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小说网全本免费连载
🏠 首页 玄幻 奇幻 武侠 仙侠 都市 历史 军事 游戏 竞技 科幻 灵异 其他 🔥 排行 🆕 新书 🏁 完本
首页 / 其他 / 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 / 第204章 抛弃全家逃荒到四九城的上门的长子4

第204章 抛弃全家逃荒到四九城的上门的长子4

6240 字 · 约 15 分钟 · 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

听着窗外的风声,纪黎宴在脑子里把这两天的事又过了一遍。

那个瘦高个男人姓孙,镇上的人都叫他孙老三,是个倒腾票据的掮客,跟当地保安团的人有来往。

这些信息是他这两天在镇上转悠的时候,从酒馆老板、杂货铺掌柜和街边摆摊的老头嘴里一点一点抠出来的。

纪黎宴翻了个身,看着旁边炕上睡得四仰八叉的纪黎乐,又看了看角落里缩成一团的纪黎平。

这俩弟弟一个比一个瘦。

纪黎平好歹还能撑出个大人样。

纪黎乐就是个皮包骨头的半大小子,手腕细得跟鸡爪子似的,感觉轻轻一拽就能拽断。

他在心里把明天的路线又盘算了一遍。

火车站离柳河镇不远,走路半个时辰就能到。

问题是火车站有兵守着,要查票查路条。

万一孙老三给的票有问题,一家人就得全折在那儿。

他想了想,从怀里摸出那六张票,借着窗缝里透进来的一点光,又看了一遍。

纸张泛黄,水印模糊,但章是真的。

章是真的,票就假不了。

他把票收好,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一会儿。

隔壁屋传来纪黎喜在梦里哼唧的声音,王兰花轻声哄了两句,小丫头又安静了。

天刚蒙蒙亮,纪老实就把一家人都叫起来了。

“起来起来,别睡了,吃了早饭赶路。”

纪黎乐揉着眼睛从被窝里钻出来,头发炸得跟鸟窝似的,嘴里的哈欠打到一半,被冷风一呛,变成了一个喷嚏。

“阿嚏——”

王兰花从包袱里翻出最后一件干净衣裳,扔给他:“穿上,别着凉。”

纪黎乐接过来,是一件打了补丁的灰布褂子,他爹穿旧了改小的,袖子长出一截,下摆快拖到膝盖了。

他套上衣裳,把袖子挽了两道,跟在纪黎平后头出了门。

纪黎宴抱着纪黎喜,小丫头今天精神不错,趴在他肩膀上东张西望,看见院子里结冰的水缸,还伸手去够了一下,被纪黎宴轻轻拍开了。

“别碰,凉。”

纪黎喜缩回手,咯咯笑了两声,把脸埋在他脖子里。

女掌柜已经起来了,在灶房里忙活。

听见动静探出头来:“这么早就要走?”

纪老实点点头:“赶火车。”

女掌柜擦了擦手,从灶房里端出一碗热粥和一碟咸菜,放在桌上:

“那赶紧吃点,垫垫肚子。”

纪老实看着那碗粥,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摸出钱要给她。

女掌柜摆摆手,转身回了灶房:“算了,路上小心。”

纪老实端着那碗粥,一人一口地分了,谁也没多喝,谁也没少喝。

纪黎喜喝了两口,舔舔嘴唇,又趴回纪黎宴背上。

出了柳河镇,往北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就看见了一条铁路。

铁轨在雪地里延伸出去,远远地看不见头,轨面上结了一层薄冰,在晨光里闪着暗沉沉的光。

纪黎乐头一回看见火车道,兴奋得不行,蹲在铁轨旁边东摸西摸:“哥,这就是火车走的路?铁打的?”

纪黎平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

“别碰,一会儿火车来了把你碾成饼。”

纪黎乐缩回手,嘴里嘟囔着:“我就是看看。”

纪黎宴没理会俩弟弟的拌嘴,眼睛盯着前方。

火车站不大,几间灰扑扑的砖房,一个用木头搭的雨棚,两条铁轨从中间穿过去。

站台上稀稀落落站着些人,背着包袱扛着麻袋,缩着脖子等车。

站台入口处有两个兵,穿着黄色的棉军装,肩膀上挎着枪,一个高一个矮,正挨个检查进站的人。

纪黎宴把纪黎喜放下来,让王兰花牵着,自己走在最前头。

他从怀里掏出那六张票和六张路条,攥在手里。

“爹,”纪黎宴压低声音,“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您别说话,我来应付。”

纪老实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一家人排在一队逃难的人后面,慢慢往前挪。

前头的人被查了一遍又一遍,票看了三遍,路条看了两遍。

有一个老头因为路条上的字迹不清楚,被那个高个子兵推推搡搡地赶到一边去了。

纪黎宴的心往下沉了沉。

轮到他们了。

高个子兵把枪往肩膀上一挎,伸出手:“票,路条。”

