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強制契約

第3章：強制契約

朱利安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身體像散了架，每一處肌肉都在抗議，後頸的腺體灼熱地搏動，提醒著他被臨時標記的事實。

最可怕的是雙腿之間，即使已經清理過，那種被徹底貫穿、填滿、甚至內裡似乎還殘留著對方形狀的詭異飽脹感，依舊揮之不去。

空氣裡，似乎還縈繞著那該死的、混合著舊書、濕土與冷冽金屬的Alpha氣息，霸道地纏繞著他的感官，引得他體內空虛再起，蜜桃的甜香不安分地試圖掙脫抑制貼的束縛。

「該死……該死！」他把自己埋進柔軟的床鋪，用枕頭死死壓住頭，試圖驅散腦海裡那雙深不見底的琥珀色眼睛，以及那強健軀體帶來的、令人臉紅心跳的觸感。

他是朱利安，那個眾星捧月、從不服輸的朱利安，怎麼會……怎麼會在那個他曾經嗤之以鼻的透明人身下，哭喊著達到高潮，甚至……甚至可恥地感到了滅頂般的快感？

恐懼和羞恥幾乎要將他淹沒。但心底深處，卻有一絲微弱的、叛逃的悸動，像星火，在那片名為凱的荒原上悄然點燃，並有燎原之勢。

他害怕凱的報復，害怕秘密被揭穿，更害怕自己這副因為對方信息素就輕易發情、軟弱不堪的Omega模樣。

那一晚，他睡得極不安穩。

夢裡全是凱——教室裡冷漠的凱，健身房外充滿壓迫感的凱，還有天台上那個如同猛獸般侵佔他、讓他哭叫失神的凱。

第二天，他幾乎是懷著赴死的心情去的學校。他刻意遲到，穿了更高領的衣服，後頸貼了加倍強效的抑制貼，甚至噴了過量的抑制噴霧，試圖掩蓋一切可能殘留的痕跡。

走進教室時，他的目光下意識地飄向那個角落。

凱已經在了。依舊是那身寬大的連帽衫，鼻樑上架著那副老土的眼鏡，正低頭看著一本厚厚的物理學書籍，側臉平靜無波，彷彿昨天天台上那場驚心動魄的強制交媾從未發生。

朱利安鬆了一口氣，卻又莫名地感到一絲……失落？

他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若無其事。然而，整整一節課，他都如坐針氈。他能感覺到，偶爾，那道冰冷的、銳利的視線會若有似無地掃過他，像無形的指尖劃過他的後頸，激起一陣細密的顫慄。

每當這時，他的腺體就會不安分地發熱，身體深處也會泛起一絲難以啟齒的空虛。

午休鈴聲響起，朱利安幾乎是立刻站起身，想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空間。

「朱利安。」一個平靜無波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不高，卻像一道枷鎖，瞬間定住了他的腳步。

是凱。他什麼時候走過來的？

朱利安僵硬地轉身，對上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琥珀色眼睛。心臟瘋狂地擂動。

凱沒有看他，只是遞過來一個沒有任何標籤的深色玻璃瓶，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每天早晚各一次，塗在腺體上。你用的那種廉價抑制貼和噴霧，味道混濁又難聞，根本蓋不住你發情期前的甜膩。別再用了。」

朱利安愣住了，臉瞬間爆紅。他……他聞到了？他甚至嫌棄他用的抑制劑難聞？

屈辱感湧上心頭，他下意識地想反駁，想將那瓶子拍開。

但凱彷彿看穿了他的意圖，眼神驟然轉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拿著。或者你想讓全班都知道，你現在渾身都散發著被我標記過的味道？」

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中了朱利安的軟肋。他臉色一白，手指顫抖著，最終還是接過了那個冰冷的玻璃瓶。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凱的皮膚，那溫熱的觸感讓他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手。

凱的嘴角似乎極輕微地勾了一下，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放學後，後門小巷。別讓我等。」

他丟下這句話，不再看朱利安瞬間煞白的臉，轉身離開。

強制。這完全是強制性的命令。

朱利安握緊了手中的瓶子，冰涼的觸感卻無法澆滅他內心的混亂和身體深處因為凱的靠近而再度掀起的漣漪。他害怕，卻又無法控制地去想，放學後……會發生什麼？

整個下午，朱利安都心神不寧。凱沒有再看他一眼，也沒有任何交流，但他的存在本身，就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朱利安牢牢罩住，無處可逃。

放學鈴聲如同催命符。

朱利安磨磨蹭蹭地收拾著東西，看著凱像往常一樣，第一個收拾好書包，低著頭安靜地離開了教室。

他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咬著牙，走向了學校後門那條僻靜無人的小巷。

凱果然在那裡。靠在一輛與他平凡形象極不相符的、線條流暢的黑色重型機車旁，已經脫掉了那件寬大的連帽衫，只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T恤，勾勒出結實優越的手臂線條和寬闊的肩膀。

