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小说网全本免费连载
🏠 首页 玄幻 奇幻 武侠 仙侠 都市 历史 军事 游戏 竞技 科幻 灵异 其他 🔥 排行 🆕 新书 🏁 完本
首页 / 耽美工口 / 酒廠散裝短篇肉文am清水 / 第三十章 烏琴之懼

第三十章 烏琴之懼

10941 字 · 约 27 分钟 · 酒廠散裝短篇肉文am清水

那一瞬

會議室裡的空氣沉得像被封進鐵櫃

所有人都看見了——

那匹從未被任何人鎖住的銀狼

終於被死死壓在那張椅子上

腰側那抹刀刃般冷硬的線條,被五個影衛從肩頸到腳踝封得死死的。

琴酒的呼吸極輕,像獸被逼入死角後最後的低鳴。

冷汗從他頸側滑落,滲進襯衣下

連同那條曾被Boss無數次在深夜咬住的脊骨一同覆上了一層顫動的寒意。

Boss站在他身側

那雙手指依舊穩得嚇人

針管在燈光下閃著冰冷的銀光。

他的目光沒再看其他人

整個世界在這一刻,只剩那匹銀狼的血肉

與他親手詛咒下的「永恆」。

他低下頭

手指掐住琴酒的腰側

指節因過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可他依舊在忍

怕讓針刺得太深

甚至連那點微不可察的痛,都像要被他親自接下來。

琴酒沒有掙扎了。

可那不是臣服——

那是銀狼最後的尊嚴

冷冷盯著他

哪怕被影衛鎖住四肢,哪怕腰側的襯衣已經被撕開一角

那雙灰綠色的眼,依舊像刀尖。

「……滾開。」

琴酒聲音啞得低沉

像撕碎了喉嚨裡最後的野性。

Boss沒回答。

他只是深深地看著那雙眼睛

像要把這場無可挽回的獵捕刻進靈魂。

然後——

針尖沒入皮膚。

「刺啦」一聲細響

藥劑隨著針管推進

冷得像是雪落進血液。

琴酒渾身微微一顫

脊骨在那瞬間收緊

他冷汗浸濕了髮絲

可眼底的恨意沒有一絲退讓。

Boss另一隻手扣著他後頸,像是撫慰

卻更像是一條鎖鏈

把這匹不肯馴服的狼死死壓在這片名為「永恆」的血裡。

會議室裡,沒人敢發出一絲聲響。

幾個高層腿軟得差點沒能站穩

他們清楚,從這一刻起——

這匹銀狼,從血液到骨頭

都被囚在了Boss給的「不死」裡。

針管拔出的聲音輕得像死水

Boss的指尖還貼在他腰側

微微顫著

像是費盡全身的克制,才沒在眾目睽睽下直接把人擁進懷裡。

他湊近琴酒耳邊,聲音低得幾乎不可聞

像一把凍到骨髓的吻

「gin……」

針管落地的聲音還在回蕩

血液裡那抹冰冷的「不死」剛剛化開

會議室卻在Boss一聲低啞的

「……都出去。」

徹底陷入了可怖的寂靜。

沒有人敢多留一步。

那幾個影衛最後回頭看了眼被壓在椅子裡的銀狼

目光裡藏著幾分微不可察的同情,卻誰都不敢多言。

高層們更是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心知這道門關上後,裡面會發生什麼,沒人想去想。

