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江辰做了简单的午饭。七剑围坐,话题自然转到江湖恩怨。
“江少侠,”虹猫问,“你说江湖恩怨多源于错误的家庭教育。可有依据?”
“有。”江辰喂莉莉吃米糊,“比如黑心虎,他一心为儿子铺路,却用错了方式。比如江湖中许多仇杀,源于上一代的恩怨延续到下一代。孩子从小被灌输仇恨,长大了自然拔刀相向。”
“那该如何解?”蓝兔问。
“用爱化解,”江辰说,“但爱不是嘴上说说,是实际行动。比如,教孩子理解对方的立场,教他们表达情感而不是暴力,教他们……换尿布。”
“换尿布?”大奔差点喷饭。
“对。当你亲手为一个婴儿换尿布,擦屎擦尿,你就会明白生命的脆弱和珍贵。当你哄一个哭闹的孩子入睡,你就会理解耐心和温柔的力量。”江辰看着七剑,“各位都是孤儿,从小被师父收养,学武报仇。但你们可曾体验过正常的家庭生活?可曾想过,如果你们有孩子,会怎么教他们?”
七剑沉默。他们都是被仇恨和使命驱动的人,很少想这些。
下午,实践课。江辰将七剑分成两组:虹猫、蓝兔、大奔一组,照顾莉莉;逗逗、莎丽、跳跳、达达一组,去山下村庄,用“育儿剑法”帮助村民。
第一组在山庄院子里。江辰把莉莉交给虹猫:“抱好,姿势要对。一只手托头颈,一只手托屁股。对,就这样。”
虹猫僵硬地抱着莉莉,像抱着个炸药包。莉莉好奇地抓他的头发,扯了一下,虹猫“嘶”了一声,但没动。
“现在,给她唱摇篮曲。”江辰说。
虹猫脸红了:“我、我不会唱……”
“随便哼,有节奏就行。”
虹猫硬着头皮,哼起长虹剑法的口诀调子。莉莉听着,渐渐安静,然后……睡着了。
“成功了!”蓝兔小声说。
“接下来,蓝兔姑娘,给睡着的莉莉盖被子。用你的寒气,制造一个适宜睡眠的微凉环境,但不能让她着凉。”江辰指导。
蓝兔用冰魄剑轻轻一挥,寒气如纱,笼罩莉莉周围,温度下降两度,刚刚好。莉莉睡得更香了。
“大奔兄,你负责守卫。但守卫不是站着不动,是随时观察孩子的状态。用你的奔雷剑感应,如果莉莉呼吸变化,或者有危险靠近,立即反应。”江辰说。
大奔点头,奔雷剑插在地上,他闭目感应。一刻钟后,莉莉打了个小喷嚏,大奔瞬间睁眼,但发现没事,又放松下来。
“很好,”江辰点头,“育儿需要警觉,但不必过度紧张。”
第二组在村庄里。逗逗用雨花剑治疗了一个发烧的孩童,莎丽用紫云剑帮村民修补渔网,跳跳和达达用旋风剑和青光剑合作,帮老奶奶收晾晒的谷物——剑气卷起谷物,在空中筛去杂质,轻轻落回筐中。
村民们感激涕零,送上鸡蛋、蔬菜。逗逗他们第一次感受到,武功除了杀人,还能这样用。
傍晚,两组汇合,分享经历。第一组说了抱孩子的紧张,第二组说了帮助村民的满足。七剑的表情都柔和了许多。
“这就是育儿剑法的核心,”江辰总结,“用你们的力量,保护、帮助、创造。而不是只有毁灭。”
夜里,七剑各自回房休息。蓝兔却找到江辰,在院子里坐下。
“江少侠,”她轻声说,“今日所学,让我想起我师父。她教我冰魄剑时曾说,‘剑如冰,心却要暖’。但我一首不懂,首到今日,用寒气为孩子降温,才明白其中真意。”
“武道和育儿,本质都是‘控制’,”江辰说,“控制力量,控制情绪,控制自己。但目的不同:一个为杀,一个为生。”
蓝兔看着他怀里的莉莉,眼神温柔:“她真幸运,有你这样的父亲。”
“我也幸运,有她这样的女儿。”江辰微笑。
两人聊了很久,从江湖谈到家庭,从武功谈到育儿。蓝兔第一次对人敞开心扉,说起自己孤儿的身世,对温暖的渴望。江辰安静听着,偶尔分享托儿所的故事。
夜深了,蓝兔回房。江辰看着系统界面:
【七剑育儿化进度:30%】
【虹猫、蓝兔、大奔初步掌握育儿剑法基础】
【解锁新技能:[长虹暖阳](烘干)、[冰魄清凉](降温)、[奔雷警觉](守护)】
【黑小虎暗中观察次数:3】
果然,黑小虎在偷偷观察。江辰看向窗外树林,那里有个模糊的身影,很快消失了。
第二天清晨,江辰被哭声吵醒。不是莉莉,是院子里的声音。他出去一看,愣住了。
院子里,虹猫正在用长虹剑烘烤一块巨大的尿布——那是他用自己衣服改的,说要“练习控制”。蓝兔在用冰魄剑给一碗粥降温,但冻得太硬,敲起来“当当”响。大奔在切一堆萝卜,切成各种形状,说是“培养创意”。莎丽在用剑气绣花,跳跳和达达在合作搭积木塔,己经搭到一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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