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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上巳春深·御案承歡

第七十四章:上巳春深·御案承歡

上巳節的溫軟春意,隨著幾場細細密密的杏花雨,悄然浸潤了宮廷的每個角落。御花園裡的桃花掙出了胭脂色的苞,玉蘭在簷角綻開肥白的花瓣,連太液池畔的柳絲,都透出一層朦朦朧朧的鵝黃新綠。

空氣裡浮動著草木萌發的濕潤氣息,混合著遠處宮人採摘新艾的淡淡苦香。

御書房內,午後的日光透過精緻的鏤空梨花木窗格,灑下一片斑駁溫暖的光影。光柱中細塵浮動,靜謐裡透著慵懶。紫銅蟠螭薰爐裡吐出裊裊輕煙,帶著寧神安息的檀香,卻似乎壓不住空氣中某種逐漸升騰的、無關政務的微妙熱度——那熱度源自書案後兩人過近的距離,以及某種心照不宣的繾綣餘韻。

夏侯靖今日一身玄色暗金龍紋常服,因在室內未著外氅,貼身的衣料勾勒出寬肩窄腰的挺拔輪廓。他倚在寬大的紫檀木御案後,俊美無儔的臉上神情看似專注,修長指尖間一支朱筆時而停頓,時而劃下批示。他批閱的似乎是一份關於邊境互市與茶馬鹽鐵兌換比例的章程,條款繁瑣,數字細密。然而若是細看,便能發現那雙鳳眸偶爾會從奏章上滑開,視線輕飄飄地落向身側。

凜夜則坐在他身側稍靠後一些的位置——那本是御前秉筆或內閣學士奏對時暫坐的繡墩,此刻被他佔著。他面前攤開一幅巨大的《江淮水系並堤防工事輿圖》,帛布質地,邊緣已有些許磨損,顯是時常展開研讀。他今日著正式的玄紫攝政親王朝服,因是常朝款式,比起大朝會的禮服略簡,但依舊規制嚴整。墨髮以一枚羊脂白玉冠規整束起,挺直的脊背沒有絲毫彎曲,清冷的眉眼低垂,正專注地審視著圖上標註的河道與堤防走向。

他微微蹙著眉,纖長而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兩片專注的陰影,在日光下半透明如蝶翼。指尖白皙修長,骨節分明,因常年握筆執劍,指腹帶著薄繭,此刻正沿著圖上一處以朱砂標註為「險段」的堤防輕輕劃過,渾然不覺自己因傾身向前的姿勢,衣領的交疊處微微鬆開了些許,露出一截白皙精緻的鎖骨的邊緣,以及其下一小片光滑細膩的肌膚。那玄紫的衣料襯得那段脖頸與鎖骨愈發白皙如玉,在暖黃的光線裡,幾乎泛著瑩潤的光澤。

「此處堤防的設計,」凜夜忽然開口,嗓音清潤如玉擊冰泉,打破了書房內紙頁翻動與薰煙裊繞的寧靜。他依舊沒有抬頭,指尖穩穩點在圖紙某處,那處繪著一道在河道急彎處向內收縮的弧形堤岸,「看似在彎道處節省了工料,採取了內收的弧形,以圖利用水流自然轉向之力。但若遇百年一遇、水勢異常湍急且持續日久的大汛,上游來水過猛,洪水沖刷力將盡數集中於此單薄弧頂,恐有潰決之險。一旦此處崩潰,下游三州七縣,膏腴之地盡成澤國,數十萬百姓皆在滔天威脅之下。」

他的分析冷靜而精準,帶著一貫的縝密與對民生實務的深入考量,每一個字都敲在要害。說話時,他淡色的唇瓣開合,氣息平穩,只有最熟悉他的人,或許才能從那過於平穩的聲線裡,聽出一絲因全神貫注而自然的緊繃。

夏侯靖聞聲,終於擱下了手中那支遲遲未再落筆的朱筆。筆尖的朱砂在宣紙上暈開一小點紅痕。他沒有立刻去看那輿圖上被指出問題的險段,目光反而先流連於身旁人清瘦秀致的側臉。陽光正好斜落在他臉頰,能看清那臉上細小的、淡金色的絨毛,以及因專注思索而微微抿起的、顏色偏淡如初綻櫻瓣的唇。那雙總是沉靜如古井、映照萬物卻不起波瀾的眼眸,此刻因投入工務而顯得格外清亮澄澈,映著帛圖上深淺不一的墨線與窗外透進的暖陽光影,竟似有星火在眸底靜靜燃燒。

看著看著,夏侯靖忽然覺得,那些枯燥的邊市條款、賦稅數字、各方勢力拉扯的算計,都變得索然無味起來。一股更為原始而熾熱的衝動,伴隨著眼前人這副毫無防備、全心投入的專注模樣,悄然盤踞心頭,並迅速燎原。那截鎖骨,那抿起的唇,那低垂的眼睫,那清泠的嗓音吐出嚴謹的治水方略……無一不成了催化這股熱意的薪柴。

「嗯,皇后所言,切中肯綮。」夏侯靖應著,聲音比平時低沉了些許,像陳年的酒滑過喉嚨,帶起一絲沙啞的磁性。他手臂一伸,自然而然地環過凜夜那清瘦卻已比初入宮時養得柔韌、不再硌手的腰線,將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動作看似親暱隨意,如同夫妻間尋常的依靠,但那箍在腰間的手臂力道沉穩而堅定,不容拒絕。

凜夜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僵,注意力終於從錯綜複雜的河道線條與堤防標註中被強行拉回。肌膚隔著數層衣料,依然能清晰感受到身後胸膛傳來的體溫與穩健的心跳。他下意識地想維持住鎮定,繼續方才的分析,試圖將那隻環在腰間的手當作不存在:「我……我以為,應在此處增設減水壩與滾水石堰,分流部分水勢,同時加固迎水面的石料,改內收弧形為稍向外凸的緩坡,以分散衝擊,並於坡腳拋填巨石護基……嗯……」

話語戛然而止,變成了一聲短促而壓抑的、從喉嚨深處擠出的輕哼。

只因夏侯靖的唇,已經毫無預兆地貼上了他敏感的耳廓,溫熱的氣息毫無阻隔地噴灑在那片薄薄的皮膚上,帶來一陣細密而惱人的酥麻。那唇並非簡單觸碰,而是帶著明確意圖地、不輕不重地吮吻了一下。濕熱柔軟的觸感與微微的吸力瞬間穿透了感官,直擊腦髓。

