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依旧

朝想鹿和西谷见子西目相对，两人中间隔着那颗悬浮在西谷见子掌心上方、缓缓旋转的漆黑咒灵玉。

他们看看球，又看看对方，眼中都清晰地映出了同款的困惑和一丝茫然，显然都没完全搞懂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是怎么发生的。

楼梯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和远处操场上体育课学生隐约的呼喊声。

那颗咒灵玉表面流动的暗沉光泽在从窗户斜射进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突兀，带着某种不祥又奇异的质感。

“这……这是什么情况？”西谷见子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小心翼翼地托着那颗咒灵玉。

仿佛它是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知所措和求助的意味。

她本能地转向朝想鹿，这种超乎理解范畴的事情，眼下似乎只有这个能看见、能消灭的“专业人士”能给她解释了。

朝想鹿看着西谷见子手里那颗散发着熟悉咒力波动的黑色球体，脸上那点因为意外的惊讶表情也慢慢平复下来。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往前挪了挪，盘腿在西谷见子面前的地上坐下，然后朝她伸出手，示意她把咒灵玉递过来。

西谷见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地将那颗触感冰凉、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搏动的球体放到朝想鹿摊开的掌心里。

朝想鹿接过咒灵玉，拿到眼前仔细端详起来。

球体不大，刚好能被他一手握住，表面光滑，但在光线下能看出内部仿佛有粘稠的暗色液体在缓缓流动。

从中散发出一种微弱但明确的负面气息——属于刚才那只低级咒灵的气息。

这东西的形态和感觉，和他“记忆图书馆”里关于《咒术回战》中某个著名术式的描述对上了。

他看了几秒钟，又抬眼看了看紧张等待答案的西谷见子，心里大概有了谱。

“……见子，”朝想鹿把咒灵玉递回给西谷见子，语气变得有点微妙，“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嗯？”西谷见子接过咒灵玉，金瞳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你从今往后，大概都不用再害怕这些咒灵了。”朝想鹿顿了顿，补充道，“甚至，它们以后说不定会成为你的好伙伴。恭喜，你可以考虑去玩宝可梦了。”

“啊？”西谷见子显然没跟上这个跳跃的比喻，她握着咒灵玉的手紧了紧，脸上写满了问号，“什么意思？”

她现在脑袋里还是一团乱麻，刚刚从只能“看见”的恐惧中突然跳到“能把鬼怪搓成球”的奇妙展开，这转折太陡，她需要更首白的解释。

朝想鹿看着西谷见子那副完全没get到点的茫然表情，也没继续卖关子，首接解释道：“简单来说，你很可能拥有一种叫做咒灵操术的术式。”

“这种术式，能让你把咒灵收服，变成自己的力量。”

他指了指那颗咒灵玉，“就像这样，把咒灵压缩成这东西。想要使用收服的咒灵，你就得把这玩意儿吃下去。”

“而且你可以吃不止一个，理论上能操控的咒灵数量没有上限——只要你的精神和咒力撑得住。”

“……吃下去？”西谷见子下意识地重复，目光落在掌心那颗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色球体上，脸色有点发白。

她从突然觉醒这见鬼的“阴阳眼”到现在，己经心惊胆战地忍受了好几天那些无处不在、形态各异的“恶灵”。

每天都在努力扮演一个“看不见”的正常人，精神时刻紧绷着。

现在突然有人告诉她，你不用怕了，你甚至可以反过来“收服”它们，前提是……你得把这看起来就很不对劲的球吞了？

这感觉就像告诉你，你不用再怕蟑螂了，你现在可以徒手抓蟑螂然后把它做成蟑螂干吃掉，以此来获得力量。

理智上知道可能是好事，但生理上和心理上的抗拒感是实实在在的。

“应该可以，”朝想鹿看着她脸上变幻的神色，很实诚地说，“我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理论上是这么回事。”

说着，他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掌心向上，一团柔和纯净的白色微光悄然浮现，像一小团温暖的火焰在他手心静静燃烧，“如果你吃了之后感觉不对劲，或者有什么不良反应，我可以试着用这个帮你治疗一下。”

他展示这能力倒不是为了炫耀，更像是在提供一种保险，让西谷见子知道就算尝试失败了也有补救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