貝爾摩德腳步最後

她煙燃到指尖,終是咬了咬唇

回頭對琴酒留下一句近乎無聲的低喃——

「……Gin,你自求多福吧。」

門扉「砰」然闔上。

隔絕了外面世界所有的膽顫心驚,

也隔絕了琴酒最後的一絲退路。

他被迫半伏在椅子裡

腰側的襯衣還敞著,血管處微微泛紅

新注入的藥劑帶著寒意

沿著血液竄到四肢百骸

每一下都像是冰冷的鎖鏈將他的自由一寸寸剝開。

Boss站在他身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匹銀狼

瞳孔裡的金色幽深得可怕

指節因極致的克制而泛著白

卻在那冷光裡透著幾近瘋狂的佔有慾。

「……Gin。」

那聲音低啞,幾乎像一聲獸鳴。

話音未落,手已經掐住琴酒的下頷

強迫他抬頭,額頭撞在椅背上發出一聲悶響。

琴酒的瞳孔一縮,冷汗順著鬢角滑落

可那雙灰綠色的眼,卻依舊冷得像刀鋒

沒有一絲軟化。

Boss俯身,唇貼上那條頸動脈

利牙似的吻咬得幾近破皮

手掌沿著他的腰線向下滑去

每一下都像是在確認

這副骨骼、血肉、血管

再也跑不掉。

冷金屬的扣子被生生扯開

腰際的皮帶發出「咔嗒」一聲脆響

下一秒就被撕開般丟到地上

皮革與大理石撞出的聲響,像是一聲最後的封印。

琴酒猛地掙了掙

可被注射的藥劑讓他的力道像被冰凍住一樣

後腰還被Boss一把扣住

迫使他整個人被按在桌面上

冷硬的桌角頂在小腹上,疼得腸胃一陣絞痛

可他依舊咬著牙,一聲也不肯叫。

那聲悶哼全數被咬碎在喉嚨裡

只有細碎的喘息混著血腥味洇進空氣裡。

Boss那雙手像是獵犬咬住獵物的後頸

帶著幾乎失控的顫抖

扣得琴酒整個人弓起腰線

像是一弓滿月

卻是獵場上最殘酷的囚籠。

那一瞬,身體被撕開

是硬生生、野獸般的佔有

沒有一絲溫存,只有幾乎要將他從裡到外撕碎的狠勁。

「……叫。」

Boss伏在他耳側,聲音啞得像一把刀在咽喉裡磨。

琴酒冷笑了一聲

唇角染著被咬出的血

指節死死扣在桌沿

一聲低喘也沒肯放出來。

他的睫毛顫得厲害

汗水從頸後順著脊骨流下

每一下撞擊都像要把他活生生撞斷

可那雙眼裡,沒有一絲向這份慾望屈服的痕跡。

「Gin……叫出來……」

那聲幾近祈求,卻帶著瘋狂。

回應他的,是銀狼冷得像鐵的沉默。

Boss失控了。

他扣著琴酒的後腰

動作一次比一次深

一次比一次狠

像要把所有壓抑的佔有慾都刻進他的骨髓裡。

血腥味與汗味混合

琴酒的後頸被咬出一排深紅的印子

呼吸斷斷續續

最後被硬生生肏到眼前一片空白。

可他至始至終

都沒給過這個男人一聲低鳴。

最後

銀狼在這場失控裡,被徹底肏得意識昏沉

背後那道脊骨還僵硬得不肯向任何人彎折。

Boss埋首在他頸側,牙齒死死咬住那條薄汗淋漓的脈搏

胸膛起伏如野獸的喘息

黑曜石般的會議桌

桌面還留著先前斑駁的濕痕與被指甲生生掐出的細碎血印

連空氣裡都還浮著那支針管落地後殘留的藥味與金屬腥味。

琴酒被迫側伏在那裡

後腰到脊骨被按得死死弓起

幾縷銀灰的髮散落在桌沿,與那張還帶著青紫咬痕的頸側相映

像是被活生生撕扯開的鋒刃

又像一抹淋漓未乾的血色。

可他先前被撞進空白的意識才剛浮出水面

還來不及深呼吸

就又被那具灼熱的身體死死嵌了進來。

Boss沒給他留一絲喘息的空間。

那雙覆在腰後的手掌還沾著血與汗

沿著他發燙的脊線一路向上

指節在肩胛骨掐出新一輪的淤痕

像是要把這副不肯臣服的軀殼刻上獨屬於自己的印記。

「……Gin。」