「陛下……」凜夜壓低聲音,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漫上一層薄薄的緋色,如晚霞浸染白玉。他試圖偏頭避開,同時抬起手肘,想以一個不至於失禮的力道推開那顆埋在自己頸側的頭顱,「此乃御書房,政務要地,奏章輿圖俱在,不可……如此失儀……」他手中的繪圖兼批註用的紫毫筆尖,因這突如其來的干擾,在輿圖邊緣無意識地頓住,一點濃黑的墨跡迅速暈開,污了圖角一小片空白。

「朕知道。」夏侯靖低笑,語調慵懶,甚至帶了點理直氣壯的蠻橫。他環在凜夜腰間的手掌非但沒鬆開,反而順著那纖瘦柔韌的腰線緩緩上移,隔著柔軟親王朝服的綾羅衣料,精準地按揉著他後腰某處可能因久坐批閱而緊繃的肌理。指腹帶著薄繭,揉按的力道恰到好處,既能緩解酸澀,又帶起另一種難以言喻的癢。「可朕忽然覺得,」他的唇沿著那線條優美的頸側與肩頭下滑,舌尖若有似無地、極快地掃過凜夜頸側跳動的脈搏,感受到那處皮膚下血液加速奔流的悸動,聲音愈發暗啞,「皇后比這江山輿圖、萬千奏報……更值得朕此刻細細研讀,深入探討。」

那舌尖帶來的濕滑觸感與熱度,混合著按揉腰間帶來的酸脹舒緩,形成一種矛盾又誘人的刺激。凜夜的呼吸明顯亂了節奏,原本穩穩按在圖紙上的手微微收緊,指尖泛白。推拒在夏侯靖胸膛的手,也漸漸失了力道,更像是一種無措的依附。那雙平日執筆批閱、握劍演武都穩如磐石的手,此刻指尖卻在夏侯靖衣料的金線刺繡上微微發顫。

「奏章……圖紙……都尚未審閱完畢……」他試圖拉回理智,話語卻因身後那不斷作亂的手和唇舌而斷斷續續,氣息不勻,「江淮春汛將至,此圖……需盡快定下修繕方案……」

「讓內閣那幫老頭子先頭疼去。」夏侯靖不容分說,語氣裡帶著帝王特有的任性與對身下人的獨佔欲。他一把將凜夜手中那支礙事的紫毫筆抽走,隨意擱在攤開的輿圖上,筆桿滾動,在帛布上拖出一道淺淺的墨痕。另一隻手則順勢一揮,將那幅巨大的水利工程圖連同旁邊幾份待批的奏本,輕飄飄地掃到了寬大書案的邊緣,空出中央一片光可鑑人的紫檀木桌面。紙張與帛布摩擦發出窸窣聲響,幾本奏折險些滑落案邊。

「陛下!」凜夜驚呼出聲,聲音裡帶著罕見的慌亂與不敢置信。他整個人被一股巧勁帶得轉了半圈,從側坐變成面對著帝王。下一刻,臀部離開那張矮繡墩,竟被直接抱上了那張堅硬、冰涼、光滑、象徵著天下權柄與政務運籌的紫檀木御案!

背後是光滑卻冷硬的案面,觸感與體溫反差極大;身前是帝王熾熱的身軀與那雙翻湧著毫不掩飾慾望的深邃鳳眸。他今日所穿的親王朝服雖是常服款式,但衣帶繫縛依然莊重繁複。然而此刻,那莊重的玄色織金衣帶在夏侯靖靈巧的修長指尖下,如同最脆弱的絲線,被輕易地解開、抽離。層層衣衫——外袍的繫帶、內襟的暗扣——鬆散開來,露出內裡月白色的中衣,以及更裡面大片如玉的溫潤肌膚。微涼的空氣襲上裸露的皮膚,激起細小的戰慄。

「陛下……不可在此……荒唐……」凜夜的抗議顯得蒼白無力。臉上已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層淡淡的、誘人的粉色,從臉頰蔓延至耳廓,甚至精巧的鎖骨處也染上了緋色,在散開的衣襟間若隱若現。眼睫低垂顫動的模樣,在此刻的情境下,非但沒有了平日的溫順端雅,反而透出一種脆弱的、引人摧折的驚心艷色,彷彿皚皚雪地上驟然綻放的紅梅,冷豔而熱烈。

「為何不可?」夏侯靖俯身,雙手撐在凜夜身體兩側的案面上,將他困在自己與書案之間。兩人鼻尖幾乎相觸,呼吸熾熱交纏。他的目光灼灼,如同實質般巡弋過凜夜泛紅的眼尾,微微開啟、喘息著的淡色唇瓣,再往下,掠過鬆散衣襟間露出的大片白皙胸膛,以及其上悄然挺立的两點淺绯。鳳眸中的暗色愈發濃重,如同醞釀著風暴的深淵,又似燃著幽暗的火。「皇后方才論證河工、指點江山的模樣,理智、冷靜、專注,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禁慾氣息。」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實在……惑人心神。朕,情難自抑。」

話音甫落,那雙總是吐出威嚴旨意或繾綣情話的唇,便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覆壓了上來,精準地捕捉、含住了凜夜因驚詫而微啟的唇瓣。

這是一個與平日溫存時截然不同的吻。充滿了毫不掩飾的侵略性、佔有慾,以及某種被壓抑後驟然釋放的急切。夏侯靖的舌頭強勢地頂開凜夜試圖緊閉的齒關,長驅直入,毫不留情地掃過他口腔內每一寸柔軟的黏膜,纏繞住那試圖退縮的軟舌,迫使它與自己共舞。吮吸、糾纏、舔舐,每一個動作都帶著要將對方氣息吞噬殆盡的急切,帶著品嚐與征服的意味。唾液交換的細微水聲,在過於安靜的御書房內,顯得格外清晰而曖昧,撞擊著耳膜。

「唔……嗯……」凜夜被這突如其來的深吻奪走了大部分呼吸,纖長濃密的睫毛劇烈顫動著,清亮的眼眸迅速蒙上一層氤氳的水光,模糊了視線。他被迫仰起頭承受這個過於激烈的吻,下頜線拉出脆弱優美的弧度。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夏侯靖手臂上堅實的玄色衣料,指尖深深陷入金線繡成的龍紋之中。推拒的力道,在這強勢的親吻與周身逐漸升騰的、熟悉的熱度中,一點點消弭,轉而變成更為複雜的糾纏。

