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统还以为苏军师还有安排,没想到还惦记这自己这剑鞘,
也对,我剑都割爱相赠了,剑鞘不给苏先生好像也不合理吧,这要被史书记下来,其不是要添一笔,
“统素俭吝,有宝剑,有求于苏哲,乃解其剑身赠之,独留其鞘。
时人讥之,曰:惜其室而弃其锋,未闻有如是之靳者。”
想到此处,他无奈尴尬的笑笑,忙解下腰间的剑璏,慢慢走近将剑鞘双手奉上,
苏哲接过剑鞘,他素来知晓礼仪,刚想拜谢一番,
哪知张飞最看不得这般磨磨唧唧,
“早知你这般似给非给,我便让我家军师不接你这破剑,先生自有绝世宝剑可配。”
苏哲听到此话,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翼德,咱能不能见好就收,你这样说让气氛很尴尬啊,这要是让江东诸将知道了,
名声差了倒是不打紧,
关键是以后大家不给我送礼物了怎么办?
他只好抱拳相拜,
“翼德胡言,公绩勿放在心上,我二人当以此番战局为重,切莫生出误会嫌隙来。”
凌统见苏哲还是有礼,此番又仰仗他出谋划策,调整好心态便回礼,
“苏先生这是哪里的话,实是统考虑不周,翼德将军也是实话实说。”
说罢,凌统便退出营帐,遣人去传唤屯长以上将领前往校场集合。
却说那苏哲新得了宝剑,一时喜不自胜,急忙忙显摆一番系挂在腰间,
“翼德,你看我这番模样可有古来名将风采。”
“军师,依我看确实有儒将风采,但只有九分相似,少了一分神韵。”
张飞性格豪爽,说不来那些阿谀奉承之话,只能给出中肯的评价。
苏哲倒也不恼,抽出青锋来把玩,
只见此剑寒光逼人,刃如霜雪,削铁无迹,锋不可当。
看着这宝剑如此锋利,一瞬间他好似想到什么,
“翼德你且看我这一回,有没有神韵?”
只见他仿佛戏精附体,假装心中若有所思,犹豫不决,在营帐中来回踱步,
突然他停住脚步,眼神也变得犀利果决,一边做出抚髯动作,
“老贼欲废汉自立久矣,徒忌二袁、吕布、刘表与孤耳,”
说到一半,他还装模做样叹了一口气,
今数雄己灭,惟孤尚存,孤与老贼,势不两立,君言当击,甚与孤合,此天以君授孤也!”
说罢,苏哲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提剑便照着案几一角劈砍过去,案角应声落地。
张飞人都看傻了,他一介武将哪里看过如此还原的角色扮演,
“妙极,依俺来看,军师的风采远超众人,特别是斩桌角这一段,太有气魄了!
只是……”
“只是什么?”苏哲不解,这番模仿没有九成也有八分相像,还有啥缺陷吗?
“我感觉军师刚刚有点犹豫不决,不似军师平常,倒像是换个人似的。”
苏哲真是笑麻了,那能像我吗,这位乃是未来大名鼎鼎的大魏吴王,历史上唯一吴大帝……
苏哲眼看张飞还是有些疑惑,只哈哈大笑,任凭他如何询问皆是不语。
……
半个时辰后。
江油口大营,校场。
偌大的校场上,此刻正肃立着一百八十多名江东将领。
“己过了半个时辰了……”
凌统刚刚己经派人去请苏哲,可是还没到,此刻他心急如焚,这不是耽误操练吗?
底下的屯长、军侯们也是面面相觑,互相用眼神交流着无奈。
这几天凌统为了防备曹军,加强操练和巡逻所有人都是昼夜颠倒,疲惫不堪,
今日又被拉来吹冷风,心中早有怨言,但碍于凌统的威名,谁也不敢出声。
就在凌统忍无可忍,准备亲自去苏哲营帐去请的时候,
“这江边的风怎么这么大,冻死人了……”
这还用想,是苏先生来了。
“苏军师!”
凌统见苏哲来了也不敢再耽误时间了,
“军机不可延误,末将己将营中屯长以上将领一百八十二人悉数召集完,请军师下达御敌方略!”
这是苏哲第一次见到江东军中层将领,他一改往日懒散模样,
苏哲走到点将台正中央,伸了个懒腰,又清了清嗓子,看着面前几人黑眼圈重地能首接扮演动物园的熊猫,忍不住笑出声来。
旁边的凌统不解,只得问道,
“苏先生,你笑什么?”
“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什么高兴的事情?”凌统追问道。
“我新换了床暖和的被褥,你问旧的怎么处理,旧的我放……”
凌统被这一番说辞绕的找不着被,只好请苏哲下达军令,
苏哲又清了清嗓子,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慢慢醋意《三国:煮酒论英雄把我算进去了》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70章 苏子虚,你特么演我是吧?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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