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玄这道旨意,不仅彻底将谢家打入深渊,更给了他一把锋利的刀。
足以顺势狠狠斩向盘踞在朝堂之上的萧太后和姜懋的势力!
“老臣领旨!”殷天钧精神大振,眼中精光熠熠。
凤玄抱着玉玺回到案桌后,“好了,夜已深,诸位都各自回去吧。”
殷天钧看向姜懋和萧芸,“二位,请吧。”
两人愤愤离去后,殷天钧和凤倾澜都松了一口气。
“哈哈,老夫从未见过萧芸与姜懋这副神情,真是大快人心呐。”
殷天钧大笑着。
“此次多亏了太师,太师回府歇息吧。”凤倾澜送他出门。
御书房那扇沉重的雕花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隙。
殿内明亮的烛光流淌出去,映照在门外深沉的夜色里。
殿内的烛光勾勒出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
跟前的人披着一件宽大的玄色狐裘大氅,几乎与门外的黑暗融为一体。
他脚步无声,仿佛踏着月光的清辉。
也不知道在此站了多久。
凤倾澜一抬眼就看到他线条流畅而略显苍白的下颌。
“王爷来了。”殷天钧看到裴渊热情万分,“此事还多亏了王爷助力,你于我大晋朝真是贵人呐。”
裴渊笑着颔首,“太师言重了。”
殷天钧今夜开心,正要拉着他说上几句话呢。
毕竟这事儿是他出谋划策,才能如此顺利。
裴渊却有些不耐烦了,掩唇轻咳了几声。
“太师还是早些回府歇着吧。”裴渊在说话的时候没忍住看向凤倾澜。
殷天钧是个有眼力见的人,顿时反应过来。
“是老夫的不是,打扰你们了。”
殷天钧离开后,裴渊跨过御书房门槛到她跟前。
烛光终于照亮了他的脸。
“你都知道了。”
“这件事是你在背后策划?”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
又相视一笑。
“身体里毒素还未解,深夜来做什么?”
“我不放心,过来看看。”
裴渊的脸色依旧带着大病初愈的苍白。
薄唇血色浅淡,眉宇间萦绕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倦怠。
但那双眼眸,却亮得惊人。
如同寒潭深渊中燃起的火焰,沉静、深邃。
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和掌控全局的从容。
“老师来了?!”
凤玄见到他,言语间满是开心和雀跃。
凤玄赶忙跑过去亲自迎接,“玉玺终于重回孤手中,你快来帮孤看看,是不是真的?”
裴渊被凤玄拉着进去。
凤倾澜也跟着过去。
玉玺她也想要,却阴差阳错到了凤玄手中。
裴渊拿起玉玺查看,一边解释:
“传闻先帝舜华批阅奏章时打盹儿不小心将玉玺摔落,玉玺一角从此就有个细小的缺口。”
“陛下,”裴渊的声音有些低哑。
“缺口在此,玉玺归位,社稷之幸,此乃陛下天命所归之兆。”
他对着凤玄微微颔首。
凤玄终于如释重负,“是真的,太好了,太好了,孤终于拿到玉玺了。”
凤倾澜和裴渊对视了眼。
“萧太后和姜丞相绝不会善罢甘休,陛下可要时刻警醒……”
凤倾澜话说了一半后停下,“那柔然女子陛下还是少接触的好。”
提到这个,凤玄脸色暗沉下来。
眼底闪过一丝纠结,“孤知道了。”
“时辰不早了,臣告退。”裴渊退下。
凤倾澜跟着离开。
所有人离开,凤玄的贴身太监进来,“陛下,菅纫求见。”
凤玄回神,眼底一片复杂。
看着手中还未捂热的玉玺,“宣。”
没一会儿,菅纫踩着轻盈的步子进来,笑着行礼:“陛下万福金安。”
凤玄看着她未曾搭理,只是打量。
菅纫愣了下,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走过去。
她自然而然地坐在他腿上,“陛下,今日这是怎么了?”
凤玄挑眉,“今日孤很开心,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凤玄一边说一边把玩着玉玺。
菅纫的目光落在玉玺上,眼眸亮了。
“定然是玉玺失而复得,阖宫上下都传遍了。”
说着菅纫的手伸过去想摸摸。
只不过还未触碰到就被凤玄掐着脖子,
“此事孤也是白日才知,怎么就变成阖宫上下都传遍了?谁说的?”
菅纫狐疑又紧张,“陛下,陛下饶命,我冤枉……”
“今日萧太后和姜丞相来的如此及时?是你告的密吧,萧太后是柔然人,你也是,你们都是一丘之貉。”
菅纫目光中既冷戾又恐惧,有种被抓着小辫子的窘迫感。
他一字一顿地辩解:“奴家,奴家,没、有……”
“不过你放心,孤并没有打算要你的命,谁让孤喜欢你呢。”
菅纫看到一丝希望。
“若是想以后安然无恙继续留在孤身边,就听孤的话,站在孤这头。”
“自古以来邪不压正,孤重掌皇权指日可待,你可别站错队伍。”
这话恩威并施,给了菅纫选择的机会。
菅纫眼珠提溜地转着,忙点头。
“奴家是陛下的人,自然站在陛下这头。”
凤玄笑了声,将人放开,“今日孤没有兴致,回去吧。”
菅纫赶忙起身离开御书房。
……
凤倾澜和裴渊并肩离去。
“在想什么?”裴渊将汤婆子塞到凤倾澜手里。
凤倾澜沉了口气,“现下玉玺已经在陛下手中,萧太后和姜懋不会善罢甘休,定然会有所动作。”
裴渊神色落寞下来,“本是想为你筹谋玉玺的,可殷太师动作太快,我没能拦得住。”
谁知道殷天钧竟然连夜进宫,将玉玺呈给他外孙。
凤倾澜神色软下来,拉着他手,“你做的够多了,无碍。”
裴渊将人拥在怀里,“放心,我定然会再为你筹谋的。”
“公主。”婉剑的声音在外响起。
凤倾澜掀开帘子探头出去,婉剑递给她一张纸条。
凤倾澜看完眉头紧锁。
“发生何事?”
凤倾澜将纸条给他,“姜懋连夜去了天牢,貌似去见谢元修了。”
她预感很不好,此事怕是会生变。
裴渊怔怔地看了她一会儿,“你想作何?”
凤倾澜沉思了瞬,只是叹息,未做回答。
裴渊已然从她的沉默中了然于心,眼底闪过稍纵即逝的落寞。
“还是舍不得谢逸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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