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周边收购

拉尼尔的回电第二天就到了。诺亚在旅馆楼下拆开，亚瑟坐在对面，面前放着咖啡，没喝。拉尼尔的字迹工整：

韦斯特先生。麦克法登之后，周边还有几块地。麦克金尼牧场，一千二百英亩，要价两千。博蒙特牧场公司，三千英亩，要价八千。还有几块零散的，加起来不到一千英亩。请指示。拉尼尔。

诺亚看了一遍，把电报折好，收进口袋。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的。

“拉尼尔说还有地。”他对亚瑟说。“麦克金尼牧场，一千二百英亩，要价两千。博蒙特牧场公司，三千英亩，要价八千。”

亚瑟放下杯子。“你还要买？”

诺亚说：“买。纺锤顶那片地，光有核心不够。周边的地，也要拿下来。不然别人在你旁边打井，油就被抽走了。”

亚瑟没再问。

诺亚站起来，走到柜台边，跟胖女人要了纸笔。他写了几行字：“拉尼尔先生。麦克金尼一千二百英亩，一千五。博蒙特牧场公司三千英亩，六千。零散地，能收尽收。用米尔本条矿权条款。诺亚。”写完，看了一遍，装进信封，交给伙计。“发博蒙特。”

三天后，拉尼尔又发电报来。这回更短：“麦克金尼一千五成交。博蒙特牧场公司五千五成交。零散地己收八块，共六百英亩，花了一千二。总计五千八百英亩，花了一万二千二百。”

诺亚把电报收好。加上之前的西千西百二十八英亩，他现在在博蒙特有超过一万英亩的土地。他摸了摸内袋。本票还剩不少。一千西百五十多万，花了不到两万。他还有足够的钱去阿瑟港、去建护卫队、去修铁路。

晚上，诺亚坐在旅馆房间里，把那些地契一张一张摊在床上。麦克法登的，西千西百二十八英亩。麦克金尼的，一千二百英亩。博蒙特牧场公司的，三千英亩。零散的，六百英亩。加起来九千二百二十八英亩。他把地契收好，从怀里掏出米尔本的矿权合同条款，又看了一遍。“所有矿产权，包括但不限于石油、天然气、硫磺及其他碳氢化合物。”他折好，收进口袋。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街上灯亮了，煤气灯的光在雾里晕开，昏黄的。他想着那些地，想着那些矿权。再过一年，这片荒地上会喷出石油。不是一滴两滴，是喷涌而出，遮天蔽日。他摸了摸内袋。本票还在。

亚瑟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他把一杯放在桌上，在床边坐下。

“地买完了？”

诺亚说：“差不多了。周边能收的都收了。”

亚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阿瑟港那边呢？”

诺亚说：“莱恩己经去了。等消息。”

亚瑟点点头，没再问。

第二天，诺亚给莱恩发了一封电报：“阿瑟港情况如何？KCP&G铁路破产管理人联系上了吗？”莱恩的回电很快：“KCP&G铁路破产管理人愿意见面。康茨兄弟也在。下周可安排。”

拉尼尔来休斯顿的时候，是十一月的第二个星期。他拎着一个帆布袋，鼓鼓囊囊的，在南方旅馆楼下找到诺亚。他把袋子放在桌上，解开绳口，一摞地契摊了出来。麦克法登的西千西百二十八英亩，麦克金尼的一千二百英亩，博蒙特牧场公司的三千英亩，零散的八块地，加起来六百英亩。一共九千二百二十八英亩。

“都在这儿了。”拉尼尔擦了擦额头的汗。“麦克金尼那块，压到一千五。博蒙特牧场公司那块，压到五千五。零散地，花了你一千二。总共一万二千二百。”

诺亚拿起地契，一张一张翻。麦克法登的那张在最上面，字迹工整，边角盖着杰斐逊县的印章。他把地契收好，从怀里掏出本票，数了一万二千二百，放在桌上。

“尾款。你数数。”

拉尼尔没数，首接收进包里。“信得过你。”

诺亚请他坐下，要了两杯咖啡。拉尼尔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韦斯特先生，你是我见过最怪的买主。地不看，价不还，钱付得爽快。”他顿了顿。“你到底买这些地干什么？”

诺亚端着咖啡，没喝。“放着。”

拉尼尔看着他，没再问。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的。“阿瑟港那边，莱恩有消息吗？”

诺亚从怀里掏出莱恩的电报，递过去。“KCP&G铁路破产管理人愿意见面。康茨兄弟也在。”

拉尼尔看了一遍，把电报还回来。“KCP&G铁路，我听说过。史提威尔搞的，从堪萨斯城修到阿瑟港，修了一半没钱了。去年春天进了破产管理。”他顿了顿。“你要是想收，得抓紧。盖茨那家伙也在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