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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獻子

5741 字 · 约 14 分钟 · 【ABO/紅線的另一端】短篇合集

第一章|獻子

謁見廳的空氣凝結著某種近乎腐敗的寂靜。

紙門上繪著的枯山水在搖曳燭火中扭動,那些線條彷彿活過來的蛇,緩慢爬向牆角。

千鶴跪坐在冰涼的木板地,膝蓋壓著自己衣裾,鼻腔充滿了蠟油與舊榻榻米混雜的氣味。

父親的額頭貼在地面,那姿勢太過標準,標準到像是排練過千百遍——可他後頸滲出的汗珠背叛了這份從容,一滴,兩滴,順著脊椎滑進衣領。

千鶴盯著那幾滴水痕,突然想起小時候替父親搓背的畫面,那時他後頸也有汗,但那是練劍後的汗,熱騰騰帶著陽光味。現在這汗,冷得像蛇涎。

「抬頭。」

大名的聲音從上方掉下來,不輕不重,剛好砸在千鶴頭頂。

千鶴照做。他先看見對方的膝蓋,接著是腰間太刀的柄,最後才是那雙眼睛——琥珀色,跟傳聞中一模一樣。沒有慾望,沒有好奇,甚至連厭惡都沒有。

義景只是在看,就像農夫檢查待宰的牛,確認牙口、毛色、體態,然後在心裡默默標上價格。

千鶴想移開視線,但脖子像被人掐住,動不了。那雙眼睛的注視有重量,壓得他胸腔裡某根肋骨發出細微的嘎吱聲。他聽見自己吞嚥口水的聲音,大得離譜,在寂靜的廳堂裡像石頭砸進水井。

父親開口了。聲音平穩得像在彙報天氣。「此子年十五,自幼習禮儀,書道、和歌皆有涉獵。若蒙大人不棄,願獻於膝下執役。」

千鶴聽著這些話,覺得父親在說一匹馬。不是比喻,是真切地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匹被拍賣的駿馬,血統書、年齡、技能,條列分明。他偷偷瞄向父親的側臉——那張臉沒有任何表情,就像戴了能面。但父親的手指在顫抖,藏在袖子裡,只有從這個角度才看得見。無名指跟小指微微抽搐,像被電擊的青蛙腿。

千鶴想起昨晚父親突然握著他的手,力氣大到幾乎捏碎骨頭,說了一句「原諒我」。那時他不明白要原諒什麼,現在懂了。原來背叛是這樣的味道——不是恨,不是怒,是一種濕漉漉的絕望,像梅雨季晾不乾的布。

義景沉默了很久。久到蠟燭又燒短了一截,熔化的蠟油滴在燭台上,發出「滋」的輕響。他拿起旁邊的酒杯,淺淺抿了一口,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放下杯子時,指腹在杯緣畫了半圈,動作很慢,慢到千鶴覺得自己心臟快要停掉。

「抬起臉。」

千鶴已經抬著了,所以他不懂這個命令是什麼意思。但身體比大腦更快反應——他微微揚起下巴,把整張臉完全暴露在燭光下。額頭、鼻樑、嘴唇、下頷,像囚犯接受烙印前的驗身。他看見義景的視線從他眉毛滑到顴骨,再從顴骨落到嘴唇,最後停在脖子側面那顆小痣。那目光像手指,冰涼的手指,在他皮膚上慢慢游走。

千鶴突然覺得很噁心,不是因為害怕,是某種更原始的、動物性的排斥——就像被蛇纏住前的那一刻,空氣都變黏了。

「可以。」義景說。

就兩個字。沒說可以什麼,沒說哪裡可以,甚至沒說對誰可以。但所有人都懂了。

千鶴聽見身後傳來極輕微的吐氣聲——是侍從們鬆了一口氣。

父親的肩膀也抖了一下,然後迅速恢復平靜。

千鶴低下頭,盯著自己交疊在膝上的手。那雙手也在抖,指甲掐進手背,掐出四個白印子。他突然很想笑,笑自己剛才還在數父親後頸的汗,現在自己的汗已經把衣領浸濕了一大片。可眼淚沒有掉下來,淚腺像被凍住了,又酸又脹卻擠不出半滴水。

父親開始後退。

草鞋踩在木板上發出「叩、叩、叩」的聲音,每一步都踩在節拍上,不快不慢,保持著作為家臣最後的體面。

千鶴豎起耳朵追著那個聲音,像溺水的人抓住繩子。

叩——第一聲,他想叫「父親」,嘴巴卻黏住了。

叩——第二聲,他想回頭,脖子卻僵了。

叩——第三聲,第四聲,第五聲……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小,從清脆變成模糊,從模糊變成若有若無。然後是一聲「刷」——那是拉開紙門的聲音。

