玩意!”
程焕焕就怕别人知道自己当初太掉价,不认账了,“没有的事,呸呸,你又胡搅蛮缠!”
宋玉梅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你婚礼上,好多人都看着呢,有本事把亲戚们都叫来,你当着大家伙的面耍无赖!”
程焕焕立刻改词,“我有抑郁症,以前的事都记不清了。”
宋玉梅气的鼻孔都快冒烟了,骂了脏话。
程焕焕更气,“我娘家都是文明人,没见过你们家这么粗鄙的,你快点给我道歉,我干干净净一个小闺女,凭啥被你骂!”
宋玉梅火大起来,就要扇程焕焕。
工人一看,赶紧拦住。
对骂可以,别上这打架来呀,他们还得干活呢。
尤其这俩女人,都不是啥好玩意,真打起来,误伤到他们咋办?把人家房主的房子弄脏了弄坏了,算谁的?
就程焕焕那个无赖劲,指望她赔?
做好做歹,把宋玉梅和程焕焕给劝到了走廊里,赶紧回去关门,继续干活。
司机见没戏看了,直接走了。
回到服装厂,正好陈小满在厂里,就把新房那里发生的事,都告诉了陈小满。
可把陈小满给乐坏了,“告诉工人们,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千万别拦着,让她们打呀,你们就在旁边喊加油,谁喊的声大,我给谁发红包!”
不怕弄脏弄乱新房子,不怕宋玉梅和程焕焕耍无赖,有秦大状呢。
一开始,司机,“……”这啥老板呀。
但很快反应过来,“好嘞!”这老板人真好,从不拖欠工资,时不时还有红包拿,关键是还有戏看。
宋玉梅和程焕焕被人家轰到走廊后。
宋玉梅找来的给自己装修的工人,都等半天了,总算见她从对门出来,赶紧过来问,“大家,刚才商量装修,商量到一半,你就走了,现在咱们继续聊吧,我们想今天就能开工。”
来了半天了,尽看热闹了,可是看热闹没钱呀,赚钱重要。
宋玉梅挺不好意思的,耽误人家时间了,整理了一下情绪,想继续和工人们说哪里还需要改进。
就在这时,程焕焕发现,对门房主不知啥时候走了。
这啥人呀,不是“谈”好了,一会单独聊的吗?
她费了那么大力气,用尽了毕生功力,才使出的那个飞眼,不可能勾不住人。
都怪宋玉梅,造她的谣,把对门房主吓跑了。
她寂寞太久了,好容易遇到件好事,被宋玉梅搅和了,再看宋玉梅,还有心思和工人聊装修?
程焕焕无比的失落,愤怒,拽着宋玉梅就嚎上了,“你个不要脸的寡妇!将来肯定遭报应!”当即撒泼打滚,抑郁症复发。
宋玉梅忍了半天气了,再也不忍了,俩人对骂。
又又又吸引了很多房主和装修工人,以及物业的人过来围观。
宋玉梅带来的那两个工人一看,这活没法干了。
人家婆媳俩吵架,他们外人没法插嘴,干脆到物业办公室接电话,给介绍他们来的宋玉梅的前街坊打电话。
“我们家里有老有小,处处要钱,可耗不起,来的时候,我们是坐公共汽车过来的,自己搭的车费就不说了,谢谢您帮我们介绍生意,但这户人家的装修,我们真干不了,您另外推荐别人吧。”
前街坊太了解宋玉梅家的事了,没怪工人,反而因为耽误了人家时间,觉得难为情。
俩工人打完电话,直接走了。
宋玉梅和程焕焕一直对骂了将近两小时,互揭对方老底,互骂脏话。
这种架,没有吵完的时候,只看谁先累。
反正俩人那些往事,都在小区传的不能再开了。
忽然,宋玉梅的房子里传出一阵孩子哭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