男人伏在他耳側,聲音啞得近乎嘶吼

「睜開眼,看著我——」

那聲低語還沒落完

腰下猛地一挺

一記幾乎要把他撐裂的深入。

琴酒渾身一顫

睫毛狠狠顫了幾下

那雙向來冷到滲血的瞳孔在此刻被逼得泛了層水光

薄唇微張

一聲壓了又壓的悶哼還是從喉嚨裡洩了出來。

像是最不願意發出的投降

卻又偏偏無法完全吞回去。

耳邊是男人沉重到近乎失控的喘息

那股灼熱在他體內一次比一次深入

撞得骨縫都像要被碾碎。

琴酒指尖死死扣著桌沿

指節在大理石上磨出悶響

青筋從手背蜿蜒到手腕

可每一聲溢出的呻吟都被他咬碎成血。

可那聲音還是從齒縫裡滲了出來——

壓不住

生理性的,斷斷續續的

像是銀狼被逼到深淵裡最後的喘鳴。

「……乖,Gin……」

Boss低啞的聲線幾乎帶了點顫

指尖在琴酒的唇角抹過

像是要把那點被逼出的低哼揉進血肉裡。

可銀狼冷笑了一聲

還沒開口

腰下就又被更狠的一下撞開

整個人幾乎被迫要貼到桌面上。

悶哼像是被活生生從肺裡擠出來

碎得再也藏不住。

從初雪般的呻吟到最後的嘶啞

每一聲都像是一道鎖鏈

最後

Boss埋首在他背後

牙齒死死咬住他被冷汗濕透的肩窩

手掌一下一下摩挲著被藥劑佔據的脈搏。

低啞的呢喃滲著獵食者的瘋狂與滿足

「……乖,Gin,別睡……」

而琴酒指尖顫著

意識再次被撞得七零八落

喉間那聲最後的悶哼還未嚥回去

便隨著他徹底失去力氣

在這場深淵裡溢了出來。

會議室裡

大理石桌面還留著先前的汗痕與血印

銀狼的腰背在這冰冷的桌面上微微顫抖

脊骨弓得像滿月,卻是一輪被boss嚼碎吞下的殘月。

琴酒的雙手被Boss扣在頭側

手腕被壓得青紫,連指尖都抖得發白

可他的睫毛依舊頑強地半垂著

像是要把那點因藥效而浮起的水光死死藏進骨子裡。

Boss在他身後

唇齒貼著他後頸最敏感的血管

灼熱的吐息像是一把刀

一寸寸割開他那副向來冷硬的皮囊。

那一寸深埋的進出狠得幾近失控

偏生那隻掐住他下腹的手卻穩得驚人

五指扣著琴酒因為快到頂點而微顫的那處熱度

像是輕而易舉就把他即將潰堤的高潮死死壓回去。

「……嗯——哈……」

琴酒忍不住低啞地倒抽了口氣

指節在桌沿磨得咯咯作響

那雙灰綠色的眼死死盯著桌面倒映出的自己

眉眼淌著生理性的潮紅

卻連一句求饒都沒肯給。

Boss低笑了一聲

那笑意輕得近乎溫柔

卻像鋼刀一樣把他僅剩的尊嚴剝開。

「Gin……想要嗎?」

琴酒呼吸發顫

喉頭滾了滾,還未開口

就被狠狠頂了一下

撞得他喉間溢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可那隻手依舊不鬆開

箝制著他最敏感的地方

任由體內那抹熟悉的滾燙一次次逼到臨界

卻又一次次被生生掐滅。

像是飼主捏著獵犬最後的呼吸

讓他溫順地在腳邊顫抖,卻不給放縱的權利。

「哈……滾……滾開……」

琴酒的聲音啞得近乎咬牙切齒

汗水順著鎖骨淌到桌面,砸出一點細碎的水聲。

可Boss偏不放過他。

那隻掌心一寸寸揉著他幾乎要炸開的血管

與腰後的撞擊節奏配合得殘酷而精準

把銀狼整個人逼到抖如弦上的弓。

「乖……叫出來。」

男人伏在他耳側

舌尖舔過那片因悶喘而泛紅的耳廓

聲音低得像催命的夢魘。

琴酒一聲悶吼終於沒忍住

喉間碎了句極輕的粗喘

指尖青筋暴起

可那點可憐的洩意卻依舊被死死按在掌心裡

哪怕他身體已經顫得快要崩潰

也無法真正跨過那道線。

他像一匹被利索剝皮的狼

筋骨被揉碎,尊嚴被擱在地上