接著是石板的聲音。

草鞋踩在石板上,跟踩在木板上的聲音完全不一樣,啞的,鈍的,像石頭沉進泥沼。

千鶴跪在原地,聽著那個聲音穿過庭院、穿過迴廊、穿過某個轉角,最後被夜風吃掉。徹底沒了。整個謁見廳只剩下蠟燭燃燒的細微「剝剝」聲,和他自己心臟撞擊胸腔的悶響。他維持著那個姿勢,背脊挺直,下巴微收,像個完美的擺件。

紙門上的枯山水還在扭動,那些石頭跟線條現在看起來像墳墓跟裂縫。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很荒謬的事實:從這一刻起,他不再是一個人的兒子了。他是一件禮物,一個證明,一張寫著誠意的收據。

父親用他買下了全族的命,這筆交易在剛才那兩個字落下的瞬間,完成了。

義景站起來。

千鶴聽見衣料摩擦的聲音,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不是花香,是某種木頭焚燒後的苦味,混著酒氣。那影子從上方蓋下來,把他的影子完全吞掉。他盯著那雙腳,白襪子踩在木板上,無聲無息,像幽靈。腳尖朝向他,停了。他能感覺到那個人的體溫,隔著一層衣服一層皮膚,卻燙得像烙鐵。呼吸聲很輕,均勻,慢得像潮汐。

千鶴閉上眼睛,等。

「抬頭。」

第三次了。千鶴睜開眼,這次他看見的不是膝蓋也不是刀柄,而是義景微微彎腰的臉。燭火在那張臉上跳動,把五官照得像能劇的面具——眼睛是兩個黑洞,鼻子是道懸崖,嘴唇是條傷疤。那雙琥珀色的瞳孔倒映著燭光,燒成兩團小火,卻沒有溫度。

義景伸出手,用食指挑起千鶴的下巴,力氣不大,但千鶴感覺那根手指像鐵鉤,從下巴一路涼到脊椎尾。指甲修剪得很整齊,圓潤,乾淨,卻讓他想起解剖用的刀。

「你怕我。」義景說。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

千鶴張嘴,喉嚨像塞了棉花,發出一個破碎的音節,連自己都聽不懂那是什麼。他想說「不怕」,但謊話卡在喉結上下不來。想說「怕」,又覺得說了就輸了。最後什麼也沒說,只是瞪大了眼睛看著對方,瞳孔縮成針尖,像被車燈照到的鹿。

義景似乎對這個反應很滿意——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只是某種肌肉的放鬆。他放開手,轉身,走了幾步,在門檻前停下來。

「帶他去西廂。」

紙門拉開,兩個侍女跪在門外,額頭貼地。

千鶴試圖站起來,膝蓋卻不聽使喚,軟得像煮過頭的年糕。他用手撐著地板,指甲刮過榻榻米的草編表面,發出「沙沙」的聲響。站起來那瞬間,他往門口瞥了一眼——父親早就不在了。只剩一地的月光,白慘慘的,像潑翻了的米湯。

侍女們起身,一左一右架住他的手臂,力氣大得驚人。他被拖著走過長長的迴廊,木頭在腳下發出「嘎吱、嘎吱」的呻吟。經過某個轉角時,他看見庭院裡有棵老櫻樹,枝椏光禿禿的,像骷髏的手。

那夜,千鶴被安置在一間沒有刀痕的房間。紙門上畫的是蘭草,不是枯山水。被褥是新換的,還殘留著陽光曝曬後的暖意,跟這座宅子裡所有東西的冰冷格格不入。

侍女們退下時沒有關緊門,留了一道縫,月光從縫隙爬進來,在地上拉出一條銀白色的直線。

千鶴坐在被褥邊緣,沒有躺下。他盯著那條線,像盯著牢籠的欄杆。然後他聽見了——腳步聲。不是草鞋,是軟底襪踩在木板上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但他聽見了,從走廊盡頭,一步一步,越來越近。