纪黎宴把六张票和六张路条递过去,脸上没什么表情,心跳快得跟擂鼓似的。

高个子兵接过票,一张一张地看,看完票看路条,看完路条又看票,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

旁边的矮个子兵凑过来,看了一眼路条上的章,又抬头看了看纪黎宴,眼神在他脸上停了片刻。

“你们一家子?”矮个子兵的声音沙沙的,像砂纸磨在木头上。

“是。”纪黎宴的声音很稳。

矮个子兵又看了看路条上的名字,一个一个地念出来:

“纪老实,王兰花,纪黎平,纪黎乐,纪黎喜......”

念到纪黎宴的名字时,他停了一下,抬起头:“纪黎宴,这是你?”

“是我。”

矮个子兵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笑:“从哪儿来的?”

“南边。”

“南边哪儿?”

“河南。”

矮个子兵把路条翻过来,看了看背面,又翻回去,用手指在章上蹭了蹭,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纪黎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矮个子兵把路条放下,看了他一眼:“走吧。”

纪黎宴没犹豫,把票和路条收回来,连忙招呼一家人进站。

他走了几步,身后传来矮个子兵的声音:“等一下。”

纪黎宴的脚步顿住了,他慢慢转过身,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矮个子兵指了指纪黎喜:“那个小丫头,过来让我看看。”

王兰花的手一下子攥紧了纪黎喜的胳膊,纪黎喜被捏疼了,嘴一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纪黎宴走过去,把纪黎喜抱起来,走到矮个子兵面前。

“军爷,这是我妹妹。”

矮个子兵看了看纪黎喜的脸,又看了看她的脚,脚上包着的布条已经脏了,露出来的脚指头还是肿的。

“脚怎么了?”

“冻的。”

矮个子兵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摆了摆手:“走吧。”

纪黎宴抱着纪黎喜转身就走,步子不快不慢,脊背挺得笔直。

他一直走到站台最里头,才停下来,把纪黎喜放下,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王兰花跟过来,腿都软了,扶着墙才站住:“吓死我了。”

纪老实没说话,可他的手也在抖。

纪黎平蹲在墙角,脸色发白,嘴唇紧抿着。

纪黎乐倒是没心没肺的,蹲在铁轨旁边看蚂蚁搬家,看得津津有味。

火车晚点了。

原本辰时三刻的车,等到巳时还没来。

站台上的人越来越多,有逃难的,有做生意的,有当兵的,挤在一块儿,乱哄哄的。

纪黎宴靠着墙站着,把纪黎喜抱在怀里,眼睛一直盯着站台入口。

他总觉得今天这事儿没那么顺当。

那个矮个子兵看路条的时候,在章上蹭了一下,又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那是验章的法子,真章用的是印泥,有油味,假章用的是红墨水,有腥味。

他闻了,没说什么,放他们进来了。

这说明章是真的,路条也是真的。

可那个眼神不对。

矮个子兵看他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怀疑,也不是警惕,更像是......

认识。

纪黎宴在脑子里把原主的记忆翻了一遍,确认原主不认识这个人。

可那个眼神让他浑身不自在。

“呜——”

远处传来一声汽笛,站台上的人一下子骚动起来。

“来了来了,火车来了!”

纪黎乐从铁轨旁边蹦起来,兴奋得直跳,被纪黎平一把拽回来:

“别靠近铁轨!”

火车从远处开过来。

黑乎乎的火车头冒着白烟,轮子哐当哐当地响,越开越慢,最后“嗤——”的一声停在了站台边。

车门打开,里面挤满了人,跟沙丁鱼罐头似的,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站台上的人一拥而上,挤的挤推的推,骂声哭声喊叫声混成一片。

纪黎宴没急着挤,他把纪黎喜往背上一背,回头看了一眼纪老实:

“爹,跟紧我。”

纪老实点点头,一只手拽着王兰花,另一只手拽着纪黎乐,纪黎平跟在最后头,一家人贴着人群的边缘往车门走。

好不容易挤到车门口,纪黎宴把票递给门口检票的列车员。

列车员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一身皱巴巴的制服。

他脸上的表情跟吃了苦瓜似的,接过票看了一眼,又看了看纪黎宴背上背着的纪黎喜,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快上快上,别堵着门。”

纪黎宴招呼一家人上了车。

车厢里挤得连转身的地方都没有,过道里站满了人,行李架上塞得满满当当,连座位底下都躺着人。

空气里混合着汗味、脚臭味、烟味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馊味,熏得人直犯恶心。

纪黎宴在车厢连接处找了个角落,把纪黎喜放下来,让王兰花靠着墙站着,又把纪黎平和纪黎乐塞到角落里。

“都别乱跑,挤丢了找不着。”