他沒戴眼鏡，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像鎖定獵物的猛獸，直直地看向朱利安。

朱利安的腳步頓住了，心跳失序。他想轉身逃跑。

但凱已經大步走了過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掙脫，直接將他拽到了機車旁。

「太慢了。」凱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悅。

「你……你要帶我去哪裡？放開我！」朱利安試圖掙扎，卻發現對方的力量懸殊得可怕。Alpha的氣息因為近距離而更加清晰強勢，壓得他腿軟。

凱沒有回答，只是從機車後座拿出一個看起來嶄新的、印著某個低調奢華品牌Logo的安全帽，不容分說地套在朱利安頭上，細心地扣好扣帶。動作甚至稱得上有條不紊，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強硬。

「抱緊。」凱長腿一跨，坐上機車，發動引擎。低沉的轟鳴聲在小巷裡迴蕩。

朱利安僵在原地。

凱回頭瞥了他一眼，眼神一暗，直接抓住他的手臂，將他用力拉上後座，然後抓過他的雙手，強硬地環在自己緊實的腰上。

「我說了，抱緊。還是你想摔下去？」凱的語氣帶著威脅。

機車猛地衝了出去。強烈的推背感讓朱利安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死死抱住了凱的腰。

隔著薄薄的T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下溫熱而堅硬的腹肌線條，以及Alpha身上那強勢的、令人暈眩的氣息，將他緊緊包裹。

風聲在耳邊呼嘯而過，朱利安緊閉著眼，臉頰被迫貼在凱寬闊的後背上。恐懼、羞恥、還有一絲隱秘的興奮感交織在一起，讓他渾身發抖。

他從未與人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更別提是一個昨日強勢佔有過他的Alpha。

他不知道凱要帶他去哪裡，未知的恐懼攫住了他。但環抱著這具強健軀體的真實觸感，卻又該死地帶來了一種詭異的安全感。

機車最終駛入一個高級住宅區的地下停車場。

凱停好車，拔下鑰匙，率先下車，然後將依舊有些腿軟的朱利安半抱下來。

一路無言。凱拉著他的手腕，走進電梯，直達頂樓。

電梯門打開，是一個極其寬敞、裝修風格冷硬現代的頂層公寓。

黑白灰的主色調，線條簡潔利落，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天際線。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屬於凱的那種舊書、濕土與金屬的氣息，濃郁而純粹，這裡顯然是凱的領地。

「這……這裡是？」朱利安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這絕不是一個普通高中生該住的地方。

「我家。」凱簡短地回答，反手關上了門，並落下了電子鎖。「咔噠」一聲輕響，像是某種宣告。

朱利安瞬間緊張起來，像隻誤入猛獸巢穴的小動物，警惕地看著凱。

凱隨手將鑰匙扔在玄關的櫃子上，一步步走向朱利安。他每前進一步，朱利安就後退一步，直到脊背抵上冰冷的落地窗，無路可退。

「你……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朱利安的聲音帶著顫音。

凱停在他面前，伸手，輕輕撫摸著他安全帽的面罩，然後緩緩將安全帽取了下來，隨手放在一旁。他的目光如同實質，細細描摹著朱利安驚惶失措卻又強裝鎮定的臉。

「你說呢？」凱俯身，額頭幾乎抵著他的，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臉上，混合著強烈的Alpha信息素，充滿了侵略性。「一個發情期臨近、還被臨時標記過的Omega，被他的Alpha帶回家，你覺得該做什麼？」

「我不是你的Omega！」朱利安羞憤地反駁，試圖推開他，卻發現自己的力量在對方面前如同蚍蜉撼樹。

「哦？」凱挑眉，眼神危險地瞇起。他猛地低頭，鼻尖湊近朱利安的後頸，在那貼著抑制貼的腺體處深深吸了一口氣，即使隔著抑制貼，他似乎也能捕捉到那誘人的蜜桃香氣。

「味道比昨天更甜了。這裡，」他的指尖隔著抑制貼，輕輕按壓那腫脹的腺體，引得朱利安一陣顫慄，「還留著我的牙印和信息素。你的身體裡面，」他的另一隻手，竟然直接向下，隔著褲子，按上朱利安依舊有些酸軟的腿心，「還記得我是怎麼佔有你的嗎？這麼快就忘了？嗯？」