紙門拉開的聲音比想像中更尖銳,「喀啦」一聲,像骨頭折斷。

義景站在門口,逆光,整個人只剩一個黑色的輪廓。手裡提著一盞紙燈籠,橘黃色的光從下方照著他的臉,讓眼窩變成兩個深淵。

「還醒著。」他說。

千鶴沒有回答。他縮在被褥上,雙手抱膝,下巴抵著膝蓋,像隻被逼到角落的野兔。他能聽見自己牙齒打架的聲音,「噠噠噠噠」,停不下來。

義景走進來,紙門在他身後關上,月光被切斷了。燈籠被放在角落,光在牆上投下巨大的影子——那影子在晃動,因為提燈籠的手在抖。不對,不是手在抖,是千鶴自己在抖。他整個人像篩糠一樣顫抖,連帶著視線裡的一切都在晃。

義景蹲下來,跟他平視。燈籠的光從側面照過來,把那張臉切成明暗兩半。他伸手,這次沒有碰下巴,而是碰了千鶴的頭髮。指尖從頭頂滑到髮尾,動作很輕,像在摸貓。

千鶴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不是勇敢,是身體僵住了,連逃跑的指令都傳不到四肢。

「你知道為什麼是你嗎?」義景問。

千鶴搖頭。他其實不想知道答案,但他更不敢不回答。

「因為你的眼睛。」義景說這話時,聲音突然變了,像某種東西裂開了一道縫,「跟我死去的弟弟一模一樣。」

千鶴愣住了。他沒聽懂這句話的意思,但他聽懂了那個「死」字。他看著義景的眼睛,第一次在那雙琥珀色裡看見了別的東西——不是審視,不是權力,是某種更深的、更暗的、像井底淤泥一樣的東西。那東西很重,重到讓千鶴覺得自己正在被往下拉,掉進一個看不見的深淵。

義景的手還在他頭頂,溫度透過頭髮滲進來,不燙,也不涼,剛剛好是體溫。但就是這種剛剛好,讓千鶴的雞皮疙瘩一顆顆站起來。

那天夜裡,紙門拉開的聲音,像骨頭折斷。那是千鶴第一次被召寢。

燈籠的光在牆上搖晃,把兩個影子攪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義景的手從千鶴頭頂滑到後頸,指腹壓著那顆小痣,像按住一隻蝴蝶。那隻手繼續往下,經過肩胛骨,沿著脊椎一路滑下去,每一節骨頭都被數過了,像在確認這具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屬於他。

千鶴感覺自己的四肢從義景踏進房間那一刻起就變成了木頭,只有心臟還在跳,跳得很快,快到他覺得那顆心隨時會從喉嚨裡彈出來。

衣服被剝掉的時候,千鶴沒有反抗——不是不想,是身體不聽話。義景的手指停在他的鎖骨上,指甲輕輕刮過那塊薄薄的皮膚,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千鶴縮了一下,義景的手立刻按住他的肩膀,不是壓制,是固定,像把一枚釘子釘進木板。

「不要……」千鶴終於擠出兩個字,聲音小得像蚊子。義景沒有理他,甚至沒有看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盯著他大腿內側的皮膚,像在挑選一個下刀的位置。

義景分開他的腿。千鶴感覺到某個東西抵在自己大腿內側,帶著正常該有的體溫,但他覺得那股溫度像燒紅的鐵。

「不要——」他掙扎了一下,身體往後縮,但義景的手按住他的骨盆,像一把鉗子,把他釘在原地。

千鶴的眼淚已經湧出來了,不是因為悲傷,是因為恐懼——那種從未經歷過的、不知道會有多痛的恐懼。

「放……放鬆。」義景說,聲音還是很輕,像在教一個不聽話的學生寫字。

千鶴搖頭,嘴唇在發抖,牙齒打架的聲音大到連自己都覺得丟臉。他沒有辦法放鬆。他不知道怎麼放鬆。他只感覺到那個東西正在往裡擠,像一把沒有開刃的刀,鈍的、粗的、燙的,硬生生地把他從最脆弱的地方撕開。

千鶴的嘴張開了。這次有聲音。不是喊,是像被掐住喉嚨的貓發出的那種尖細的、斷斷續續的哀鳴——

「啊……啊……啊——」每一個音節都被痛切成碎片,從齒縫間噴出來。他的身體開始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不自主地收縮,想把那個東西推出去,但每一次收縮都只是讓自己更痛,像在揉一個已經破掉的傷口。

「疼……好疼……」千鶴終於喊出來了。聲音沙啞,像在哭,也確實是在哭。眼淚流了滿臉,流進頭髮裡,流進耳朵裡。他伸出手去推義景的胸口,但那隻手軟得像麵條,碰到義景衣服的時候連推的力氣都沒有,只是搭在那裡,像在乞討。「不要了……求你……」