夏侯靖一邊加深這個吻,貪婪地品嚐著他口中清冽的、帶著淡淡茶香的氣息,一邊雙手並未閒置。他靈活而熟練地繼續解開凜夜身上層層束縛,先是外袍被徹底褪下肩頭,再是中衣的繫帶。當最後一層柔軟的月白裡衣被褪至臂彎,那具清瘦卻線條優美流暢、肌理分明如玉雕般的身軀便大半暴露在午後微涼的空氣與透過窗格的暖陽之下。蒼白的皮膚在光線中近乎透明,能看見皮下淡青色的血管紋路。胸前兩點淺粉色的乳尖因驟然的暴露與情動的刺激,悄然挺立綻放,如同雪原上顫巍巍綻放的紅梅蕊心,顏色漸漸加深,誘人採擷。

夏侯靖的唇舌終於稍稍退開,牽出一道曖昧的銀絲,在光線中閃爍。他氣息不穩,胸膛微微起伏,鳳眸幽深地盯著身下人臉頰上動情的緋紅與被自己蹂躪得鮮紅微腫、泛著水澤的唇瓣,喉結滾動。他沒有給予凜夜太多喘息的時間,滾燙的吻便順著優美的下頜線滑下,落在不斷起伏的喉結上,伸出舌尖舔舐那凸起的軟骨,感受它在自己唇下緊張的滑動,隨即不輕不重地吮吸啃咬,留下一個鮮明的、宣示所有權般的紅痕。

「啊……」凜夜發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驚喘,脖頸被迫拉出更脆弱的弧度,像引頸就戮的天鵝。那處皮膚細薄敏感,被濕熱包裹與輕微刺痛的感覺,混合著某種被標記的奇異滿足感與背德的羞恥,順著脊柱竄起一陣酥麻的電流,直衝尾椎。他的一條腿還無力地垂在案邊,腳尖點地,另一條腿則因身體的繃緊與莫名的期待而微微屈起,膝蓋無意識地蹭到了夏侯靖的腿側。

夏侯靖的攻勢繼續向下。他的唇舌離開喉結,沿著鎖骨的凹陷處流連片刻,便隔著空氣,直接貼上了凜夜左胸前一枚已然挺立硬脹的乳尖。沒有絲毫阻隔,溫熱濕滑的口腔完全包裹住那顫巍巍的嫣紅果實,舌尖先是繞著小巧的乳暈打轉,感受那細微的顆粒感,然後重重舔舐過尖端。

「嗯啊——!」更為尖銳直接的刺激讓凜夜身體猛地彈動一下,腰肢不自覺地向上挺起,又無力地落回冰涼的案面,發出輕微的碰撞聲。纖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插入了夏侯靖梳理整齊的髮間,玉冠微歪,不知是要推拒那帶來過度刺激的唇舌,還是要將他更緊地按向自己,尋求更多。

夏侯靖滿意地感受著身下人的顫慄與逐漸失控的反應。他靈活的舌尖時而繞著那小小的、已然充血變深的乳暈急促打轉,時而對著挺立硬脹的尖端又舔又吸,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甚至用牙齒輕輕磨蹭、嚙咬那敏感至極的頂點。另一邊也未遭冷落,被他帶著薄繭的拇指與食指夾住,模仿著唇舌的動作揉撚撫弄,時而拉扯,時而按壓。

「別……靖……那裡……太……」凜夜的呻吟變得破碎而連綿,從被吻腫的唇間溢出,已無法連成完整的句子。眼尾染上更濃的霞色,水光瀲灩的眸子迷離失焦,倒映著頭頂精美的藻井花紋。強烈的快感從胸前兩點炸開,如同漣漪般擴散至四肢百骸,又迅速向下腹匯聚,帶來一陣空虛的渴望。他能清楚感覺到自己腿間的性器正在迅速抬頭、硬熱、脹痛,將柔軟的綢質褻褲頂出明顯而羞恥的隆起形狀,頂端滲出的濕意甚至暈開了小小一塊深色痕跡。

夏侯靖顯然也察覺到了。他暫時鬆開已被蹂躪得嫣紅腫大、濕亮無比的乳尖,抬起頭,唇角還帶著一絲晶瑩的唾液。他一手繼續把玩著凜夜另一側同樣飽滿挺立的胸膛,感受掌心下急促如擂鼓的心跳,另一隻手則毫不猶豫地探入他鬆垮的褲腰邊緣,越過緊實的小腹,準確地握住了那已然完全勃起、燙得驚人、脈搏劇烈跳動的慾望根源。

「哈啊……!」最敏感脆弱的部位被陡然掌控,凜夜倒抽一口冷氣,腰肢再次猛地向上挺起,臀部甚至短暫離開了案面。夏侯靖的手掌寬大溫熱,帶著常年握劍持筆形成的粗糙薄繭,此刻收緊、上下擼動的觸感,與凜夜自己偶爾撫慰時截然不同,更加強勢、粗糙、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也更……令人窒息般地快樂。拇指時而惡意地刮擦過頂端濕滑的鈴口,帶來一陣戰慄。

「夜兒,」夏侯靖喘息著,拇指惡意地碾過那不斷滲出清液的鈴口,感受著它在自己掌心劇烈地顫抖,並將那透明的液體抹開,作為潤滑,讓擼動的動作更加順暢,發出黏膩的水聲。「你這裡……早已迫不及待,向朕昂首致意了。」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眸色轉深,如同幽暗的潭水,表面平靜,內裡卻燃燒著熊熊的、幾乎要將兩人一同焚盡的慾火。他能感覺到掌心那根性器的尺寸、硬度、熱度,以及每一次脈搏的跳動,都彰顯著身下人已然情動難耐的事實。

「既已濕成這樣,這礙事的布料,不如盡數褪去。」夏侯靖低語,話語帶著灼熱的氣息噴在凜夜頸側。他未持劍的那隻手——那隻原本在凜夜胸膛流連的手——迅速下移,與仍握著凜夜慾望的手配合,指尖勾住鬆垮褲腰的兩側,連同裡頭早已被前端滲出的清液浸得一片濕涼黏膩的褻褲,毫不猶豫地用力往下一扯!