可唯獨那點恨意與高傲還在眼裡滾燙燃燒。

最後一次

Boss看著他那雙濕得泛光的眼

俯身在他唇邊咬了咬

聲音裡夾著恨不得將他拆進骨血的溫柔

「……叫我的名字。」

琴酒沒有。

他只是顫著指節

聲音破碎到近乎哭腔

終於被肏到眼前發黑

意識徹底崩斷前

那點被嚴刑控制的高潮,才像野火一樣在他體內炸開。

Boss沒放開他。

銀狼在他懷裡整個人一抽一抽地顫著

汗水與精液混著桌面冷到發燙

他扣著琴酒的腰側,像是怕他消失

唇齒貼在頸窩,貪婪地嗅著那股帶著血腥味的溫度。

桌面已被冷汗和血印混得一片凌亂

琴酒的指節扣在大理石邊緣

那雙素來穩如死水的灰綠瞳孔裡浮著一層近乎瘋狂的水光

睫毛被汗沾得凌亂地貼在眼尾

看不清是悶哼的蒸氣還是微不可察的眼淚。

他已被逼到極限。

體內那股滾燙被一次次碾碎、壓回

像一條活生生繞在骨縫裡的蛇

冷不防又被那隻掌心箝制著死死揉住

指尖輕巧地掐住最脆弱的神經。

腰側還被Boss按得死死彎起

整個人像一張崩斷邊緣的弓

顫著,發抖著

「Gin……」

Boss伏在他耳邊

聲音輕得像是一場夢魘的呢喃

含著瘋狂的寵溺與幾近病態的柔情。

「再忍忍……再忍忍……」

腰後那一下突如其來的猛撞

生生把琴酒逼得整條脊骨都顫了起來

指尖發白

終於再也沒辦法用恨意把那股已經要炸裂的洩意吞回去。

他死死別開臉

喉頭滾了滾

氣音被撕碎成幾縷冷笑般的喘息。

可下一瞬

那隻在他小腹上反覆揉撫的手,像利刃般再次收緊

幾乎讓他一聲悶吼脫口而出。

「……Gin……乖,叫。」

Boss聲音輕得像吻

手卻比鐵還狠

把他最後的自制碾得一寸不剩。

琴酒渾身一顫

連指尖都抖得幾乎扣不住桌面。

那一瞬

他是真的感覺自己要被活活逼瘋。

低啞的呼吸裡

那匹銀狼終於從齒縫裡擠出一句像刀子一樣的「求饒」。

「……夠了……」

他的聲音啞得要命,帶著快被撕碎的喘息

語氣裡還是那股刻進骨髓的高傲

卻帶著顫意

像死死護著最後殘存的尊嚴。

「……夠了……放……放開……」

那聲音既不像乞求

也不像屈服

更像是死到臨頭的狼在雪地裡咬著獵槍最後一口血。

Boss伏在他背上

那雙眼裡的金光幾近瘋狂

牙齒咬著他因高溫而滾燙的肩胛骨

呼吸裡是掠奪者滿足的顫笑。

「……Gin……終於肯開口了……」

他扣住琴酒發紅的腰窩

指節在皮膚上掐出一道新痕

語氣裡透著再明目張膽不過的偏執與佔有。

「再叫一次……我就放你……」

可銀狼只是死死咬著唇

胸膛因喘息而起伏得像野獸臨死前的低鳴

汗水和血混在脖頸上

每一寸都帶著被Boss活生生吞下的痕跡。

那聲「夠了」滾燙得像是把烈火吞進了喉嚨

卻還是倔得咬牙切齒

哪怕瘋狂的快感一波波吞沒了意識

他也沒再肯多求一個字。

會議室的門

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裡,終於被人從裡面推開。

走廊裡守著的影衛本能想上前,但只聽得見「咔嗒」一聲低響

Boss步子不急不緩

寬大的黑色大衣像是為了掩去懸在懷裡那副狼狽的軀殼

卻無論如何都掩不住那一地破碎的血痕與慾念的腥甜。

銀狼被公主抱著

一條手臂還垂在空中,無力得像是斷了骨頭

肩窩到鎖骨被齒痕咬得青紫淤爛

細碎的紅印在白得病態的皮膚上幾乎刺目。

他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指尖在男人胸口虛虛握著,想要推開,卻連一根手指都顫得抬不起。

