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紧急见面

沉淀好心情，克莱恩走入地底，来到查尼斯门外，敲响了看守室敞开的大门81

坐在里面的洛耀.莱汀，早收拾好个人物品，看见轮班者抵达，立刻理了下头发，起身准备离开81

互相颔首致意后，克莱恩突地开口道：

没什么表情的洛耀略显诧异地看了对方一眼，嘴唇翕动了几下道：

“好的81”

弄好一杯浓香四溢的咖啡后，克莱恩悠闲坐了下来，望着门外寂静无人的过道，放任思绪翩飞：

“希望阿兹克先生的行动一切顺利，不要留下什么线索……不，就算有什么线索，也会假装没发现……”

“不知道‘变异的太阳圣徽’在查尼斯门后封印于什么地方……嗯，它不具备活着的特性，留出足够的空间就行了……”

“说起来，到现在都还没进过查尼斯门，不清楚里面的状态……能够让那大大小小奇奇怪怪的几十件封印物不造成损害，不脱离监管，肯定有不同寻常之处，比如，圣赛琳娜的骨灰？”

……

各种念头纷呈间，克莱恩突然听见了急促的脚步声，忙将注意力收回，望向门口81

看见身穿黑色古典长袍，手拿同色毡帽的老尼尔出现于走廊上，快步进入看守室，立在对面，一句话不说，就那样上上下下地审视自己81

“……尼尔先生，出了什么事情吗？”克莱恩干笑两声，端起香浓的咖啡抿了一口81

老尼尔又打量了几眼，叹了口气道：

“这必须赞美女神，也感谢您的教导81”克莱恩一本正经地回答81

老尼尔吱呀拉动椅子，猛地坐了下来，略显颓丧地说道：“如果，如果再早二十年，就好了，就好了……”

知道对方的年龄和身体状态已经不允许再服用魔药，哪怕彻底消化掉了之前那份也不行，克莱恩保持住沉默，没有开口81

觉得这种情况下，说什么都是在刺激对方81

“最早也试图从窥秘人的格言里找出快速掌握魔药的思路，遗憾的是，一直没能走到正确的路上，后来戴莉的成功虽然给了启示，但那时候都超过50岁了，已经放弃了努力，下意识就认为那是天才的特殊，正常人无法模仿81”老尼尔揉了下额角，低沉地描述着自己的失落81

默然几分钟，抬起脑袋，看着克莱恩道：

“真是让人遗憾啊，在这样的年纪才明白自己错过了什么81”

老尼尔对“扮演法”应该是有点模糊的认知，被分享的经验点了一下，立刻就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克莱恩宽慰道：

“其实也不会有太大的差别，教会没有‘窥秘人’对应的序列881”

“或许圣堂有……不，们有的话，至少会把名称告诉分部……地下交易市场也不是没可能……”老尼尔呢喃了几句，以手撑桌，摇头站起，笑笑道，“至少没有失控，健全地活了几十年……赞美女神81”