「呃!」凜夜驚喘一聲,只覺下身驟然一涼。布料順著臀腿的曲線被利落地剝離,夏侯靖的動作果斷而流暢,沒有絲毫停滯,讓那已然完全勃發、顫巍巍吐著清液的男性象徵徹底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也暴露在夏侯靖愈發深沉灼熱的視線之下。褲子與褻褲被一併褪至腳踝,隨後被夏侯靖用腳尖隨意一挑,徹底脫離了凜夜的身體,軟塌地落在書案旁的地面上,形成一團曖昧的褶皺。

「你……你明知道……還問……嗯啊……」失去了最後一層遮掩,凜夜試圖別開臉,避開那過於熾熱直白、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的目光,卻被夏侯靖固定住下巴,被迫與他對視。他的呼吸徹底亂了,破碎的呻吟與喘息不斷從被吻得紅腫的唇間溢出,混合著嗚咽般的氣音。前端在夏侯靖重新覆上的、熟練的套弄下不斷滲出更多透明的清液,將那隻覆著薄繭的大手弄得一片濕黏滑膩,水聲嘖嘖作響。完全赤裸的下身讓他更清晰地感受到後穴傳來一陣陣空虛的、不自覺的悸動和收縮,渴望被更實在的東西填滿、撐開。

夏侯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指節曲起,時而刮擦過敏感的繫帶,時而在柱身根部按壓,高超的技巧配合著對凜夜身體每一處敏感點的熟悉,迅速將他逼向第一次釋放的臨界點。但他顯然不打算就這麼輕易地讓凜夜解脫。

就在凜夜覺得自己即將被那隻手帶上高峰的邊緣,小腹緊繃,腳趾蜷縮,喉嚨裡發出瀕臨極限的嗚咽時,夏侯靖卻猛地鬆開了手。

「嗯?……啊……」驟然的空虛與中斷讓凜夜發出一聲不滿的、帶著濃重哭音和渴望的哼吟,眉頭緊緊地蹙在一起,額頭沁出細汗,眼波流轉間盡是難耐的媚色與一絲被戲弄的控訴。他下意識地挺腰,追尋那消失的觸感,赤裸的臀部完全懸空,卻只蹭到冰冷的空氣與自己體內更洶湧的空虛。

夏侯靖加快手上速度,高超的技巧迅速將他逼向臨界點。然而,就在凜夜小腹緊繃、喉嚨發出瀕臨極限的嗚咽時,夏侯靖卻猛地鬆開了手。

「嗯?……啊……」驟然的空虛與中斷讓凜夜發出一聲不滿的、帶著濃重哭音和渴望的哼吟,眉頭緊蹙,眼波盡是難耐的媚色與被戲弄的控訴。他下意識地挺腰追尋,卻只蹭到冰冷的空氣。

夏侯靖卻好整以暇地,一手仍穩穩扶著懷中輕顫的身軀,另一手探向自己玄色龍紋腰帶的側畔——那裡綴著一個不甚起眼、卻與龍紋織錦完美契合的暗色革囊。他指尖輕巧地挑開繫帶,從中取出一個物件。

那並非先前在曠野林中使用的羊脂玉盒,而是一枚更為小巧玲瓏、觸手生溫的墨玉扁瓶。瓶身不過寸餘,線條圓潤流暢,通體墨色沉靜,唯瓶腹處以極精細的陰刻技法,淺淺勾勒出幾枝遒勁的寒梅,若非特定角度映著光,幾乎難以察覺。瓶塞則是同質地的墨玉,渾然一體。

「你……你身上怎會帶著……」凜夜一眼便認出,這墨玉瓶的樣式與雕工,分明與他寢殿內常用的那套文房用具中的水滴同出一源,臉上紅暈瞬間炸開,連耳後頸間都染上一片緋色。在莊嚴的御書房、在象徵天下權柄的御案之上……這人貼身收著這般物件,其用意不言自明,簡直……簡直是!

夏侯靖單手拔開瓶塞,動作嫻熟。一股比曠野所用香膏更為清冽、卻也更深邃綿長的香氣悄然逸出。那並非單純的梅花冷香,而是在梅香基底上,極巧妙地融入了少許極品龍涎香那沉穩而持久的氣息,以及一縷極淡的、彷彿陳年書卷與徽墨交融的雅緻味道——這氣息獨一無二,幾乎是夏侯靖御書房與寢殿內獨有的標誌。瓶內是近乎透明的凝露狀膏脂,質地更為輕薄剔透,在室內明亮的燭火下,隱隱流轉著極細膩的珠光。

「總要備著,」夏侯靖低聲回應,將墨玉瓶暫置於光滑的紫檀木案沿。他修長的食指探入瓶口,指尖便沾上了那晶瑩清透的凝露。燭光下,那沾了露膏的指尖泛著一層濕潤誘人的光澤,冷香與他指尖的體溫交融,氣息變得微妙。「以備不時之需。」他刻意頓了頓,鳳眸鎖住凜夜羞惱交加卻更顯艷麗的臉龐,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某種心照不宣的深意,「尤其是……當朕與皇后在處理要務時,若忽然想更深入地探討一番,總不好因準備不周,而委屈了朕的皇后。」

話音未落,那帶著微涼凝露、卻因他體溫而迅速轉溫的指尖,已精準地、不容置喙地再次探向凜夜身後。那處方才早已因綿長的親吻與愛撫而情動不已,濕潤軟化,此刻正隨著主人急促的呼吸與心緒的激盪,微微張合翕動,如同晨露中等待採擷的柔嫩花蕊,濕漉漉地泛著水光。微涼的觸感激得凜夜腰肢一彈,一聲驚喘噎在喉間,卻被夏侯靖順勢落下的吻盡數吞沒。指尖就著那天然的濕滑與凝露的潤澤,緩緩推入,將那獨特而私密的冷香,一點點送入溫暖緊緻的深處。

冰涼的膏體觸感讓凜夜腰身一顫,瑟縮了一下,隨即被夏侯靖溫熱的指腹與熟練的擴張動作安撫。儘管兩人已有多次肌膚之親,對彼此的身體早已熟悉,但在這莊嚴肅穆的御書房內,在堆積著天下軍政要務、象徵無上權柄的紫檀木御案上,背德的刺激感、羞恥感與某種難以言喻的興奮被放到了最大。

凜夜咬著自己紅腫的下唇,極力壓抑喉間愈發難以控制的呻吟,身體卻背叛意志,不由自主地隨著那靈活動作的指尖微微擺動腰臀,後穴貪婪地吞吐、絞緊那作亂的手指,內壁溫熱緊緻的肌肉吸附著入侵者,發出細微而淫靡的咕啾水聲,在寂靜的書房裡清晰可聞。