纪黎乐被他哥的语气吓得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站在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火车又“呜——”地叫了一声,车身猛地晃了一下,然后慢慢动了起来。

纪黎喜吓了一跳,两只手紧紧攥住王兰花的衣襟,小脸煞白。

王兰花搂着她,轻声哄着:

“没事没事,火车开了,咱们要去四九城了。”

纪黎喜把脸埋在她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纪黎宴靠着车厢壁站着,眼睛扫过车厢里的每一个人。

前头座位上坐着一个穿长衫的中年人,戴着一副圆框眼镜,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看起来像个教书先生。

他旁边坐着一个年轻女人,怀里抱着个吃奶的娃娃,娃娃在哭,女人在哄,怎么也哄不好。

再过去几个座位,坐着三个穿灰棉袄的男人,岁数都不大,二十出头的样子,看着像是一起的。

三个人都没带什么行李,就一人一个帆布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的什么。

纪黎宴多看了那三个人一眼。

其中一个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头看过来。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那个男人面无表情地把目光移开了,低头跟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

纪黎宴收回目光,心里头那根弦又绷紧了几分。

火车晃晃悠悠地开了大半天,速度不快,比走路也快不了多少。

每到一个小站都要停,一停就是半个时辰,有时候还得给别的车让道,在荒郊野外一等就是一个多时辰。

纪黎喜饿得直哭,王兰花把最后半个窝头掰碎了,一点一点喂给她。

纪黎乐也饿了,可他没说,蹲在角落里啃手指头,啃得指甲都秃了。

纪黎宴看在眼里,没说话,转身挤过人群,往车厢中间走。

他想看看车上有没有卖吃食的,这种长途火车上,通常会有小贩推着车来回走。

走到车厢中间,果然看见一个小贩推着车,车上摆着些烧饼、馒头和咸菜。

纪黎宴挤过去:“烧饼怎么卖?”

小贩看了他一眼:“一个烧饼五十块,两个九十五。”

五十块一个烧饼。

纪黎宴从怀里摸出几张法币,买了六个烧饼,又买了一包咸菜,花了将近四百块。

他把烧饼揣在怀里,往回挤。

挤到一半,忽然被人拽住了胳膊。

纪黎宴低头一看,是个老太太,六十来岁,满脸皱纹,头发花白,穿着一身补丁摞补丁的棉袄。

老太太拽着他的胳膊,眼泪汪汪的:“小兄弟,给口吃的吧,我孙子一天没吃东西了。”

纪黎宴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老太太旁边坐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瘦得跟柴火棍似的,两只眼睛大得吓人,眼巴巴地看着他怀里的烧饼。

纪黎宴从怀里掏出一个烧饼,递给老太太。

老太太接过去,手都在抖,连声道谢,把烧饼掰成两半,一半塞给孙子,另一半揣进怀里。

纪黎宴没说什么,继续往回挤。

回到车厢连接处,他把烧饼分给一家人,一人一个。

纪黎喜小,吃不了整个,纪黎宴掰了半个给她,剩下的半个塞给纪黎乐。

纪黎乐接过烧饼,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哥,你吃了吗?”

“吃了。”

纪黎宴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天快黑的时候,火车到了一个叫青石坡的小站,停下来不走了。

列车员在车厢里喊:

“都别下车啊,临时停车,等对面车过去了再走。”

一车人被困在车厢里,走不了也下不去,只能干等。

天越来越黑,车厢里的灯没亮,只有站台上几盏昏黄的灯泡子照着,光线暗得跟鬼火似的。

纪黎喜已经睡着了,趴在王兰花腿上,小嘴微微张着,呼吸细细的。

纪黎乐也睡着了,靠着纪黎平的肩膀,嘴角还挂着烧饼渣子。

纪黎平没睡,睁着眼睛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纪老实也没睡,靠着墙坐着。

纪黎宴站在车门旁边,透过玻璃看着外面的站台。

站台上没什么人,只有两个穿制服的铁路工人在那边抽烟聊天。

远处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见。

忽然,他看见站台另一头走过来几个人。

三个。

穿着灰棉袄,没带行李,走得很快。

纪黎宴的目光一下子定住了。

那三个人上了他们这节车厢,从另一头车门上来的,脚步声在车厢里咚咚地响。

他侧过身,往车厢里看了一眼。

那三个人从车厢另一头走过来,一边走一边看,像是在找什么人。

走到车厢中间的时候,其中一个停下来,跟那个戴圆框眼镜的教书先生说了几句话。

隔得太远,纪黎宴听不清他们说什么,只看见教书先生摇了摇头,那三个人就继续往前走了。

他们的方向,是车厢这头。

纪黎宴的心猛地缩紧了。

他转过身,蹲下来,压低声音对纪老实说:“爹,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您带着娘和弟弟妹妹别动,别出声。”

纪老实愣了一下:“怎么了?”

