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琴雪之遺憾

審訊室內，琴酒的雙手被手銬鎖在鐵桌上，但那被束縛的手依舊夾著一支點燃的香煙，縷縷煙霧懸浮在他面前，朦朧地遮掩了他的神色，卻怎樣也掩不住那雙淬滿冷冽的墨綠色眸子

「組織已經滅了，你們的Boss自殺了」赤井秀一坐在對面，語氣冷如霜刃，聲音卻沒有一絲波動

琴酒垂眸吐了口煙，薄唇勾起一抹幾乎稱不上笑意的弧度「真是一群廢物」

赤井秀一皺了皺眉，盯著他「你不也被抓了？琴酒，你到底在抵抗什麼？」

「哈，抵抗？你以為你們能抓得到我？」琴酒側過頭，瞥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一個沒什麼趣味的玩具「要不是我自願，你們連我的影子都摸不到」他頓了頓，聲音帶著隱隱的譏笑「怎麼？覺得我不敢自殺？若不是我刻意隱瞞Boss關於雪莉和那小鬼的事，你們連摧毀我們殘存勢力的機會都沒有」

赤井的視線微微一動，低聲問道「為什麼？」

琴酒沒有理會他，而是冷聲道「讓雪莉過來」

咔噠——門被打開，雪莉走了進來，落座在剛才赤井的位置，她望著琴酒，平靜地喚道「琴酒」

琴酒沒有回答，只是隔著煙霧靜靜地凝視著她，墨綠色的瞳孔中翻湧著雪莉讀不懂的情緒

「你會被處死」雪莉終於開口，語氣冷靜得不正常

「那又怎樣？」琴酒仍舊盯著她，視線像刀鋒般銳利，彷彿要將她整個人剖開來看個透徹

「你……當時是故意放過我的嗎？」雪莉問道

琴酒淡漠反問「重要嗎？」

「為什麼？」

琴酒移開視線，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我殺你姐姐，是因為她想帶走你」

「就因為這個？」雪莉的聲音開始顫抖「你明明知道姐姐她對我有多重要！」

琴酒的手指微微抽動了一下，像是想要伸手替她拭去眼角滑落的淚珠，但終究沒有動作，只是垂下了眼睫。

「我以為這會讓你更不敢離開。不管怎麼說……方法錯了」琴酒低聲道，他的語氣裡沒有悔意，只有冷靜的自省「我不該允許你們之間產生感情連結，那是我的判斷失誤」

雪莉死死地咬住下唇，眼神怨恨而決絕「你只是個不懂感情的殺人犯，你根本不會明白，把所有情感寄託在一個人身上，然後那個人被奪走，會有多痛！你永遠不會懂，有人真心愛著你的存在有多重要！你只會用你那病態的佔有慾去折磨人！」

琴酒的手上青筋暴起，指節緊繃得泛白，但他很好的收斂了殺意沒有嚇到雪梨，只有一層陰沉如墨的冷色

「雪莉，手過來」

沉默了許久，煙霧漸散後，琴酒突然開口

雪莉遲疑了一下，終究還是將手放到了他的面前

「啊！琴酒你幹什麼！？」雪莉驚呼，手背上被琴酒鋒利的虎牙咬出一道深深的傷痕，鮮血直流

琴酒低笑一聲，那聲音帶著惡劣的戲謔與冰冷的佔有「讓你這輩子只要看到這道傷口，就會想起我」

「至於去疤的藥膏？試試看吧」琴酒勾唇，笑意冷酷無情。

「你可以走了」

「你以為我會為你的死而傷心嗎！？」雪莉怒吼

砰——門被大力摔上

審訊室內，琴酒在死寂中輕笑了一聲，聲音低啞「此地無三百兩白銀」

——

三天後，大雪紛飛的夜晚。

「К черту мир」

男人低語，語氣裡夾雜著無盡的怨恨與不甘，卻也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愉悅與冷笑，沒有後悔，沒有恐懼。他渾身殺氣四溢，手上握著不知從哪搶來的手槍，在所有人以為他會大開殺戒時，他卻從容不迫地取出一顆膠囊吞入口中，隨後舉槍對準了自己的心臟

槍聲炸裂，血花綻放，他倒下時，嘴角還掛著一抹傲然的冷笑

琴酒

依舊是一樣驕傲｀俯視著……

——

阿笠博士家

「喂…工藤啊…怎麼有空……」

電話那頭，工藤新一的聲音打斷了雪莉的話語「琴酒死了，自殺」

雪莉愣了一瞬，隨即語氣厭煩地道「喔，死了就死了，幹嘛跟我講啊」

——

與琴酒死時同樣的大雪天，不知名別墅內

「灰原！宮野志保！」工藤新一急促敲門，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慌張

——時間回到三十分鐘前——

【工藤新一，我要跟琴酒葬在一起——雪莉】

【？？？等一下！我馬上到！你不要做傻事啊！】

工藤新一踹開門的瞬間，映入眼簾的是一地鮮紅，如盛開的玫瑰。雪莉倒臥在血泊之中，胸口上靜靜地放著一個煙盒——JILOISES，裡頭少了一根

她的臉上帶著精緻的淡妝，淚痕未乾，手中緊握著那把屬於他的伯萊塔M92F

旁邊擺著兩張紙，一黑一白，彷彿她用生命將自己徹底分割成了光與影。

【無法原諒，但也無法忘懷

願化為虛無，讓自己再也無法遺憾——雪莉】

【博士你要多記得運動，工藤新一，不要再讓小蘭陷入危險，還有，替我照顧那群小鬼，最後……很抱歉…大家……後會無期——灰原哀】

——

殯儀館內

「手上的這道疤痕，要幫祂遮嗎？」一名工作人員低聲問道

赤井秀一與工藤新一對視了一眼，沒有多餘的言語，兩人幾乎同時搖了搖頭

「讓她保留琴酒對她最後的遺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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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К черту мир」

中文意思是「去他媽的世界」，上面這個是俄文

至於為什麼要在吃藥～多此一舉呢？你們不妨猜猜那是什麼藥？發明人是誰？琴酒為什麼會有笑意？

遺憾啊……我一個國二能有什麼遺憾？對吧？不愁吃穿，只要讀書就好……所以啊～我寫得有點不好，請不要見怪

雖然我寫得不好，但是因為我太喜歡琴了，所以我還是心臟胸口好痛喔，感覺要窒息了

APTX4869，發明人——雪莉

JILOISES，我記得應該是琴酒抽得菸

伯莱塔M92F是琴酒最常用的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