大腿內側

在黑色風衣的掩映下,還是有幾縷帶著白濁的痕跡

沿著腿根慢慢蜿蜒滑落

打在Boss的西褲邊緣,黏得人幾乎移不開視線。

高層與影衛一眼撞見這幕

呼吸瞬間僵在喉嚨裡

下意識低下頭,不敢多看半分。

貝爾摩德靠在走廊另一端

點燃了一支菸

紅唇因剛咬過而泛著微腫的顫色。

她目光落在琴酒身上那一片狼藉的齒痕時

瞳孔微微一縮,終是把那句「Boss你還算不算人」生生嚥了回去。

因為她看見了Boss眼裡那一片宛若地獄吞吐的冷光。

那抹金色的瞳孔

裡頭壓著幾乎化不開的瘋狂與滿足

還有深藏著的柔軟偏執

像是把懷裡的人活活鎖進了血肉裡

再不許有半寸逃離。

Boss腳步極穩

哪怕懷裡的人還在微微發抖

哪怕琴酒眼底浮著被掠奪到極致卻死不肯折的恨意

那雙手臂依舊牢牢托著他

像抱著一件珍寶,卻更像抱著一條不肯馴服的狼

空氣裡那股潮濕又甜膩的氣味沒能完全散去

影衛們低垂著頭

只敢用眼角偷看那副被啃咬得支離破碎的身影。

貝爾摩德迎著他們視線

終是把菸狠狠按熄在牆上

低聲嘆了口氣

琴酒想開口

唇瓣微顫,只發出一聲沙啞到近乎破碎的氣音

可Boss低下頭

吻落在他額前那抹冷汗裡

只淡淡啞聲道

「乖,別說話。」

於是他便什麼都沒能說出口。

那夜之後

整個組織都記得那道場景

銀狼被Boss公主抱著

滿身齒痕、咬痕、掐痕

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他被肏到暈厥後無法掩蓋的痕跡。

可那雙灰綠色的眼

仍帶著刀

帶著殘破的狼性

不肯在任何人面前垂下。

只是在那雙金色的瞳孔裡

終究還是再也沒有了離開的可能。

自那夜之後,琴酒就像被扣進了Boss的掌心。

不是地牢

他還是那個琴酒——

能翻看任何機密情報、能調度任何影衛、能下達命令殺誰誰死。

但唯獨一件事

他不能出門。

安全屋換了三次,最後還是被Boss親手佈置成無法被追蹤、無法被偷聽的私密囚籠。

白日裡,琴酒可以照常接聽每一個來自世界暗處的命令

手指在鍵盤上敲下幾行,就能讓遠在另一個大陸的眼線滅一整個勢力。

可當夜色落下

門鎖會「喀噠」一聲在死寂裡響起。

Boss推門而入時

總是帶著那身一塵不染的西裝

金色的瞳孔裡卻藏著吞人骨血的慾火。

琴酒原本還想倔強

那股能用一把槍撂倒整個組織的凜冽

被他咬在牙縫裡不肯鬆口。

可他抵不過。

他那副傲到發狂的身體,被藥物調理得強韌又敏感

每一寸都熟得像Boss的掌心線

只要指尖一按,就能逼出他藏得死死的顫抖與呻吟。

有幾夜

琴酒冷眼看著Boss

聲音啞得像刀

「……滾下去。」

那雙手卻在腰後被一點點拉開

拷在軟椅後

被迫抬著頭看他身後鏡裡那副狼狽到發狂的模樣。

他也曾低吼著不肯叫

可那幾乎要被碾碎的快感

最後還是逼得他在對方唇齒間

洩出一聲聲壓得破碎的喘息。

每一夜,都是一場慢刀子。

Boss像是瘋了

偏執得要命,溫柔得要命,殘忍得要命。

琴酒只要敢稍微用冷眼盯著他

下一秒就是更深的埋入,更狠的壓制。

可Boss從未用鎖鏈把他綁住。

他能翻情報,能用暗線收拾元老殘黨

能讓組織的刀在他指尖轉得滴水不漏。

只是門口那幾道暗影衛

不會放任何一扇門縫

琴酒一旦踏出去一步

就會有誰毫不留情地把他帶回床上。

「……乖,Gin,還想去哪裡?」

Boss每次都在他背後低聲問

聲音輕得像吻,又狠得像刀。

手掌探進他髮裡

一寸寸撫過那些被咬得還未褪色的痕跡。

「除了這裡,你哪都不需要去。」

而那匹銀狼

再怎麼喘得近乎溺死

都還是會從齒縫裡擠出一句近乎笑的咒罵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可Boss從不會。

那之後

Boss對琴酒的掌控,從深夜的床榻到他呼吸的每一寸血脈

一步步收得更狠,更慢,更不留縫隙。

他沒有用地牢

只用了那隻帶著金環的冷盒,放在了琴酒隨時能看見的抽屜裡。

鐵環裡嵌著微型晶片

