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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烏琴之逃`控`囚`性`倔

4128 字 · 约 10 分钟 · 酒廠散裝短篇肉文am清水

這一夜,港口會議室裡燈火冷得像把刀

Boss立在窗邊,手裡那枚戒煙後偶爾翻玩的銀打火機被他轉得咔嗒作響

指節青白,金屬光映在他睫下

一雙深色的眸死死盯著桌上的一份密報。

那份密報,清清楚楚記載著琴酒在外頭暗藏的所有退路——

每一條線,每一個接應點

都像一根根針,把Boss手裡尚未落下的枷鎖刺得血紅。

「哈……」

聲音低啞

卻又帶著那麼一點自嘲,像烈酒灌進喉,卻逼著自己咽下。

他忍了很久。

一場局佈了那麼久

他偏偏連鎖鏈都還沒上,還任琴酒在外頭殺人、撒野、拆局

門被人推開,風帶著潮氣捲進來

貝爾摩德站在門邊,夜色映著她金色的髮絲

這回她沒笑

只是看了眼那份密報,又看向Boss掌心那被轉得發燙的打火機。

Boss抬起眼,眸色深得近乎冷冽

打火機啪嗒一聲被扣住

他走近幾步,聲音裡的壓抑與殺意幾乎能把人窒息

「他留的退路比朗姆當年還多……我給過他多少次機會,貝爾摩德?他若真再多走一步……」

聲音忽然止住。

那句話沒說完,卻像是一道隱在深井裡的利刃

一旦拔出,就會斷得乾乾淨淨。

貝爾摩德吸了口氣,沒退

反而往前一步,指尖輕輕覆在那份密報上

她目光低垂,眸底閃過一絲近乎憐惜的冷光

「……就算鎖了,您能忍著,看他在你床邊連命都不要嗎?」

房間裡落針可聞

只剩Boss指節壓著那份密報的聲音

紙頁被壓得起了皺痕,卻沒被撕碎。

他閉了閉眼,胸口像是壓著火山與冰河

兩種極端的溫度撕扯著那僅剩的一絲忍耐。

最終,他只是冷冷吐出一句,聲音裡帶著極低的警告

「……去看著他」

同一時間,琴酒還在碼頭最西端的破倉庫裡

手裡翻著一張舊通行證

指節在護照封皮上來回碾磨

一支煙燒到尾端,火星將他指腹燙得發紅

卻沒半分退意。

琴酒走的那天夜裡,雨像是被刀子割開

港口鐵軌旁留下一排深深的胎痕

沒帶伏特加,只剩他自己一個人

指節青白,握著那本假的護照

裡頭是他這輩子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給自己留的退路。

琴酒跑得很乾脆。

兩天,兩夜,邊界換了好幾道

可他沒料到的是,Boss那端,竟異常地,沉默了兩天。

像是容許,像是縱容——

可真正的殺意,藏在這縱容後,才最可怕。

第三夜,琴酒剛踏進境外那條接應的管道

手機螢幕冷冷亮起

裡頭是代號已經被除名的訊息,一條又一條

他親手栽起的暗子,海外的錢脈

甚至藏在偏僻小港的僱傭兵,全數被拔除、吞併、屠光。

沒有誰通知他,沒有誰留情。

每一筆帳號凍結,每一條接應名單作廢

連藏身的廢倉都在雨夜裡燒成了一地焦灰。

港口那頭,貝爾摩德立在樓層外

看著玻璃後Boss的背影

指尖夾著那根煙都沒點著。

那雙從未有過溫度的眼

此刻卻詭異地冷得連她都覺得心裡發麻。

他什麼都沒說

只是坐在那盞黃燈下,把一張又一張藏線名單投入火盆裡

燒得嘶嘶作響。

「……真是……從沒見你忍到這種地步……」

貝爾摩德的聲音落在門邊

笑意卻沒了,取而代之的是誰都不敢細看的心驚。

Boss沒回頭

只是指腹輕輕摩挲著最後一份暗牌

那張紙角落,還帶著琴酒的字跡。

他低聲,像是對自己說

也像是對遠在黑夜裡的琴酒

「……跑得掉最好……跑不掉——」

他沒說完,火光將那張最後的退路燃成一抹灰燼。

那一刻,琴酒在異國廢車站裡看著那條連線徹底失聯

耳邊是雨聲打在破鐵皮上的清脆聲響