露骨的話語和動作讓朱利安渾身血液瞬間衝上頭頂，又迅速褪去。「你……你無恥！」

「無恥？」凱低笑一聲，猛地將他攔腰抱起！

「啊！放我下來！」朱利安驚叫掙扎。

凱卻毫不理會，抱著他大步走向臥室，直接將他扔在了那張寬大得過分的灰色大床上。

床墊異常柔軟，朱利安的身體彈了一下，還未等他爬起，凱已經欺身壓了上來，將他牢牢困在身下。

「看來，需要讓你重新想起來才行。」凱的聲音沙啞，眸色深沉如夜，裡面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慾望。他單手就輕易地鉗制住朱利安掙扎的雙手，高舉過頭頂按在枕頭上。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扯開他校服襯衫的鈕扣。

「啪」地一聲輕響，鈕扣從他緊繃的襯衫上迸射出去，滾落在地，露出底下白皙單薄的胸膛和兩顆因為驚嚇和冷空氣而微微顫立起的粉色乳尖。

「不要……別碰我！」朱利安徒勞地扭動著身體，恐懼和屈辱的眼淚溢出眼眶。這種完全被掌控、無力反抗的境地，讓他害怕得渾身發抖，但身體卻在Alpha信息素的強力誘導下，可恥地開始發熱。

「由不得你說不要。」凱低頭，張口便含住了他一側的乳尖，濕熱的舌頭裹挾著粗糙的舌苔，極具技巧地舔弄、吸吮、啃咬。

「啊……！」從未被人如此對待過的敏感點傳來一陣強烈的、混合著微痛的快感，電流般竄遍全身。朱利安弓起腰，腳趾蜷縮，抑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

「真敏感。」凱含糊地評價，動作更加放肆。他的唇舌在朱利安的胸膛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揉捏著另一邊的乳粒，指尖時輕時重地刮搔頂端。

「嗯哈……停……停下……」朱利安的聲音帶上了哭腔，身體卻背叛了他的意志，越來越軟，越來越熱，前端悄然抬頭，將褲子頂出一個羞恥的帳篷。

凱顯然注意到了他的變化。他鬆開被蹂躪得紅腫挺立的乳尖，順著緊繃的小腹向下，手指靈活地解開了他的皮帶和褲釦，將礙事的褲子連同那件絲滑的黑色內褲一併剝下，隨手扔到一旁。

微涼的空氣接觸到完全暴露的、已經微微抬頭的性器，朱利安驚呼一聲，試圖併攏雙腿，卻被凱強硬地分開。

「已經這麼有精神了？」凱的目光落在朱利安粉嫩顫抖的性器上，語氣帶著一絲嘲弄，卻又無比灼熱。他伸手，直接握住了那根青澀的慾望根源。

「啊！」最脆弱的地方被溫熱的手掌包裹，朱利安渾身劇烈一顫，差點直接洩了出來。

凱的手掌帶著薄繭，摩擦著細嫩的皮膚，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刺激。他並不急著動作，只是慢條斯理地上下擼動著，拇指時不時刮過頂端滲出清液的小孔，欣賞著朱利安在他身下意亂情迷、淚眼朦朧的模樣。

「不……不要碰那裡……哈啊……」朱利安扭動著腰肢，想要逃離這過於強烈的刺激，卻又不由自主地將自己往對方手裡送。

快感堆積得又快又猛，遠超他過往任何一次自瀆的體驗。

「這麼誠實的身體，還敢說不是我的？」凱低笑，俯身吻去他眼角的淚水，動作竟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溫柔？但下一秒，他擼動的速度猛地加快！

「啊啊啊——！」過強的刺激讓朱利安尖叫著達到了高潮，白濁的液體盡數噴灑在自己小腹和凱的手上。

高潮後的餘韻讓他渾身癱軟，眼神失焦，大口地喘息著。

凱抬起沾滿白濁的手，放到唇邊，伸出舌尖，極其色情地舔了一口。

「味道還不錯。」他評價道，眼神卻更加幽暗，像是被這味道進一步激發了獸性。

朱利安看得臉紅心跳，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

但凱顯然不打算就此放過他。他將朱利安的雙腿折起，推向胸前，讓那個隱秘的、因為剛才的高潮而微微翕張的粉色後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那裡早已濕滑不堪，透明的蜜液正緩緩流出，散發出濃郁誘人的蜜桃香氣。

「看來這裡，已經準備好迎接我了。」凱的指尖輕輕劃過那顫抖的入口，引得朱利安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和收縮。

「不……那裡……還痛……」朱利安害怕地搖頭，昨天被粗暴進入的痛楚記憶猶新。

「這次不會痛了。」凱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他從床頭櫃拿出一個精緻的瓶子，倒出一些透明的潤滑液，仔細地塗抹在那緊緻的入口和自己的手指上。

