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啊,好戏可就要开场咯。”
叶凡一边漫不经心地刷着武道论坛上的热帖,一边轻轻咂了咂嘴,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评论区里,有人煞有介事地揣测道:“在华夏年轻一辈当中,潭隐秋那也算得上是顶尖人物了。
正因如此,他那个人啊,傲得不行,自负得很呐。”
“照现在这势头,估计用不了多久,潭隐秋就该向古思成下战书了。”
“按理说是这么个情况,可古家跟潭家不是已经联姻了吗?”有人满脸疑惑地提出疑问,眉头都皱成了个“川”字。
“联姻又咋啦?大家族之间结亲,那可未必就能绑住某个人的手脚,
说不定潭隐秋根本就不把这联姻当回事儿呢。”
叶凡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茶杯与桌面轻轻碰撞,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他轻轻叹了口气,
眼神中透着一丝思索。潭隐秋能跻身华夏年轻高手之列,天分自然是不容小觑的——
从他靠闭关一举突破到武尊境三品,就足以说明这小子天赋异禀了。
果然,没过几天,论坛上就像炸了锅一样,热闹非凡。潭隐秋真的向古思成下了战书!
出关第三天,潭隐秋便风风火火地飞抵京城。他连口气都没歇,脚步匆匆地直接去了黑山派。
站在大门外,他眼神冷峻,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屑,随手一扬,
就把那封战书像扔废纸一样扔进了门里,动作干脆利落,仿佛那战书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古思成倒也没犹豫,几乎是想都没想,眼睛都没多眨一下,就接了战书。
“师父!快看快看,有人拍了视频!”
风世麒像只欢快的小鹿,小跑着过来,手机举得老高,眼睛瞪得溜圆,一脸兴奋,活像个发现了宝藏的孩子。
叶凡不紧不慢地接过手机,目光紧紧盯着屏幕,屏幕里正是潭隐秋下战书的全过程。
只见他双脚用力一蹬,凌空跃起,稳稳地悬停在黑山派上空,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仿佛一面飘扬的旗帜。
战书从他手中飘落,那声音却像炸雷般“轰”地一下传遍四周,震得人耳朵生疼。
“古思成!两天后,我在太行山下等你。谁要是不敢来,就当众喊对方三声爷爷!”
潭隐秋扯着嗓子喊道,声音轰鸣不止,仿佛有架飞机正从黑山派头顶呼啸而过,震得周围的树叶都簌簌作响。
在这震耳欲聋的叫嚣声中,古思成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他双手背在身后,步伐沉稳,抬头看向半空中满脸怒气的潭隐秋,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没问题。你我相交这么久,也确实该打一场了。我期待很久了——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
“那就赶紧准备后事吧!”
潭隐秋恶狠狠地丢下这句狠话,冷哼一声,一甩衣袖,扬长而去,那背影透着一股嚣张跋扈。
叶凡看着视频,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发出一声轻笑:“你别说,这潭隐秋还挺有意思的。”
风世麒撇了撇嘴,皱着眉头说道:“怎么说呢……潭隐秋这人吧,做事基本只为自己。
别人的死活,他从来都不在意,就像个冷血动物。”
叶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神中透着一丝洞察世事的睿智。
风世麒说得没错,像潭隐秋这种大家族出身的人,向来眼高于顶,眼里哪容得下蝼蚁般的性命?
那些已经死去的人,在他看来,不过是一群无关紧要的蝼蚁,根本不值一提。
“太行山,武神雕塑脚下。”
叶凡喃喃自语道,眼睛微微眯起,眼神中透着一丝期待,“我倒是真有点期待了。”
“哎,师父,那您觉得他俩谁能赢?”风世麒像只好奇的小猫,凑了过来,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叶凡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发出“哒哒”的声响,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道:“潭隐秋的天分,肯定在古思成之上。不过……”
“不过什么?”
风世麒迫不及待地追问道,身体都微微前倾,恨不得把耳朵贴在叶凡嘴上。
“古思成练了一套邪术。我总觉得,那套术法不是他从正经渠道学来的。”
叶凡皱起眉头,眼神中透着一丝担忧,“你有没有发现,古思成性情大变,很可能跟这套邪术有关。”
其实早在上次交手时,叶凡就已经察觉到了古思成身上的异样——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气息,就像寒冬里的冷风,让人不寒而栗,只是当时没敢确定。
“等下次见到他,一切就都清楚了。”叶凡在心里暗暗想道,眼神中透着一丝坚定。
他低声补充道:“这套邪术深浅难测,也不知道古思成最近有没有再提升。
要是真让他又进了一步,潭隐秋想赢他……可就难了。”
“强大的实力,不能光靠境界撑着,还得有术法做底子。”
叶凡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透着一丝对武道真谛的感悟。
眼下整个华夏武道圈最热的话题,就是潭隐秋和古思成的这场约战。
普通百姓也好,那些被威胁过的门主也罢,几乎人人都在盼着古思成快点被干掉,
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眼睛紧紧盯着这场即将到来的大战。
——古思成一旦死了,大家也就算彻底解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