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他抽煙抽得很凶,想必也酗酒,這個年紀的男性,又發生過那樣的事,很少有不抽煙酗酒的吧?
陸修銘狠狠抽了兩口煙後,才開口問道:“你應該聽過我的故事了吧?”
許池硯沒有回答,陸修銘便繼續道:“凡是進入這個圈子的,認識我的人,基本都聽過我的故事。”
許池硯覺得自己剛剛的話有些冒昧了,略帶歉意道:“不好意思陸先生,可能……是我誤解您的意圖了。”
陸修銘朝他擺了擺手,說道:“你不用擔心,我對你真的沒有那方面的意思。你才十八歲,和秦也這樣的毛頭小子玩玩還說得過去。用秦也的話來說,我這樣的老登,都能當你爹了,我又不是老不正經,確實是你想多了。我的想法還是和一開始我說的一樣,如果你遇到了任何困難,我都可以無條件的幫助你。真的真的對你沒有任何覬覦,也真的真的不需要你的任何回報。只要你一句話,錢只是最簡單的問題,不論任何條件,只要我能做到,我都可以出手。”
這讓許池硯更為不解了,他皺眉道:“我知道您有這樣的能力,可是……為什麽呢?陸先生,我們兩個素昧平生,您為什麽要幫我?我想不通,您從前也這樣幫助過陌生人嗎?”
陸修銘掐掉抽了一半的煙,眼圈兒有些微紅,用力閉了閉眼睛道:“我瘋了嗎?隨便一個什麽陌生人都幫?”
許池硯更加不解了:“所以,我是什麽不一樣的陌生人嗎?”
終於,陸修銘起動了車子,說道:“你想知道嗎?那你去一趟我家,到時候你就知道我為什麽想幫你了。”
車子風馳電掣般的朝市區的方向飛馳,許池硯卻有些心慌,他作為秦也的情人,跑去陸修銘的家裡,這……不太好吧?
好死不死,這時候秦也的電話又打來了。
許池硯心虛,卻也不得不接了起來,他還沒來得及說話,秦也便大嗓門兒的喊道:“媳婦,你現在在哪兒呢?”
許池硯答道:“我……我現在在外面,今天可能晚點兒回去。”
秦也問道:“哦,和小白在一起嗎?”
許池硯答:“沒……沒有,我……”
一旁的陸修銘也夠欠的,難怪京圈兒裡的人對他都沒什麽好印象,他大著嗓門兒喊了一句:“跟我在一起,正準備去我家呢!”
許池硯:……
秦也的電話掛斷了,許池硯氣道:“陸先生!你這樣就太過分了!”
陸修銘嘿嘿笑了兩聲,說道:“不好意思,小孩兒應該好好學習,這麽小談什麽戀愛?”
許池硯氣道:“我已經成年了,我十八歲了,讀大學了!我爸都沒說不讓我談戀愛,就不勞您老操心了。”
陸修銘嘖了一聲:“罵的真髒!我才四十二歲,還沒老呢。要不你還是和秦也一樣叫我老登兒吧?這樣我心裡還好受一點兒。”
許池硯懶得和他說話了,心想這些豪門繼承人一個個腦子都有病,沒一個正常的!
車子行駛到了一處園林前,是的,是園林,而且是中式園林。
在京城,在市中心,在距離皇宮幾公裡的地方擁有這樣一處中式園林,陸家怕是首屈一指。
許池硯很是震驚,心想陸家果然財大氣粗,像這樣的房子怕是有價無市,想買也買不到吧?
陸修銘把車停好,說道:“來,這邊規劃不是很好,跟緊我,我怕你在這兒轉迷糊了。”
當年聶忱秋第一次來就迷了路,這個家夥,什麽都好,就是路癡,到哪兒都得開導航。
沒有導航的地方,他很容易迷路,誰能想到他這麽優秀的一個人,也會有這樣的小缺點。
而這點小小的缺點,在他那樣完美的人身上,竟然顯得越發可愛了。
陸修銘帶著許池硯進了陸宅,這個過程裡,陸修銘的手機一直在響,在響到第八遍的時候,陸修銘終於懶洋洋的接了起來:“幹什麽?一直騷擾我,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倆有什麽呢!”
電話裡傳來秦也歇斯底裡的聲音:“姓陸的!你把小池帶去哪兒了?”
陸修銘把電話拿的遠了些,輕佻的對他說:“你猜呢?”