與安全屋的監控系統連在一起

琴酒只要稍微碰到自己,哪怕多摸一秒

房間裡那隱蔽到極致的監視燈都會亮一點紅光。

就像一顆冷冷的瞳孔

不帶任何情緒地盯著他。

那環扣在他身上時

冰冷的金屬掐住最脆弱最敏感的根部

隔絕了快感的最後一絲迴路

無論他體內如何翻湧,被逼得汗水打溼枕套

都只能在那層冷硬的禁錮裡被活活耗著。

他若忍不住想要自己解開

一旦試圖碰鎖

遠在書房的Boss就能第一時間在螢幕上看見

連那點卑劣的渴望都會被他赤裸地捕捉。

有一晚

琴酒被藥效撩得腰後一片燙得發紅

指節在床單上磨得血痕斑駁

喉頭滾著一聲又一聲低啞的喘息。

那雙灰綠色的瞳孔還是死死盯著門縫

門「咔嗒」一聲被推開時

琴酒像是要用最後一絲理智咬碎自己的舌。

可Boss只是走過來

坐在他床沿

低頭看著他那雙泛著潮紅的眼。

「……Gin。」

Boss指腹在他臉頰上擦過

那聲音輕得像是一口極致溫柔的哄騙

卻帶著刀一樣的殘忍。

「你想自己來嗎?」

琴酒低啞地冷笑

指節死死扣著床沿

胸膛因急促的喘息起伏得劇烈。

可他什麼都沒說

那雙狼一樣的眼裡只有血與恨

卻偏生在下一秒

被Boss一手摟進懷裡。

那環並沒有被立刻取下。

Boss先一點點揉著他腰後因敏感而痙攣的肌理

另一手扣住那處被金屬環冷得發痛的根部

手指隨意地敲了兩下

像在調弄一件最順手的獵刀。

琴酒咬著牙

脖頸被迫埋在男人鎖骨處

冷汗沿著脊骨一點點滑下去。

「……Gin,乖……」

Boss在他耳側落下一句低笑

齒尖在他耳垂上咬出淺淺的血痕。

「除了我……」

那隻手終於轉動著鎖環裡的機關

鐵環輕輕張開時

瞬間湧出的滾燙欲潮幾乎把琴酒撞得整條脊骨一顫。

他發出一聲破碎的悶吼

指節青筋暴起

卻連一句低鳴都被咬碎在喉嚨裡。

從此之後

銀狼連最卑微的高潮

都被Boss握在掌心。

那枚冷得發光的控制環

扣住他最脆弱的根

鎖住他最後一絲,屬於自己的喘息。

被半軟禁了那麼久後

琴酒終於被Boss「放」了出來。

他又能親自參與情報會議,能與朗姆殘餘的殘黨對峙

能用那雙凌厲的灰綠瞳

像刀一樣把組織裡那些不安分的爛肉切得乾乾淨淨。

所有人都以為——

銀狼依舊是那頭銀狼

傲骨未折,利牙未鈍

依舊是那副只服從Boss命令、卻不肯多低頭的姿態。

可沒人知道

會議桌下

他被迫藏著怎樣的恥辱。

細密的鎖鏈沒有了

鐵環也沒有扣在他身上。

取而代之的,是一枚微型到幾乎隱形的金屬玩意

藏在他體內最敏感、最深的地方

安靜又冰冷地伏著,像一條蛇

卻只要遙控器一開

就能化作火焰般把他整個人從脊骨燒到指尖。

那天

會議室裡高層齊聚

朗姆殘餘的人馬剛被清理掉一部分

空氣裡還殘留著血與硝煙的氣息。

琴酒一如既往坐在Boss左手邊

他微微側身

修長的腿交疊在黑色風衣裡

灰綠色的瞳孔冷冷掃過人群

聲音低啞卻清晰,像一把鋒利的刀

「……誰再想動那批情報,就自己先準備好後事。」

那句話落下時

台下一片死寂。

可只有琴酒知道

在桌下,他原本鎮定如鐵石的腰背

正被某個螢幕前的指尖輕而易舉地掌控。

「……哈……」

琴酒的指節暗暗在大腿側狠狠扣住

手背青筋暴起

眉骨卻一點都沒皺起來

只是唇瓣在極輕地抖。

那東西就像活了一樣

在他體內慢慢擴張、顫動

從最深處挑開那些早已被馴熟得敏感的神經

像一場滴水不漏的凌遲。

偏生Boss還坐在他身邊

指尖搭著會議資料

金色的瞳孔不帶一絲多餘的情緒

只偶爾低頭翻頁

順手調高了遙控的檔位

那「滴」的一聲輕響被音訊掩蓋

可琴酒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

他死死咬住牙關

肩胛骨因竭力抑制的顫抖而微微發顫

桌面上他面前的報告頁

被指尖碾得皺巴巴的。

而台下那些高層、元老殘黨

誰都不敢懷疑他此刻的權威

只覺得銀狼還是那匹冷徹的殺戮機器

能在短短一句話裡宣判誰生誰死。

只有貝爾摩德倚在門邊

