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澳洲的第二个月,卢以沅结束了手术恢复期,治疗也正式进入到了第二阶段。
江早葵对此表现得比卢以沅还要积极,将陪同卢以沅做复健一事列入了自己的每日日程中,几乎每天都会等在康复室外,隔着玻璃目不转睛地看卢以沅做康复训练。
只要卢以沅一回过头,就能看见快要将整张脸都贴在玻璃上的江早葵,眼睛睁大,申请认真,仿佛玻璃墙内的不是什么枯燥的康复训练,而是他的全世界。
每每对上卢以沅的视线,江早葵会立即对他展开眉眼,那灿烂明媚的笑容令他也不禁弯起唇角,后背的汗水与身体的疼痛也由此得到纾解。
值得一提的是,在澳洲生活了两个月,江早葵对澳洲的新奇度逐渐减退,开始产生了一些不满。
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认为澳洲的食物很难吃。
澳洲人民对于肉类的烹饪手段似乎只有那么几种,吃来吃去都差不多,每份餐食都要搭配几块硬邦邦的面包也是常态了。
江早葵区分不出面包的种类,感觉看上去都大差不差,无非是这个硬一点,那个软一点的区别。
无一例外味道都不怎么样,有的甚至可以说是难以下咽,嚼两口就得喝水往下顺一顺。
也是这时候他才发现卢以沅作为美食大厨,竟然对食物的接受度非常高,他觉得难吃的食物,卢以沅往往都会面不改色地吃下去并表示味道还好。
江早葵对此感到不可思议:“老公,你是不是、没有味觉?”
卢以沅只好告诉他,因为之前的训练要求,他的饮食受到严格规定,经常性摄入一些原汁原味的难吃食物。
江早葵听完后看他的目光顿时充满了同情。
不过,澳洲的饭虽然难吃了一点,但是甜品还不错。
短短两个月,江早葵已经将能买到的大部分甜品都尝了个遍,除了部分甜品的甜度稍微有些超出他的接受范围以外,大部分的甜品都带给他一些惊喜感。
他乐此不疲地在软件上搜索澳洲的甜品店,收藏了一大堆,只等卢以沅治疗结束后一起去一一打卡。
而他也因此在不知不觉间长了不少肉。
“我是不是、长胖了一点?”
江早葵一脸认真地问卢以沅。
卢以沅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的确已经可以轻松捏起来一手软肉,但也只是笑笑,“没有吧?”
“是吗?”
江早葵将信将疑地扭过头,继续拿着卢以沅的手机肝游戏活动。
在卢以沅治疗期间,江早葵除了吃喝玩乐和陪卢以沅复健以外,也保持着极高的工作效率,完成了新一季的游戏活动设计,并在活动上线后将卢以沅的手机拿走,一人肝两个账号的活动。
“老公,你有消息。”
江早葵看到消息通知栏弹出来消息提醒,将手机还给卢以沅,紧接着马不停蹄地拿起放在边上的他自己的平板,继续专注地肝活动。
卢以沅接过手机看了一眼,消息是周洋发来的,邀请他去观看即将举行的比赛,地点就在澳洲,游得项目是卢以沅过去的常驻项目400自。
周洋在消息里十分张狂地表示,如果卢以沅不来看,将会错过本年最精彩的一场400自比赛,言语间对这次比赛的金牌已是胜券在握。
卢以沅看完消息没回复,随手放下手机,人顺势往旁边江早葵的身上一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