說完,他非常不講情面的掛斷了電話。
許池硯無奈,隻得自己給秦也回了信息:“我沒事,我們現在應該在陸家的老宅。”
陸修銘帶著許池硯進了其中一處院子,位於宅子的東面,正是陸修銘小時候住過的院子。
這座院子被整理維護的非常好,仿佛還一直有人住一般,院子裡有各種運動設施,還有一個小小的籃球場,正北面是一棟兩層小樓,正是當初陸修銘和聶忱秋住的地方。
陸修銘一邊帶著許池硯上樓一邊道:“我的愛人叫聶忱秋,秦也和你說過的吧?他是聶家的養子,六歲的時候因為才華容貌出眾,被聶老太爺認了乾兒子。他也沒讓聶家人失望,為聶家創造了不少效益。”
“外面的人只知道他容貌出眾,知情知性,卻不知道他有多麽優秀。在那個年代,二十年前,他可以一夜之間憑借直覺在股市賺到一個億。可以修複公司財務的漏洞,揪出在公司裡當了十幾年蛀蟲的老會計。還可以不動聲色的拿下一綜棘手的項目,只為了說服我父親,他配得上我。更可以和我一起考上H大,提前兩年畢業拿到雙學位。像他這樣的人,這世界上沒有人會不心動吧?”
聽到陸修銘一樣一樣如數家珍的說出聶忱秋的優點,許池硯也可以理解為什麽陸修銘會對他深情至此。
以至於人死了快二十年了,陸修銘仍然想著他念著他,為他守身如玉。
陸修銘推開一扇門,自己率先走了進去,說道:“這個房間是忱秋的房間,他來陸家陪我上學的時候,就一直住在這裡。後來我們在一起,也是我跑來他房間裡找他。他是喜歡我的,縱容我的一切,不論我對他做什麽,他都予取予求……”
許池硯心想,你這麽一個大少爺,對方也沒有拒絕你的理由不是?
不過聽陸修銘描述,這兩人應該確實非常般配。
陸修銘把門打開,說道:“你進來吧!進來看一眼,就知道我為什麽會對你另眼相看了。”
許池硯走了進去,只見整個房間的牆上,門上,窗戶上,包括風鈴上,吊燈上,掛架上,全都貼滿了一個人的照片。
似乎是從少年時期,一直到青年時期,有笑著的,有冷著臉的,有拿著書的,有在籃球架下抱著籃球準備投籃的,還有坐在櫻花樹下懷抱小貓咪的。
但這一切都不足以讓許池硯震驚,唯一讓許池硯震驚的點只有一個,那就是……
許池硯走到其中一張最大的證件照面前,歪著頭仔細的打量著那張照片,最後發出了一句靈魂深處的疑問:“陸先生……您愛人的房間裡,為什麽擺滿了我爸爸的照片呀?”
這不應該才對……
作者有話說:
許爸爸要掉馬啦!
求花花哦~~~
第33章
下一秒, 陸修銘的表情由哀傷迅速的轉為震驚,繼而是不敢相信,他衝上前去按住許池硯的肩膀,壓抑著氣聲問道:“你……你剛剛說什麽?”
許池硯不懂他為什麽這麽震驚, 被他撞了一個趔趄, 說道:“我……我的意思是說, 這些照片都是我爸的, 您……認識我爸嗎?”
陸修銘似是在沉思, 腦海裡反覆的推翻又重塑,最後問道:“你……憑什麽說這些照片是你爸的?”
許池硯指著證件照上男人耳朵上的一粒黑色小痣, 說道:“我爸的耳朵上也有一顆小痣, 也是愛心形的。”
陸修銘的眼中終於仿佛野火一般燃燒起來, 他用力握住許池硯的肩膀問道:“你爸……現在在哪兒?現在,馬上, 帶我去見他!”
許池硯皺眉, 心想這人莫不是和我爸有仇?
就在他不解的時候, 秦也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姓陸的!你幹什麽?把我的人劫走也就算了,你現在又是在幹什麽?你放開他!怎麽這麽不要臉啊你!”
許池硯轉頭看向秦也, 眼中仍有迷茫, 問道:“秦也?你怎麽來了?”
秦也道:“我……我來接你!早和你說了, 不要和這神經病老登兒有任何接觸, 你非是不聽。你看, 他發起瘋來,沒有人能治得了他!”
“不是……”許池硯道:“陸先生說, 要帶我看聶先生的照片。可是, 這些照片,不是我爸爸的嗎?秦也, 你幫我看看,這不就是我爸爸的照片嗎?”
秦也這才發現,他們所處的這個房間裡全是照片,他抬頭看向最大的那張證件照,瞳孔瞬間也是一縮,皺眉道:“還真是許叔叔……姓陸的,你這個人是不是有什麽癖好?偷拍許叔叔的照片幹什麽?”
陸修銘努力壓抑著粗重的呼吸,指著照片上面的字問道:“你們確定,這是許池硯的爸爸?”
秦也皺眉看向照片上的一行字,上面用記號筆寫著:吾愛聶忱秋,寫於XX年XX月XX日。
Top
《我爸是京圈大佬死遁的白月光_公子尋歡【完結+番外】》第 34 章在 晨光小说网 已为您整理完毕,喜欢请收藏本站,公子尋歡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
本章共 3139 字 · 约 7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
晨光小说网 全本小说免费阅读网 - 内容仅供交流学习
如有侵权请联系 [email protected],24 小时内处理移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