纪黎宴没回答,站起来,把纪黎喜从王兰花腿上抱起来,塞到纪老实怀里:“抱着她。”

然后他转过身,迎着那三个人走了过去。

车厢里很暗,过道上横七竖八坐着躺着的人让路变得更窄。

纪黎宴走得不快不慢,肩膀微微侧着,在人群中穿过去。

在第三节车厢的连接处,他跟那三个人迎面碰上了。

“借过。”纪黎宴侧身让了让。

三个人没动。

为首的那个男人二十三四岁,方脸,浓眉,嘴唇很厚,下巴上有一颗黑痣。

他上下打量了纪黎宴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忽然开口:

“你打哪儿来?”

纪黎宴面上诧异,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南边。”

“南边哪儿?”

“河南。”

方脸男人点点头,往旁边让了一步:“走吧。”

纪黎宴从他们身边走过去,步子不快不慢,脊背挺得笔直。

他走出去十几步,感觉到背后那三道目光像钉子似的钉在他身上。

一直到拐过车厢连接处的拐角,那目光才被墙挡住了。

他没回头,继续往前走,一直走到车厢另一头的车门口才停下来。

纪黎宴靠着车门站了一会儿,把刚才那三个人的样子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灰棉袄、帆布包、方脸男人下巴上的黑痣,还有他们看他的那个眼神。

不是认识他,是在确认他是不是他们要找的人。

纪黎宴在车门口站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把那三个人的来路琢磨了一遍。

这年头在火车上晃悠的人,无非三种,逃难的、做生意的、干坏事的。

那三个人不像逃难的,逃难的人眼里有绝望,他们眼里没有。

也不像做生意的,做生意的带的是货,他们带的是帆布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的什么。

那就是干坏事的。

他转身往回走,这回走得更慢,一边走一边留意车厢里的动静。

走到第三节车厢中间的时候,他看见那三个人坐在一排三人座位上,方脸男人靠窗,另外两个坐在外面。

三个人都没说话,方脸男人低着头,像是在打瞌睡。

可他的手一直放在帆布包上。

五根手指头微微蜷着,搭在包口的系带上面。

那是随时准备打开包拿东西的姿势。

纪黎宴从他们身边走过去的时候,脚步没停,目光也没偏。

他耳朵却竖着,还听见了方脸男人压低声音说的一句话:“......等到后半夜,信号一响就动手。”

声音很轻,混在车轮哐当哐当的响声里,几乎听不见。

可纪黎宴听见了。

他走回车厢连接处,在纪老实旁边蹲下来。

纪黎喜已经醒了,趴在王兰花怀里,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

纪黎乐靠着纪黎平的肩膀打瞌睡,口水都流到纪黎平袖子上了。

“爹,”纪黎宴的声音压得很低,“这车上不太平。”

纪老实的眼皮跳了一下:“怎么了?”

“刚才碰见三个人,不对劲。”

纪黎宴把刚才看见的听见的简单说了说,没提“后半夜”“信号”那几个字,只说他觉得那三个人有问题。

纪老实听完,脸色变了,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怀里的包袱:

“那怎么办?下车?”

“下不去。”纪黎宴摇摇头,“火车停在这荒郊野外的,下去更危险。而且车门都锁了,下不去。”

纪老实不说话了,嘴唇抿成一条线,腮帮子上的肉绷得紧紧的。

王兰花在旁边听着,脸色发白,把纪黎喜搂得更紧了,小丫头被勒得哼了一声,扭了扭身子。

“爹,别慌。”

纪黎宴的声音很稳:“只要咱们不碍他们的事,应该没事。”

火车在青石坡停了将近两个时辰,对面过去了两趟车,才又“呜——”地叫了一声,晃晃悠悠地开动了。

车厢里的灯这时候才亮起来,昏黄的光照着满车厢东倒西歪的人。

有的已经睡着了,有的还在熬着,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熬了一天的疲惫。

纪黎宴没睡。

《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第 311 章在 晨光小说网 已为您整理完毕,喜欢请收藏本站,财神小宝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

本章共 6240 字 · 约 15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

📚 同类推荐 更多 其他 →

我的桃花眼师姐
再来一瓶矿泉水
影视诸天:拯救悲剧
帅到睡不着觉
诡棺神墟
番茄唐葫芦
青元界
灵泽素商

🔥 大家都在看 排行榜 →

御鬼者****
沙之愚者
御鬼者传奇
沙之愚者
霸天武魂
千里牧尘
📝 我的本章笔记
17px

晨光小说网 全本小说免费阅读网 - 内容仅供交流学习

如有侵权请联系 [email protected],24 小时内处理移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