遠遠瞥見Boss手邊那枚不算顯眼的黑色小遙控

瞳孔狠狠一縮

卻只能移開視線

把那聲「您瘋了」生生嚥回喉嚨裡。

琴酒終於忍到整個人脊背輕輕一震

在一個最激烈的顫動裡

那聲幾乎破碎的悶哼還是被他死死咬斷

化成指節上滲出的血色。

會議室裡

沒人察覺到他那抹極輕的失控

震動器在琴酒體內像活蛇一樣瘋狂攪動

那股滾燙幾乎要從最深處一路燒上脊骨

每一下,都像利刃刮過他神經最脆弱的弦。

他仍是那副冷到極致的模樣

腿交疊著,背脊像刀鋒一樣挺直

只是修長的指節死死扣著桌沿

青筋暴得嚇人

指腹因用力而滲出淡淡的血色。

桌面下,他的腰幾乎在細不可察地顫抖

那東西卻偏偏挑得狠

在他體內翻湧得像要把理智一點點刮光。

冷汗從後頸一直滑到衣領

襯衫被汗濕透,貼著後背一片黏膩。

琴酒咬著牙

連呼吸聲都像刀子割喉

低得幾乎聽不見。

會議室裡還有情報官在報告。

聲音沉悶,像一條緊繃的線

所有高層都一動不動

生怕驚擾了這頭隨時可能噬人的銀狼。

可那幾個膽子更大、眼力更毒的老狐狸

卻終於察覺到了——

琴酒的異樣,不只是簡單的疲態。

有人眼尾猛地一抽

心頭一股荒誕的猜測浮上來時

整張臉幾乎僵死在當場。

他轉頭去看坐在後方的貝爾摩德

那雙眼睛裡帶著震驚,帶著不可置信

甚至帶著一點深到骨髓裡的寒意。

貝爾摩德一開始還坐得挺端

纖細的指尖在桌下捏著菸盒

嘴角那抹笑意在看見琴酒的冷汗時

一寸寸僵了下去。

她偏頭

迎上那幾個高層投來的探尋目光。

那些人眼神裡藏著快要憋不住的瘋狂疑問——

「是那個Boss……在會議上……?!」

荒謬到失禮

可又真真切切滲著背脊發寒的合理。

貝爾摩德看著那幾張蒼白的臉

紅唇輕輕抿了下

沒說一個字

只是眼尾掃過琴酒那雙冷到要噬血的眼。

她低聲吐了口煙氣

聲音輕到只夠幾個最靠近的人聽見

「……別看了」

這話像一桶冰水

生生澆在那些想多問一句的人頭頂。

有個人剛想開口

卻在台上

對上Boss那雙冷得要命的金瞳

金色瞳孔裡藏著毫無波瀾的淡笑

手指輕輕敲著銀色的筆桿

沒任何明面上的異樣。

可每一下細微的敲擊

琴酒就像被鞭子抽得一樣

後腰輕輕顫了下

冷汗順著下頜線滑進衣領

喉頭滾了滾

幾乎要控制不住那聲悶得死死的呻吟。

影衛們低著頭

恨不得把自己整張臉埋進影子裡。

那幾個元老殘黨坐在死角

彼此對視一眼

只覺得渾身像泡在冰窟裡

沒人再敢開口

連呼吸都輕得快要溶進黑暗裡。

而琴酒還是咬著牙死撐著。

他瞳孔血絲蔓延

指節死死嵌進桌沿

像一頭被獵人踩住腰背的狼

冷汗順著睫毛滴落

卻硬是把那聲壓到極致的呻吟活活吞了回去。

貝爾摩德眸色幽幽

抬手替他擋住了一個差點探頭看去的無知高層

震動還在琴酒體內肆虐

一波一波,像帶著碎刃的熱浪

從脊骨深處攪得他眼底血絲爬滿

喉頭滾了滾

那聲悶到死死的哼聲卻還是硬生生壓了下去。

沒有人再敢多看他一眼。

會議桌上那些平時趾高氣昂的高層

一個個頭低得像被修剪過的冬青樹

脖頸僵直,眼珠死死盯著眼前的檔案頁

哪怕字跡都因冷汗和驚懼看得模糊

也沒人敢抬頭去碰琴酒的目光。

有人剛剛心頭生過一點「要不要勸一聲」的念頭

可當他對上Boss那雙金色的瞳孔時

那點膽子瞬間像被利刃割了喉。

金瞳裡沒有火氣

甚至連半點情緒都沒有。

只有指尖扣著那枚銀色筆桿

在桌面上極輕極輕地點著

每一下,都像給藏在琴酒體內的那顆金屬玩意下達一聲無聲的命令。

一波比一波更狠

像要把銀狼最後一點體面都生吞活剝。

「……哈……」

琴酒睫毛輕輕顫了下

冷汗沿著下頜線滑落

那雙灰綠色的眼仍舊冷得像深海裡的刃

卻死死盯著會議桌對面

硬是把那聲幾乎要溢出口的呻吟碾碎在喉嚨裡。

沒有人敢接那一眼。

一個都沒有。

有個老狐狸般的元老殘黨

鼻息發顫地側開視線

手指在桌下攥得發白

心裡卻忍不住荒誕地想著——

「……Boss還真會玩啊……」

若說這是淫亂?

可那一雙金瞳裡,明明只剩病態的佔有和掌控。

若說這是羞辱?