他指節死死扣住槍柄

血色從虎口滲出

卻連一句笑都笑不出來

所有的後路,被那前boss一刀刀,連骨帶血地斬斷。

不殺你

只斬你的退路

只要你還活著,就只能回頭——

回到那道門後。

琴酒逃到境外的第三夜

那條曾藏過暗線的廢車站裡

他靠著生鏽的鐵門,指節抹過藏在槍套裡最後一把底牌。

雨聲打在鐵皮上,像是刀尖一點點刺進他的後頸

卻更像是催命的鼓聲,催他把血吐乾淨

他獨自往夜裡更深的雨線裡走去

那雙靴子踏過鐵軌時

一聲槍栓扣上的輕響如同斷裂的枷鎖。

最後的反撲

藏在一封未送出的信裡,藏在藏得最深的地下軍火庫裡

一場本該攪亂Boss幾條海外走私脈絡的大爆點

琴酒動得極狠

連自己都賠進去也無所謂——

他要的不過是拉他的勢力下水。

可他低估了boss

爆點被徹底掐滅於爆破前

暗線被收割

連幫他轉運火藥的舊傭兵頭目都在雨夜裡被送上最後一班船

連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留給海風。

琴酒藏在廢倉裡,看著最後一條退路被點名除掉

手機裡只有一封未讀的加密郵件

裡面一句話,像是鉛水裡的刀尖

【——玩完了嗎?】

他點開那封信

想要自毀的最後一點手段被一槍打斷

自殺成不了,命還被硬生生留在夜裡。

貝爾摩德在港口的老會議室裡等著

雨水順著她的風衣滴在灰舊的地磚上

那雙貓瞳裡沒有了最初的笑意

只剩下一縷帶著荒涼的嘆息。

「……Gin,真是……這下連死都死不成了……」

Boss在陰影裡沒看她

指尖敲在那封未發出的爆點信件上

火光從他指間閃過

燒得很慢,卻沒有一絲溫度。

可琴酒此刻已經被徹底打碎所有爪牙

一條血路走到盡頭,卻連屍骨都留不成全。

倉庫地下室的鐵門沒鎖死

裡頭永遠只有一盞盞泛著白光的管燈

琴酒被丟在最靠裡的鐵製單人床上

四肢各自鎖鏈扣住,鐵環在他腕骨和腳踝上勒出一圈又一圈泛紫的痕跡

項圈同樣沒解過,從脖頸到鎖骨都是鐵鏈擦出的紅斑。

他不喊痛,也不開口求一句。

只是沉著那雙墨綠色的瞳

盯著頭頂那盞永遠閃著電流聲的燈

像是一頭死狗,又像還沒死透的狼。

每天有三餐

不是為了餵飽,而是為了不讓這具軀殼死掉。

還有一針又一針不知名的藥

冷得像刀子,從血管裡一寸寸刻進腦髓

讓他清醒

Boss從未現身。

沒人知道他是否在那扇單向玻璃後盯著

貝爾摩德推門進來的時候

手裡拎著一杯溫得還不錯的黑咖啡

門後的守衛讓開半步,卻沒敢阻攔。

她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到鐵床邊

居高臨下看著那頭幾乎已沒法動彈的琴酒。

「……真是狼狽啊,Gin。」

她嗓音裡帶著一點無奈,一點煩躁

還有一絲藏不住的微弱同情。

琴酒睫毛微微動了動

那雙綠色的瞳從燈光下移到她臉上

開口的聲音乾啞得幾乎要被咽進喉裡

「……滾……」

貝爾摩德嘖了聲

竟沒笑,反而把那杯咖啡放到床邊的金屬托盤上

用指尖輕輕替他掖好鬆垮的頸邊鎖扣

像是替一頭瘦得骨頭突出來的獸理了理毛。

「……我知道你不想見我,但至少……」

鐵鏈在琴酒手腕上輕輕響著

他微微抬了抬眼,像是要笑

可唇角扯動時,只有血味翻上舌尖。

「……可憐我?」

貝爾摩德偏頭看他,銀色的髮絲垂下來

像一抹淺淡的影子落在他鎖得發紅的鎖骨上。

「……」

琴酒把頭轉向那盞燈

睫毛覆下去,擋住了那一瞬滲出的紅色血絲。

而她看了看那未動的咖啡

終於什麼都沒再說

只是轉身離去

細高的鞋跟踩過生鏽的地面

每一步都帶著一點說不清的憂心與厭煩。

那盞燈還亮著。

鐵鏈還鎖著。

藥劑還會再注入。

Boss還是沒有現身,

也沒收回鎖鏈。