一根手指,很快增加到兩根,然後是三根。夏侯靖耐心而細緻地擴張著,指尖彎曲,尋覓並按壓著內裡那處熟悉的敏感點。每一次按壓,都引得凜夜渾身劇顫,悶哼出聲,前端再次泌出大量清液,在腹股溝處積聚。

「啊……那裡……輕點……」當三根手指模擬著某種節奏進出時,凜夜終於忍不住求饒,聲音染上泣音,破碎不堪。

當夏侯靖感覺擴張足夠,那緊窒的甬道已然柔軟濕潤,能夠接納自己時,才緩緩抽出手指。帶出的黏膩膏體與腸液在空氣中牽出銀絲,滴落在御案光滑深沉的紫檀木表面,留下點點曖昧的水光。這景象讓凜夜羞恥地閉上了眼,長睫濕潤,如被雨打濕的鴉羽。

夏侯靖也迅速解開自己玄黑繡金龍紋的腰帶,動作間帶著不容置疑的迫切。腰帶墜地發出沉悶聲響,外袍隨之被一把扯開、滑落。他接著扯開裡衣衣帶,任由其敞散,精壯結實、肌理分明的軀體已半露。雙手毫不遲滯地探向褲頭,解開繫帶,將外褲連同裡層的褻褲一併往下粗暴推落,徹底釋放出那早已昂揚怒張、尺寸驚人的性器。

它完全暴露在微涼空氣與彼此灼熱的視線中。粗長柱身呈現情慾飽脹的深紫紅色,青筋虯結盤繞,如同沉睡甦醒的兇獸,血脈僨張,顯得分外猙獰卻充滿純粹的雄性力量。紫紅色龜頭碩大飽滿,鈴口微張,頂端已滲出大滴晶瑩黏稠的濁液,順著猙獰的莖身緩緩滑下。整根性器隨著脈搏強而有力地跳動,每一次搏動都彰顯其主人亟待紓解、蓄勢待發的強烈慾望。

他的雙手同樣修長有力,指節分明,因常年握劍與批閱奏章而帶著薄繭,此刻因情慾高漲而微微收緊握拳,手背上浮起清晰有力的血管紋路,直至骨節泛白。他將已然軟成一灘春水般的凜夜在寬大的紫檀木御案上放平,讓他仰躺。光滑冷硬的案面貼著汗濕的背脊與臀肉,激起凜夜又一陣細密戰慄。然後,夏侯靖強勢地分開凜夜那雙修長筆直、線條優美的腿。

他將凜夜的左腿伸直,腳踝無力地垂在案邊,右腿則被他握住膝彎,屈起,抬高,然後將那纖細的腳踝架在了自己寬闊的肩上。這個姿勢讓凜夜的下身完全敞開,毫無保留。隱秘的、泛著水光、因先前擴張與情動而微微張合的淡粉色入口,與前方那根依舊硬挺、前端濕漉漉滴著清液的慾望一覽無遺。內裡嫩紅的媚肉在光線下隱約可見,因情動和之前的擴張而濕潤水亮,隨著凜夜急促的呼吸輕輕翕動,誘人至極。

「看著朕,夜兒。」夏侯靖一手扶著自己滾燙硬挺、蓄勢待發的陰莖,碩大飽滿的龜頭抵上那不斷收縮渴望的穴口,緩緩磨蹭,帶起兩人身體同時的細微顫抖與悶哼。他的鳳眸緊鎖著凜夜迷濛含水的眼睛,不允許他逃避,「朕要你看著,看著朕是怎麼……在這天下至高的權柄之地,徹底地、完全地擁有你。要你記住,是誰讓你露出這般模樣。」

凜夜被迫睜開氤氳水汽的眼,望進那雙燃燒著烈焰的眸子裡。那裡有毫不掩飾的慾望,有深不見底的愛戀,還有近乎毀滅般的佔有慾,以及一種令人心顫的專注——彷彿此刻,天地間唯有彼此。他呼吸一窒,心臟狂跳如擂鼓,羞恥與某種更深層、更熟悉的渴望在胸中激盪碰撞。在夏侯靖堅定而充滿壓迫感的目光下,他喉結艱難地滑動,終於緩緩地、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眼波流轉間的媚色更濃,水光瀲灩,彷彿一種無聲的邀請、徹底的我服,與獻祭般的交付。

夏侯靖喉結劇烈滾動,發出一聲低沉而滿足、近乎野獸般的喟嘆。他不再猶豫,腰身沉穩而堅定地向前推進。沾滿了彼此體液與梅花香膏的碩大龜頭,擠開那緊緻濕熱、不斷蠕動歡迎的環狀肌肉,緩緩地、不容抗拒地推了進去。破開緊窒的阻力,被溫暖濕滑的內壁層層包裹、吸附的感覺,讓兩人都發出壓抑的悶哼。

「呃啊——!」

被猛然撐開到極致的飽脹感,甚至帶著一絲熟悉的、微妙的撕裂痛楚,讓凜夜猛地仰起脖頸,繃緊了全身的肌肉,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痛楚與極致滿足的呻吟。儘管身體早已熟悉並接納對方的尺寸,但每一次進入的瞬間,那種被徹底打開、被充滿到極致、幾乎要被劈開的感覺,依然強烈得令他頭皮發麻,渾身戰慄不止。內壁劇烈地收縮痙攣著,絞緊那入侵的巨物,彷彿想將它推拒出去,又彷彿是熱切地歡迎、緊緊吸附,不捨其離開。

夏侯靖也發出一聲沉重而暢快的喘息,他停頓下來,額頭抵著凜夜的額頭,汗水從他高挺的鼻樑滑落,滴在凜夜緋紅汗濕的鎖骨上,燙得人一顫。他讓彼此適應這緊密無間、嚴絲合縫的結合,感受著那濕熱緊窒的甬道如何貪婪地吮咬、包裹著自己,帶來無上的快感。「夜兒……我的夜兒……」他一遍遍低喚著他的名字,嗓音啞得不成樣子,彷彿這是世間最珍貴的咒語,也是此刻唯一能抒發滿腔情感的途徑。

