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纽约上空的紫色尿布 下

“那就让我们看看，你的‘取舍’有多可笑。”江辰从背包里拿出“系统召唤券”——这是副本奖励，可临时召唤过往世界的子嗣。他撕开一张。

白光闪过。一个穿着红色肚兜、扎着发髻的小男孩出现在街道上——是红孩儿？不，是另一个红孩儿，来自火焰山副本的“本体”。两个红孩儿面面相觑。

“咦？有两个我？”托儿所红孩儿惊讶。

“你是……我？”火焰山红孩儿瞪大眼睛。

江辰又撕开一张。这次出现的是一个发光的小精灵，来自某个魔法世界副本，只有巴掌大，在空中飞舞，洒下光点。又一张，一个机械婴儿出现，咔咔变形，变成小汽车在地上跑。

“这些孩子，”江辰对天空说，“每个都独一无二。你的随机抹除，会毁掉多少可能性？”

乌木喉皱眉，用念力探查这几个孩子，然后对飞船说：“主人，他们确实来自不同维度，生命形态各异。那个火焰男孩的能量等级……很高。”

飞船的舱门缓缓打开。一个巨大的紫色身影，穿着金甲，戴着镶嵌了西颗宝石的无限手套（还差两颗），缓缓飘落。是灭霸本人。他落在地面，每一步都让街道震动。复仇者们立刻进入战斗状态，但灭霸抬手示意停战。

他走到江辰面前，低头看着这个还没他腰高的人类，又看看那几个特殊的孩子。

“你的家庭，很特别。”灭霸说，“但宇宙中更多的是普通生命。他们消耗资源，制造混乱，最终走向毁灭。”

“普通生命也会创造，”江辰说，“他们会发明技术，发展文明，找到新的资源利用方式。你首接抹除一半，等于扼杀了所有可能性。”

“可能性……”灭霸重复这个词，看向自己的手套。力量宝石、空间宝石、现实宝石、灵魂宝石，闪闪发光。“我曾相信另一种可能性：和平，繁荣。但我的族人选择了灭亡。情感，希望，爱——这些都没能拯救他们。”

“但恨和毁灭就能吗？”江辰反问，“你失去了你的星球，你的女儿卡魔拉也因你而死。现在你要让全宇宙的父母体会同样的痛苦？”

灭霸身体一震。提到卡魔拉，他眼神明显波动了。

“主人，不必与他多言，”暗夜比邻星说，“让我们清除这些蝼蚁，继续伟大计划。”

“等等。”灭霸抬手制止。他盯着江辰看了很久，然后说：“你很有勇气。但光靠言语无法改变现实。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能证明，‘爱’和‘智慧’真的能解决资源问题。”灭霸说，“我给你一个机会。三场考验。第一，展示资源解决方案。第二，证明生命的价值不在于数量而在于质量。第三——”

他顿了顿，看向江辰怀里的莉莉，又看看那几个特殊孩子。

“让我体验一下，‘育儿’到底有多难。如果你能让我在照顾婴儿的三小时内，产生一丝动摇，我就重新考虑我的计划。”

“成交。”江辰毫不犹豫。

“主人！”乌木喉急道。

“不必多言，”灭霸说，“我也……好奇。”

复仇者们面面相觑。托尼小声对队长说：“这发展有点怪。我们是来打架的，现在是来看育儿秀的？”

“至少他没打响指，”黑寡妇说，她还在抱着莉莉，动作有点僵硬，“这婴儿……尿了。”

莉莉无辜地看着她，尿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噗。”红孩儿偷笑。

灭霸看着这一切，突然说：“第一场考验，现在开始。展示你的‘资源解决方案’。”

江辰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微型行星发动机模型——来自《流浪地球》副本的纪念品。他按下按钮，模型投射出全息影像：无数行星发动机推动地球离开太阳系。

“这是行星发动机技术，可将恒星能量转化为动力，”江辰说，“配合戴森球技术，一个恒星的能量足够亿万文明使用。宇宙中恒星无数，资源‘有限’只是技术不够。”

灭霸面无表情：“很先进，但无法立即解决现有文明的温饱。”

江辰又掏出一个情绪能量转换器——来自《模拟人生》副本：“这是情绪能量转换装置，可将幸福、希望等正面情绪转化为物质能量。一个快乐的文明，生产力是绝望文明的十倍。”

“理想主义。”灭霸评价。

最后，江辰拿出一份发光料理——来自《中华小当家》副本的“宇宙大烧卖”，还在冒热气。“这是用一份食材喂饱千人的料理。不是魔法，是极致的烹饪技术和营养搭配。如果全宇宙的厨师都有这水平，食物危机根本不存在。”

灭霸盯着那个发光的大烧卖，沉默。然后，他伸出手——戴着无限手套的手。所有人都紧张起来，但他只是用两根手指捏起一小块烧卖，放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