在胸口画了个绯红之月，表情沉郁地离开看守室，失去了往常的狡黠81

克莱恩看着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内，突然长长地叹了口气81

愈发地不能理解教会高层为什么要封锁“扮演法”了81

良久之后，克莱恩回过神来，将注意力转移到面前的值夜者内部资料上81

自从将白银之城的少年拉入塔罗会，知道那里对许多事物还保持着古称，就有意识地加强了类似方面的学习，努力掌握着古今物名的对照81

不知过了多久，又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平缓而沉稳的脚步声81

几乎是同时，的脑海内一下就浮现出邓恩.史密斯身穿黑色过膝风衣的样子81

彻底消化完“占卜家”魔药，的灵感也有了提高……克莱恩若有所思点头，在几秒钟后看见了队长81

克莱恩潇洒抬手，试图接住，但无论判断还是反应，都差了一点81

啪！

信件掉落在地，克莱恩的右手尴尬地竖立于风中81

突然安静的气氛里，的右手先是僵住，接着继续上抬，顺势理了下头发81

“煤气灯的光芒还是不够明亮啊81”克莱恩随口敷衍了一句，弯腰拾起信件，扫了眼信封81

霍纳奇斯先生……达斯特.古德里安的信……恍然点头，拉开抽屉，拿出把裁信刀81

按照值夜者小队的规矩，如果有明确的、正确的收信人，罗珊等文职人员会直接把信交给对应的那位，而遇到匿名或者查无此人的情况，则送至邓恩那里，由来询问或决定81

小心翼翼裁开信封，克莱恩抽出里面的纸张，快速展开，浏览了一遍81

发现疯人院医生达斯特在请求尽快见面，也就是今天下午两点81

拿到“读心者”配方了？或者有别的什么事情？克莱恩扬了下手中的信纸，抬头看向邓恩道：

“队长，的线人，也就是心理炼金会那位，希望在下午两点见面81”

“有透露是什么事情吗？”邓恩早有预料般问道81

“没有81”克莱恩摇了摇头81

“好的！”

…………

下午两点，佐特兰街射击俱乐部，9号小型靶场内81

克莱恩瞄了眼布满弹痕的靶子，望向略显不安的疯人院医生达斯特.古德里安道：

只有这样，猎犬酒馆的老板莱特才会立刻把信投递到黑荆棘安保公司，而不是等待克莱恩自己过去取81

达斯特观察着克莱恩的细微表情和肢体动作，沉声回答道：

“感觉胡德.欧根最近有些不正常81”

胡德.欧根就是将达斯特发展为心理炼金会成员的那位疯人院病患81

“有什么不正常的表现？”克莱恩非常有职业精神地追问道81

达斯特暗自松了口气，似乎找到了依靠，斟酌着说道：

“，好像，好像真的疯了……”

“真的疯了？”克莱恩愕然反问道81

胡德.欧根不是为了锻炼精神领域的相应能力，才装病潜入疯人院，试图从正反两方面影响那些病患吗？

竟然真的病了，真的疯了？

“认为是这样……”达斯特略有些焦躁地来回踱步，“之前能和正常交流，并且得到如何正确使用非凡能力的教导，但最近这几天，的思路，的状态，变得很奇怪，经常没办法沟通，就像面对其的病患一样，虽然，虽然这也让成功拿到了‘读心者’的配方，但无法确认那是真的，还是假的，更害怕出现不可控的变化81”

没关系，作为一名占卜家，拥有灰雾之上神秘空间的占卜家，真和假是不会混淆的……克莱恩先是松了口气，继而皱眉问道：

“出现不正常前，接触过什么人？”

“只有那些病患，，无法肯定，不是每一天每一个小时都在疯人院的，也有休息的时间81”达斯特表情沉凝地回答81

克莱恩轻轻颔首，一副这是小事的样子：

“好的81”达斯特推了下金边眼镜，恢复了观众特有的冷静，然后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克莱恩道，“这是‘读心者’魔药的配方，不确定是否正确81”

“们会验证的81”克莱恩笑笑回答，当场展开，看了一眼81

“主材料：成年七彩蜥龙的完整脑垂体，法尔斯曼兔的脊髓液10毫升81”

“辅助材料：栗树芽孢5克，龙牙草粉末8克，纯白精灵花3瓣，100毫升纯水81”

“非常棒81”克莱恩赞美了一句，并叠好纸张，将它放入燕尾服正装内侧的口袋81

又交流了几句，确认达斯特的“幻听”现象得到缓解后，告辞离开，谨慎地来到属于值夜者的专属靶场，邓恩.史密斯正等待于里面81

“队长，线人给了一份‘读心者’的配方，感谢帮控制住魔药的反噬，但不确定这份配方的真假81”克莱恩正经而严肃地将纸张递交给邓恩，“另外，提到了一件事情……”

邓恩边浏览配方，边听克莱恩描述胡德.欧根的事情，末了点头道：

说到这里，深深望了克莱恩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