待那最初的緊緻稍緩,內壁漸漸放鬆,轉而變成更為纏綿熟稔的絞緊,夏侯靖開始緩慢地抽送。他退出時,只退出小半截,碩大的龜頭刮擦著內壁敏感褶皺,帶起一片細密而惱人的酥麻電流;進入時,則深深地、重重地撞入最深處,堅硬滾燙的頂端碾壓過那一點能帶來滅頂快感的凸起。

「啊……哈啊……靖……靖……慢些……太……太深了……」凜夜的呻吟變得更加破碎而甜膩,夾雜著泣音。他架在夏侯靖肩上的右腿不自覺地繃緊了腳背,腳趾蜷縮,腳踝處的骨節凸起。身體內部被反覆摩擦衝撞,帶來一陣強過一陣的酥麻快感,如同不斷疊高的浪潮般將他的理智淹沒。前方的性器硬挺地抵在兩人緊貼的小腹之間,隨著猛烈的撞擊前後摩擦,鈴口不斷溢出更多清液,弄濕了彼此緊貼的皮膚,發出黏膩的聲響。他的雙手無處著力,只能緊緊抓住身下光滑的案面邊緣,指節用力到發白。

「慢?慢不了……誰讓朕的皇后……如此美味。」夏侯靖低喘著,低頭吻去他眼角的淚水,腰間動作卻逐漸加快加重。他結實的臀肌繃緊、放鬆,賁張的肌肉線條隨著每一次有力的挺進而收縮舒展,充滿爆發力。每一次頂入都又深又狠,直搗黃龍,撞得凜夜的身體在光滑的案面上不住上移,背脊與冷硬木頭摩擦,傳來細微的刺痛與火辣感,又被夏侯靖牢牢扣住腰身鎖在身下,承受更猛烈的下一擊。肉體結實撞擊的啪啪聲、黏膩的水聲、粗重急促的喘息和甜膩破碎的呻吟交織在一起,在靜謐莊嚴的御書房內迴盪,與周遭的書卷氣息形成荒誕而熾烈的對比。

「喜歡嗎?這樣……在這兒……」夏侯靖一邊加速抽插,一邊逼問,聲音因情慾而斷續。汗水浸濕他額前的黑髮,幾縷髮絲貼在稜角分明的臉側,更添野性。他的臀部肌肉賁張如鐵,隨著每一次深入的撞擊而猛烈收縮,充滿原始的力量感。汗水順著他緊實的脊背中央深刻的溝壑滑下,劃過緊窄的腰窩,沒入兩人緊密相連的部位。

「喜……喜歡……啊!那裡……就是那裡……靖……用力……」凜夜語無倫次地回應,理智早已飛散。雙手無助地鬆開了案沿,轉而更緊地環住夏侯靖汗濕的脖頸,將自己完全交付出去,尋求依靠。眼尾的紅霞愈發豔麗如血,臉頰上泛著動情的緋紅,蒼白的皮膚被情慾蒸騰得泛起誘人的粉色,幾縷被汗水浸濕的墨色髮絲濕漉漉地貼在他泛紅的頰邊與汗濕的額頭,顯出一種驚心動魄的、被徹底疼愛過的凌亂美感。

「說你要朕……說你離不開朕……」夏侯靖嗤笑,動作卻更加狂野,像是要將身下的人徹底撞碎、融進自己骨血裡。他的一隻手握住凜夜架在他肩上的腳踝,拇指曖昧地、反覆地摩挲著那凸起的踝骨,感受著掌下肌膚的細膩與顫抖;另一隻手則再次握住了凜夜前端硬熱濕滑的慾望,配合著自己抽插的節奏快速擼動,時而用指腹重重按壓敏感的鈴口與繫帶。

前後夾擊的強烈刺激讓凜夜瀕臨崩潰的邊緣,快感堆疊到令人恐懼的高度。「我要你……夏侯靖!我是你的……我……離不開你……啊——!」他尖叫著回答,聲音尖銳而甜膩,指甲在夏侯靖結實的背肌上無意識地劃出幾道鮮明的紅痕,如同某種野性的烙印。

這個答案似乎極大地取悅了身上的男人。夏侯靖低吼一聲,猛地將凜夜的雙手從自己背上拉開,強勢地與他十指相扣,然後將他的雙臂壓在頭頂兩側的案面上,形成一個完全被掌控、無從逃脫、任人予取予求的姿態。這個姿勢讓進入變得更深,角度更為刁鑽,碩大的龜頭幾乎要頂到腸道最深處,帶來一種被貫穿到極致、彷彿連靈魂都要被捅穿的恐懼與滅頂快感。

「記住這話!給朕記牢了!」夏侯靖俯身,再次狠狠吻住他的唇,不是溫柔纏綿,而是帶著吞噬般的力道,啃咬他的下唇,撬開齒關,捲住他無處可逃的舌,將他所有的呻吟、喘息與嗚咽都吞入口中。下身則以驚人的速度和力度持續衝撞著那濕熱緊緻、不斷收縮吮吸的甬道,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結實臀肌的猛烈收縮與沉重撞擊,肉體拍打的聲音愈發響亮密集,啪啪作響,迴盪在偌大的空間裡。

凜夜只覺得自己像狂風暴雨、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被洶湧澎湃的情潮無情地拋上巔峰,又墜入漩渦。身體被填滿到極致,甚至超過了記憶中的極限,靈魂彷彿也被這強勢的佔有、熾熱的情感、以及背德場景帶來的刺激感填滿。過往的冰冷、算計、防備,在這一刻被兇猛的撞擊撞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滾燙的體溫、真實的觸感、肌膚相親的黏膩,以及這個男人給予他的、毀滅又重生的極樂。

然而夏侯靖的持久力遠超乎尋常。在幾近狂暴的抽插持續了不知多久後,他並未急於釋放,反而稍稍放緩了速度,但每一次進入依然又深又重,碩大的龜頭刻意碾磨著那一點敏感凸起,緩慢旋轉。他變換著角度,時而九淺一深,淺淺抽送數下,再猛地一記深入,直頂花心;時而密集搗入數十下,又快又狠,將凜夜剛要聚攏的意識再次撞得支離破碎。汗水如同小溪般從兩人緊貼的肌膚間泌出,滑落,御案上已是一片凌亂濕漬,混合著先前打翻的茶水與此刻的情潮。