可銀狼偏偏還是那副背脊挺得要碎的樣子

哪怕汗水把衣領濕得一塌糊塗

都還是沒肯發出一聲軟弱的喘息。

有人心頭暗暗冒冷汗

連呼吸都不敢重一點

只能裝作什麼都沒看見

什麼都沒聽懂

把滿腦子「Boss到底玩到什麼地步了」的驚懼

生生壓進自己血肉裡。

情報官還在顫著聲音繼續念稿

聲音卻帶著莫名的破碎

幾個不自量力的小高層剛想偷瞄琴酒一眼

就被貝爾摩德那雙紅唇挑起的冷笑硬生生擋了回去。

她手指輕輕按在桌上

指甲扣得「嗒」的一聲。

只那一聲

就把那些竊竊的喘息和膽怯的好奇都壓得死死的。

於是整個會議室裡

除了情報官的聲音、Boss指尖敲擊的輕響

還有琴酒骨縫裡被攪得發顫的喘息

就只剩下無邊的死寂。

一場活生生的凌遲

一匹銀狼

被逼著在最鋒利的高台上撐住最後一絲不叫的傲骨。

而眾人只能裝聾作啞

不敢碰他的眼

不敢說半句話

更不敢想像——

——還會被Boss玩到什麼地步。

會議室裡冷得像座棺槨。

情報官的聲音在最後一段報告裡還在顫著

沒有人敢抬頭看琴酒

可所有人都能感覺到——

那股近乎瘋狂的支配,正一寸寸攀上銀狼的脊骨。

那枚藏在他體內的小玩意早已從單純的震動轉作帶電流的凌遲

微電流像極細的鋼針

從最深處啃咬著那團被屢次馴熟的神經

纏得一波波熱浪從尾椎一路衝到後腦

燒得琴酒指節發白,額角青筋暴起。

他咬著牙

那雙灰綠色的眼死死盯著桌面前方

刀一樣的目光,卻掩不住眼底翻湧的潮紅。

呼吸在胸腔裡像野獸一樣咆哮

卻還是被他死生生嚥了下去

只剩鎖骨輕顫,襯衫已被冷汗黏得緊貼著脊背。

Boss坐在他左側

金色瞳孔在眾人眼裡溫和無波

只有指尖輕輕敲著遙控器的邊沿。

最後一檔電流開啟時

連遙控器都發出幾乎不可聞的「嗡」聲。

那一下

琴酒整條脊骨像被雷霆貫穿

腰背一瞬間弓得死緊

指節「咔」的一聲扣住桌沿

硬生生在喉嚨裡咬碎了一聲淒厲的低哼。

所有人都看見了他背脊那瞬間詭異的抽搐。

沒有人敢直視

卻誰都聽得見那條腿因痙攣而磕在桌腿上

「咚」的一聲

像把整間會議室的死寂都擊得更冷。

下一秒。

那股最深處被逼出的欲潮

在連續的電流裡毫無遮掩地洩出

隔著桌子

誰都沒親眼看見他腰下那團最羞恥的白濁

卻沒有人不知道琴酒在眾目睽睽下被逼到極致

連腿都軟得快要撐不住。

「……哈…呃…」

那聲破碎的氣音還是沒能完全吞下去。

琴酒的睫毛顫著

呼吸如同野獸最後的嘶吼

狼一般的眼裡沒掉下一滴水

可冷汗順著鬢角淌落

沿著後頸滑進衣領

浸得襯衫後腰濕答答黏在冰冷的椅背上。

他撐著桌沿想穩住身形

可腿彷彿抽掉了所有力氣

在一波波細碎的電流刺激下

又一次不可抑制地輕顫。

有高層聽見那聲極輕極輕的布料摩擦聲

哪怕只是一聲

都像把每個人剩下的血都冷得結成冰。

可Boss那雙金瞳還是溫溫的

連嘴角的弧度都像在輕描淡寫地問候天氣。

只有他指尖還搭在遙控器上

在琴酒還沒徹底從高潮裡喘過來時

又像是最溫柔的刃子

輕輕按下了下一檔。

貝爾摩德坐在後排

煙在指間燒到最後一絲

紅唇咬得發白。

那匹狼被逼到骨血都在顫

背脊還挺得像刃

哪怕腿軟

都還是死死咬著牙

不肯在這群豺狼虎豹面前

留下一聲屬於獵物的求饒。

《酒廠散裝短篇肉文am清水》第 33 章在 晨光小说网 已为您整理完毕,喜欢请收藏本站,聞琴起妄念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

本章共 10941 字 · 约 27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

📝 我的本章笔记
17px

晨光小说网 全本小说免费阅读网 - 内容仅供交流学习

如有侵权请联系 [email protected],24 小时内处理移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