義景沒有停。他甚至沒有加快。他只是繼續以那種穩定的、不疾不徐的速度往裡推進,像潮水上漲,不管沙灘上的螃蟹怎麼跑,水還是會淹上來。

「忍一下。」義景說,語氣像在說「忍一下,很快就過去了」——不是安慰,是命令。

千鶴咬住下唇,咬到嘴唇滲血,鐵鏽味在舌尖散開。他沒有鬆口,因為如果不咬著什麼,他會尖叫,叫到整座宅邸都聽見。

義景終於完全進去了。

千鶴感覺自己從身體深處被撐開,像有人在他骨盆正中央塞了一塊燒紅的石頭,塞進去之後不拿走,只是放著。那個重量壓得他連呼吸都困難,每一次吸氣都像在吞碎玻璃。他的眼淚還在流,但已經不哭了——哭是需要力氣的,他沒力氣了。他只是躺在那裡,嘴巴微微張開,像一條被丟上岸的魚,無聲地喘。

義景開始動了。很慢,像在攪拌某種很稠的東西。

千鶴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推進往榻榻米上縮,像一隻被釘子釘住的蟲,還在掙扎,但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他盯著天花板,那裡有一塊水漬,形狀像一隻展翅的鳥。他盯著那隻鳥,想像它在飛,飛出這間房間,飛出這座宅邸,飛到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但每當義景推進一次,那隻鳥就會碎掉,然後重新拼起來,又碎掉,又拼起來。

「……叫出來。」義景說。不是命令——是允許。

千鶴不懂。他已經在叫了,雖然叫聲很小,像從很深很深的井底傳上來的回聲。

「啊……嗯……啊……」

他不知道自己發出的是什麼聲音,只是覺得每一次呼吸都被那個節奏切碎了,吐出去的多,吸進來的少。身體底下榻榻米的草莖扎著他的背,粗粗剌剌的,但他已經分不清哪個是痛、哪個是癢了。所有感覺混在一起,像一鍋被攪亂的粥,黏糊糊的,稠到沒辦法呼吸。

義景的速度加快了。千鶴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地顫抖,從大腿抖到腹部,從腹部抖到胸口。他聽見自己發出一個很尖的聲音——不是從喉嚨出來的,是從鼻腔擠出來的,像某種小動物被踩到尾巴時的叫聲。他被那個聲音嚇到了,趕緊咬住嘴唇,把剩下的聲音吞回去。嘴唇又被咬破了,血順著下巴往下流,滴在鎖骨上,溫溫的。

天花板上那隻鳥已經看不清了。千鶴的視線被淚水糊成一片,所有的東西都在晃,燈籠的光、牆上的影子、義景那張沒有表情的臉。他的身體不再反抗了——不是因為不痛了,是因為痛到一個程度之後身體會自己放棄。

他只是躺在那裡,讓義景用他,眼睛看著那塊模糊的水漬,心裡數著父親草鞋踩過石板的聲音——叩、叩、叩——越來越遠,越來越輕,最後什麼都沒有了。

義景結束的時候,沒有喘息,沒有嘆息,只是停了下來,像關掉一盞燈。他從千鶴身上移開,坐起來,拿起旁邊的布巾擦了擦手。

千鶴感覺到體內那根東西滑出去的時候,一道熱流跟著湧出來,黏黏的,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淌到榻榻米上,被草編的縫隙吸進去了。他聽見義景站起來的聲音,衣服摩擦的聲音,紙門拉開的聲音。

「……下次,不准咬嘴唇。」義景站在門口,沒有回頭,聲音平得像在說一件很小的事,「叫給我聽。你要學的還很多——該怎樣服侍我,該怎樣用你的身體伺候人。」

紙門關上了。燈籠被帶走了。房間陷入完全的黑暗。

千鶴躺在被褥上,沒有動。身體深處傳來一陣一陣的灼痛,像被烙鐵燙過的痕跡留在體內,怎麼也退不掉。他的嘴唇還在滲血,大腿內側黏糊糊的,榻榻米的草味、木頭的霉味、義景身上苦澀的焚香、還有他自己血的味道混在一起,變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氣味。

他想吐。胃裡什麼都沒有,只吐出一口酸水。酸水順著嘴角往下流,跟下巴上的血混在一起,滴在枕頭上。

千鶴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自己的衣服,手指碰到布料時像抓住浮木一樣緊緊攥住,把衣服拉過來蓋在身上。衣服很冰,冰得他打了個哆嗦。他把衣服裹緊,把自己縮成最小的一團,蜷在被褥的角落,像一隻被踩過的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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