「嗚……靖……慢一點……我不行了……真的……」凜夜哭喊著,聲音早已沙啞,帶著濃重的鼻音與泣意。他的身體泛著高潮前的粉紅,不住顫抖,腳趾蜷了又鬆,小腿肌肉緊繃。

「不行?可朕覺得夜兒下面這張小嘴含得極好,」夏侯靖喘息粗重,汗水沿著下頜線滴落,他看著身下之人崩潰的模樣,眼底暗火燃燒更熾,他刻意放慢到極致,緩緩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感受著內壁挽留般的絞緊,再以一種折磨人的緩慢速度重新推入,一寸一寸地開墾,直到全根沒入,抵死纏綿。「告訴朕,這裡……是不是緊緊咬著朕,捨不得放?」他低沉的聲音帶著情慾的沙啞,響在凜夜耳畔。

「啊……!是……是……咬著你……要你……全都進來……」凜夜被這緩慢的折磨逼得幾乎發狂,羞恥的話語脫口而出,內壁隨之劇烈收縮,絞得夏侯靖倒抽一口氣。

快感持續累積,彷彿沒有盡頭。凜夜的身體再次劇烈顫抖起來,後穴不受控制地痙攣絞緊到極致,前端也顫巍巍地吐出更多清液,囊袋緊縮,背部反弓。「靖……我真的……要到了……求你……別再折磨我……一起……」他哭喊著哀求,聲音沙啞甜膩,混雜著濃重的泣音與崩潰的快樂,淚水混著汗水不斷滑落鬢邊,沒入散亂的烏髮。

「看著朕……和朕一起……」夏侯靖也到了極限,他不再忍耐,重新加快速度,最後幾下重重地、幾乎是兇狠地頂撞,每一次都準確無比地碾過凜夜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同時手上擼動的動作也加快到極致,拇指重重按住鈴口摩擦。

極致的白光在腦海中炸開,凜夜尖叫一聲,腰肢繃緊如滿弓,前端猛地噴射出濃稠的白濁,一道又一道,盡數灑在自己和夏侯靖緊貼的小腹與胸膛上,有些甚至濺到了旁邊散落的奏章邊角,在明黃的綢面上留下點點曖昧的痕跡。幾乎在同一時刻,他感覺體內那兇猛衝撞的巨物劇烈地搏動膨脹,碩大的龜頭死死抵住最深處的軟肉,隨即一股滾燙的、洶湧的熱流強有力地噴薄灌入最深處,持續而猛烈,燙得他渾身劇烈痙攣,後穴更加貪婪地收縮吮吸,彷彿要將那所有的生命精華都汲取進來,融為一體。

「呃啊——!」夏侯靖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後釋放的嘶吼,精壯的身軀繃緊如鋼鐵,臀部肌肉狠狠收縮數次,將更多滾燙濁液灌注進去。他深深埋入,與凜夜緊密相貼,感受著餘韻中彼此身體細微的顫慄與收縮。

高潮的餘波久久未散。御書房內只剩下兩人粗重交織的喘息聲,濃烈的情慾氣味瀰漫在空氣中。夏侯靖緩緩抽出自己半軟的性器,帶出些許濁白與透明的混合體液,順著凜夜微微紅腫、一時無法完全閉合的穴口緩緩流出,在案面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他並未立刻離開,而是俯身,將依舊有些失神的凜夜輕輕攬起,調整了姿勢。

夏侯靖就著方纔噴發後仍半硬未完全萎靡、但依舊粗長的性器,並未將凜夜抱離凌亂的案面,反而就著相嵌的姿勢,以臂膀與胸膛為牢,將他往寬大御案的中央帶了帶。他小心地調整彼此的位置,讓凜夜更深地陷入散亂的衣衫與文牘之中,仰躺於冰冷光滑的案面,隨即再度覆身而上,用體溫暖熱他身下那片微涼。

他的掌心帶著灼人的溫度,順著凜夜大腿內側的肌膚緩緩撫下,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道,輕而易舉地將那雙無力垂放的腿抬起。一手穩穩托住膝彎,另一手引導著,讓凜夜修長的雙腿環上自己精瘦的腰身。

「累了?」夏侯靖的嗓音沙啞低醇,在極近的距離熨燙著凜夜的耳廓。他調整了姿勢,讓凜夜的臀部微微懸空,下身更為敞開地迎向他。雙手隨即握回那纖細卻柔韌的腰肢,指尖陷入皮肉,將他牢固地嵌在自己身下,無處可逃。「那就這樣靠著我,別費力……都交給我。」

他們面對面,呼吸可聞。夏侯靖藉著方才殘留的潤滑與新湧出的體液,將自己再次緩緩送入那濕熱軟膩、已然熟悉無比的緊緻之中。這個姿勢進入得更深,也更親密,彼此胸膛緊貼,能感受到對方劇烈的心跳。

「這次,」夏侯靖低頭,啄吻著凜夜紅腫的唇瓣,鼻尖相抵,鳳眸深深看進他眼底,「我們慢一點。」他開始緩緩動腰,不是先前疾風暴雨般的征伐,而是帶著某種纏綿的、深入骨髓的節奏。每一次挺進都緩慢而堅實,退出時亦不疾不徐,讓彼此充分感受結合處每一寸摩擦帶來的細密快感。

「靖……」凜夜輕喚,雙臂環上他的脖頸,主動抬頭迎合他的親吻。這個姿勢讓他感到一種被珍視包裹的安全感,儘管體內的器物依舊存在感強烈。隨著夏侯靖緩慢而深長的抽送,細碎的快感重新點燃,如同溫火慢燉,逐漸蔓延至四肢百骸。「啊……嗯……這樣……好深……」

「喜歡朕這樣疼你?」夏侯靖含著他的唇瓣低語,腰胯畫著圈研磨,粗長的莖身在那濕熱緊緻的通道裡旋轉刮擦,激起一陣陣漣漪般的酥麻。

「喜……喜歡……」凜夜喘息著回應,雙腿將他的腰箍得更緊,腳背繃直,腳踝處的骨節頂著夏侯靖後腰的肌肉。這個姿勢讓夏侯靖能進入到一個不可思議的深度,每一次頂弄都彷彿直抵靈魂深處。

夏侯靖的雙手從凜夜的腰肢滑下,托住他渾圓的臀瓣,五指深深陷入柔軟彈性的臀肉中,幫助他配合自己的節奏微微抬起又落下。他開始逐漸加快速度,但依舊保持著深長的幅度,每一次退出幾乎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卡在入口,再整根重重沒入,直頂花心。粗重的喘息與甜膩的呻吟再次交織。