那盞昏暗的管燈,還是亮著

冷光落在琴酒鎖得瘦削的腕骨上

血管浮得清楚,藥針刺進去時,冷得像在腦子裡劃冰。

鐵鏈沒解過,只有偶爾送來的托盤

沒有溫度,沒有規律

沒有日子。

在這裡,他不知今日是幾號

不知外面港口下沒下雨

不知那些暗牌是否已被徹底清光

只知道自己還活著

還被這雙手握在掌心裡

還沒死透。

貝爾摩德曾試著把一絲光透進來。

有一次,她推門進來

帶著一個小小的舊收音機

裡面播著外面的新聞——

某個海外據點被徹底收編

某條走私線被Boss的人換了頭目,

某個曾與琴酒有舊情的線人死在港口。

她將收音機放在他枕邊

琴酒沒看她

只是閉著眼,聽著那幾段短促的電波

唇邊扯起一點冷笑

可她這點善意,很快就被看見。

那晚離開後,貝爾摩德才剛走到外頭會議室

守在暗處的下屬就將一份新的Boss指令送到她掌心

【——不準再告訴他任何日期,任何時事。】

那行字短得像一把針

她讀完,心裡竟有一絲涼意蔓延到指尖。

之後她再進去

只剩下鐵托盤裡那杯冷水

再沒半點關於外頭的消息。

她站在鐵床邊,看著琴酒撐著的姿態

像是要把自己骨頭都磨碎

她低低嘆息,想說點什麼

可指尖剛碰到那條鎖鏈,就被他綠瞳裡的恨意逼得後退。

她沒再提外面的事

只是輕聲在陰暗裡說

「……Gin,別再耗了……你輸不起。」

鐵鏈輕輕響了響

琴酒沒開口

只用那雙永遠不肯垂下的眼

盯著那盞忽明忽滅的管燈。

外面,是白晝還是黑夜?

是雨,還是晴?

沒人會再告訴他了。

起初,琴酒還能憑三餐推算時間。

即便那「餐」餓得要命、遲得詭異

他至少能在一口溫熱湯裡感知

這是白日還是黑夜。

可當連這點溫度都被切割成碎片——

一天一頓,忽冷忽熱,甚至有時還會刻意延後到幾近失去知覺

他很快就再分不清什麼是今日,什麼是明日。

那盞頭頂的冷光燈,時常閃爍

忽明忽暗,像是淹沒一頭野獸最後的時間感。

四肢鐵鏈還在,項圈還鎖得死緊

每當金屬摩擦骨縫

那聲音就像一首永遠唱不完的曲子

讓人慢慢分不清自己還是不是人。

後來,藥也換了。

再不是冷得像冰刀的鎮靜劑

而是另一種火焰,順著血管灌進腦子裡

讓理智一點點被烘成碎片

初時,他還能忍著那股灼燒

硬生生把那股暴戾的慾望碾碎

可當藥量越來越準,針頭每次刺進皮膚下都是帶著甜膩氣味的灼熱

他那點還想撐住的意志就像被火繩一點點燒斷。

偏偏他什麼都做不到。

雙手鎖住,連一根手指都伸不直;雙腳扣死,連一點能摩擦牆面發泄的角度都沒有

腰腹繃得死硬

那股像野獸求生般的本能被生生憋在骨縫裡

恥辱與慾火像腐肉一樣啃咬腦子。

他分不清時間,也分不清自己嘶吼了幾次。

牙齒咬破了內側的唇肉

血味混著那股腥甜的藥效

更多時候,他只是死死盯著天花板那盞燈

有時,貝爾摩德會出現在門口。

帶著一點可憐,一點厭煩,還有一點難得的同情。

可每當她想靠近

守在門後的人就像影子般提醒——

【禁止干預】【禁止觸碰】【禁止再告訴他外面的任何消息】

她只能遠遠看著

有一次,她終究忍不住,低聲在門縫裡丟下一句

「……Gin……你還知道今天幾號嗎……」

床上的人沒有抬頭

只是渾身鐵鏈輕響

那雙被藥火燒得發紅的眼,連恨都沒剩下幾分

只剩下本能般的渴與無可出口的憤怒。

外面是什麼天氣?

伏特加還活著嗎?

組織裡還有沒有下一場腥風血雨?

他不知,也沒人會再讓他知道。

剩下的

只是無盡的渴、饑、藥、鎖鏈——

與一盞永遠不滅、又閃得像割人眼睛的冷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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