冰涼的觸感讓朱利安瑟縮了一下。但很快，一根帶著薄繭的手指，試探性地、緩緩地擠了進來。

「嗯……」異物入侵的感覺依舊陌生而飽脹，但有了充分的潤滑，並不如昨天那般疼痛。

凱的動作出乎意料地耐心，他輕輕轉動著手指，擴張著緊緻的內壁，尋找著那能帶來極樂的點。

「哈啊……？」當指尖不經意擦過某一處時，朱利安猛地彈了一下，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一股強烈的快感從尾椎骨竄上。

「是這裡嗎？」凱的眼神一暗，精准地對準那一點，開始時輕時重地按壓揉弄。

「啊！不要……碰那裡……嗚嗚……」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到可怕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湧來，朱利安頓時潰不成軍。他扭動著腰肢，淚水漣漣，嘴裡發出連自己都覺得羞恥的呻吟和哀求。後穴像是有自己意識般，貪婪地吸吮著那根作惡的手指，渴望更多。

凱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更進一步地擴張和探索。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安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淫靡。

「裡面又熱又緊，吸得這麼厲害……」凱喘著粗氣，額角滲出細汗，顯然也忍耐到了極限。他抽出手指，將朱利安的腰臀抬高，將自己早已腫脹發燙的碩大對準那濕漉漉的、急切張合的後穴。

「這次，看清楚是誰在佔有你。」他緊緊盯著朱利安迷濛的雙眼，腰身猛地一沉！

「啊——！」粗長的性器一舉貫穿到底！

雖然經過擴張，但那驚人的尺寸和深度依舊讓朱利安有種被撐到極致的飽脹感。但這一次，痛楚被強烈的快感所取代。龜頭精准地碾過剛才那一點，帶來一陣劇烈的、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

凱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開始了強而有力的撞擊。每一次進出都又深又重，次次頂到最深處那最敏感的一點。

「啊啊……慢點……太深了……嗚嗚……」朱利安被頂弄得語無倫次，雙腿無力地環在凱精壯的腰上，腳趾因為持續的快感而緊緊蜷縮。身體內部被摩擦得滾燙酥麻，蜜液不斷被帶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淫穢聲響。

凱俯下身，吻住他呻吟不斷的唇，吞掉他所有的嗚咽。這個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卻又該死地纏綿。他的大手揉捏著朱利安彈性極佳的臀肉，幫助他更好地承受自己的撞擊。

「說，我是誰？」凱稍稍退出一些，抵著入口，磨人的緩慢廝磨，卻不深入。

「嗚……不知道……」朱利安被空虛感折磨，難耐地扭動腰肢，主動尋求填滿。

「不說？」凱眼神一暗，猛地又是一記深頂！

「啊！說……我說……」朱利安被撞得神魂顛倒，理智早已飛到九霄雲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是凱……是凱……我的Alpha……啊啊……」

「乖。」凱似乎滿意了，獎勵般地給了他一連串又快又猛的撞擊，次次直擊花心。

強烈的快感堆積到頂點，朱利安眼前白光炸開，尖叫著達到了第二次高潮，後穴劇烈地痙攣收縮，絞緊了體內的性器。

凱悶哼一聲，被那極致的緊緻絞吸刺激得再也無法忍耐，他低下頭，犬齒再次刺破朱利安後頸的腺體，進行著更深程度的臨時標記，同時將滾燙的濃精盡數射進Omega身體的最深處……

「嗯啊……」被同時標記和內射的雙重刺激讓朱利安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如同風中落葉，許久才緩過神來。

凱緩緩退出，白濁的混濁液體從那被操得紅腫翕張的後穴中緩緩流出，畫面淫靡至極。

他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將軟成一灘春水的朱利安抱進懷裡，細密地親吻他的額頭、臉頰、嘴唇，帶著一種事後獨有的溫存。大手安撫性地揉捏著他酸軟的腰肢。

朱利安癱軟在凱強壯的胸膛裡，鼻尖充斥著對方濃烈的信息素和情事後的麝香氣息，身體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顫抖。

恐懼和羞恥感似乎暫時被極致的滿足感所取代。他不得不承認，他的身體已經徹底被這個Alpha征服，甚至開始貪戀這種強制帶來的、滅頂般的快感和事後詭異的溫存。

「以後，隨傳隨到。」凱低沉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帶著事後的沙啞和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不準再讓其他人聞到你的味道。不準再用那些劣質抑制劑。明白了嗎？」

這是強制性的條款，是佔有慾的極致體現。

朱利安抬起迷濛的眼，看著凱那張近在咫尺的、過分英俊卻冷漠的臉。他想反抗，想維持自己最後的驕傲，但身體深處還殘留著被填滿的觸感，後頸的標記灼灼發熱。

他沉默了許久，最終極輕極輕地，幾不可聞地應了一聲：「……嗯。」

凱的眼底，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滿意光芒。他收緊手臂，將懷中溫軟的身體摟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