「這個時候,你該喊什麼?」夏侯靖的汗水滴落在凜夜頸窩,聲音帶著情慾的磁性與堅持。

「夫君……夫君!」凜夜眼神迷離地望著他,重複著這令人安心又羞恥的宣告。內壁隨著話語而收縮,緊緊吮吸著體內的硬熱。

這聲順從又甜膩的呼喚,彷彿一道電流竄過夏侯靖的脊骨。他喉間滾出一聲低沉喟嘆,像是滿足,又像是更深刻渴望的開端。

「乖,」他俯首,灼熱的氣息與獎勵性的輕吻,一同落在凜夜濕潤的眼睫上,而後是鼻尖,最後深深印上那不斷喚著「夫君」的軟唇。吻是纏綿的,帶著不容退卻的佔有慾,細細品嚐他口中的每一寸氣息。片刻後,他才微微退開毫釐,讓兩人唇瓣若即若離,低啞的嗓音揉進一抹罕見的、飽含情慾的溫存:

「我的娘子。」他輕喚,用了一個更無比私密親暱的稱謂。指尖在他汗濕的背脊緩緩撫過,留下一道溫熱的痕跡。「也是我獨一無二的……夜兒。」

夏侯靖滿意地低哼,低頭吻去他額角的汗,下身撞擊的力道卻逐漸加重,速度也越來越快,回到那種強勢掠奪的節奏。但因為這個面對面緊擁的姿勢,每一次頂入都伴隨著胸膛的擠壓和唇齒的廝磨,親密感遠勝於方纔在案上的狂野。他一手重新握住了凜夜再次抬頭挺立的慾望,配合著抽插的節奏套弄。

雙重的刺激下,快感迅速堆積。凜夜感覺自己再次被推上高峰,呻吟聲越來越急促高亢。「靖……又要……又要不行了……一起……求你……」

「看著朕,夜兒,看著朕給你。」夏侯靖緊鎖他的視線,腰臀發力,進行最後一陣迅猛的衝刺,結實的臀部肌肉快速收縮舒展,撞擊著凜夜的臀肉發出響亮的聲音。他精準地碾壓著那一點,手上的動作也同步加速。

凜夜張口卻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只能發出破碎的哭吟,腰肢劇烈顫抖,前端再次噴發,白濁濺上自己的小腹與胸膛,甚至一些灑到了夏侯靖的下頜與鎖骨。幾乎同時,夏侯靖喉嚨深處滾出一聲悶吼,再次將滾燙的熱流深深灌入他體內,持續的脈動與灼燒感讓凜夜的後穴痙攣不止,絞緊那釋放中的器物,貪婪汲取。

高潮持續了漫長得令人眩暈、失神的片刻。御書房內只剩下兩人粗重交織、尚未平息的喘息聲,以及濃郁的情慾與梅花冷香混合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取代了原本的檀香。

夏侯靖伏在凜夜身上,兩人汗濕的胸膛緊貼著,心跳如擂鼓,透過相貼的皮膚,傳遞給彼此,漸漸同步。他沒有立刻退出,而是就著這個依然緊密相連的姿勢,將已然完全脫力、眼神迷離失焦、只剩細微喘息的凜夜緊緊擁入懷中,細密地、溫柔地吻著他汗濕的額頭、輕顫的眼睫、通紅的鼻尖、以及那紅腫不堪的唇。

良久,他才緩緩退出,帶出一些混濁的白色液體,與晶瑩的香膏混合,滴落在御案光滑深沉的紫檀木表面,形成一小灘濕跡。

凜夜累得連指尖都無法動彈,眼睫低垂,臉上高潮的紅潮未退,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帶著事後的慵懶與無力。夏侯靖隨手扯過自己那件方才被丟在一旁的玄色龍紋外袍,蓋在凜夜赤裸的、佈滿吻痕與汗漬的身軀上,然後將人打橫抱起。凜夜下意識地將臉埋進他汗濕的頸窩,溫順得不可思議。

夏侯靖抱著他,走向御書房內側專供皇帝休憩的暖閣。暖閣不大,陳設雅緻,設有一張軟榻,鋪著厚實的錦褥。

將人放在軟榻上,夏侯靖親自從暖閣角落的銅盆中擰了溫熱的帕子,細緻地、輕柔地為他清理腿間與身上的狼藉。動作間充滿了事後的溫存與憐惜,與方才的強勢侵略判若兩人。

「看來,」凜夜氣息未平,聲音沙啞慵懶,帶著事後特有的磁性與一絲無可奈何,「往後我……還是莫要來御書房輔政為好。」他險些又自稱「臣」,及時改口,卻換來夏侯靖一個輕吻落在他微蹙的眉心。

「那可不行。」夏侯靖唇角微勾,笑意從鳳眸中流淌而出,語氣饜足而霸道,「皇后不在身旁,朕批閱奏章都覺無心,這江山打理起來也少了滋味。大不了……」他湊近凜夜耳邊,壓低聲音,溫熱的氣息拂過那依然紅透的耳廓,帶著戲謔,「朕命人將那御案,做得再結實寬敞些,方便你我……商議要務,嗯?」

意有所指的話語,讓凜夜臉上剛剛褪下些許的紅暈又濃重起來。他睜開眼,瞪了夏侯靖一眼,可惜眼尾泛紅、水光瀲灩、長睫濕潤的模樣毫無威懾力,反而更像是嬌嗔與撩撥。

夏侯靖愉悅地低笑出聲,胸腔震動。他將人連同蓋著的外袍一起擁入懷中,拉過榻上的錦被蓋上兩人。「睡會兒,晚膳時朕叫你。今日……便歇在養心殿吧。」

暖閣內安靜下來,只剩下彼此均勻綿長的呼吸聲,以及窗外偶爾傳來的、遙遠的宮人細碎腳步聲。御書房外,首領太監德祿眼觀鼻鼻觀心,早已將所有宮人屏退至遠處廊下,並在心中默念:陛下與親王殿下正在「商議極機密要務」,任何人不得近前打擾,違者重罰。

窗外,春日午後的陽光,漸漸西斜,將宮殿的琉璃瓦染上一層金紅的暖色。雀鳥在枝頭啁啾,太液池水波光粼粼。上巳節的溫軟春意,彷彿透過窗格,浸染了這一室荒唐又旖旎的春光,將那些激烈的情慾、纏綿的喘息、以及肌膚相親的溫度,都釀成了更私密、更深入骨髓的印記,鐫刻在彼此的生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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