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铁路修建与贴身护卫

诺亚从博蒙特回到休斯顿的第三天，史提威尔来了。他穿着一件旧工装，戴着一顶宽檐帽，脸上晒得黑红。他在旅馆楼下找到诺亚，把一叠图纸摊在桌上。

“韦斯特先生，我查过了。从堪萨斯城到阿瑟港，还剩二百英里没修。最难的一段在路易斯安那，沼泽地，五十六英里。”他指着图纸上的一片区域。“这里，全是沼泽。夏天蚊虫，冬天泥泞。铁轨铺不上去，枕木会沉。”

诺亚看着地图。“你修过。你知道怎么修。”

史提威尔点点头。“知道。但需要钱，需要人，需要时间。”他抬起头。“你给多少钱？”

诺亚说：“一百万。够吗？”

史提威尔愣了一下。“一百万？”

诺亚说：“一百万。修完剩下的二百英里，包括沼泽段。明年年底必须通车。”

史提威尔沉默了一会儿。“够。但沼泽段要加钱。”

诺亚说：“加多少？”

史提威尔伸出三根手指。“三十万。”

诺亚想了想。“一百三十万。修完。年底通车。”

史提威尔伸出手。“成交。”

诺亚握住他的手。“你带队。我出钱。年底通车。”

下午，诺亚给斯泰森发了一封电报：“铁路修建启动。拨款一百三十万。请准备资金。诺亚。”又给莱恩发了一封：“史提威尔去路易斯安那修路。请协助。诺亚。”

发完电报，他站在电报局门口，看着街上的灯火。灯一盏一盏亮起来，煤气灯的光在雾里晕开，昏黄的。他摸了摸内袋。本票还在。一千二百九十七万二千，减去一百三十万，还剩一千一百六十七万二千。够了。

他往回走。戴维在旅馆门口等着，靠着墙，手插在口袋里。

“拨款了？”

诺亚点点头。“一百三十万。修铁路。”

戴维没再问。

一周后，史提威尔从路易斯安那发来电报。字迹潦草，写得很急：

韦斯特先生。沼泽段己开工。劳工二百人，从新奥尔良招的。枕木从密西西比运来，铁轨从匹兹堡订。进度慢，沼泽地不好干。需要更多钱。史提威尔。

诺亚看完，把电报递给戴维。“给他回电：钱够。进度要快。年底通车。诺亚。”

戴维接过电报，出去了。

又过了两周，史提威尔的第二封电报来了：

韦斯特先生。沼泽段遇到麻烦。劳工闹事，要求加薪。当地地主阻挠，说铁路过他们的地，要赔偿。请指示。史提威尔。

诺亚看了一遍，把电报折好，收进口袋。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的。

“戴维。”

戴维首起身。“嗯。”

“给史提威尔回电：劳工加薪一成。地主赔偿按市价。钱从拨款里扣。进度不能停。诺亚。”

戴维点点头，出去了。

晚上，诺亚在房间里算账。一百三十万，己经拨了八十万。还剩五十万。够不够修完？他想了想，拿起笔，给史提威尔写了一封长信：

史提威尔先生。沼泽段是关键。进度不能停。劳工加薪，地主赔偿，都从拨款里出。钱不够，我再加。但年底必须通车。你盯着。有困难随时电告。诺亚。

他把信装进信封，交给伙计。“发路易斯安那，史提威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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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亚从博蒙特回到休斯顿的第五天，又收到了史提威尔的电报。他站在旅馆窗边，把电报看了一遍，折好收进口袋。铁路那边有劳工闹事，史提威尔说需要人手。但诺亚想的不是铁路，是他自己。

他想起那个盯梢者。虽然霍普金斯的人己经走了，但他的财富在增长，名气在变大。金矿、油田、铁路、航道——他手里的东西越来越值钱，盯着他的人也会越来越多。麦克和戴维只有两个人，不够。他走到桌边，拿起笔，给科林发了一封电报。

“科林。从护卫队挑十名可靠老兵，送休斯顿。要枪法好、话少、能打的。亚瑟留在瓦伦丁继续训练。诺亚。”

发完电报，他站在电报局门口，看着街上的灯火。灯一盏一盏亮起来，煤气灯的光在雾里晕开，昏黄的。他摸了摸内袋。本票还在。一千一百六十七万二千。够了。

三天后，十个人到了休斯顿。弗兰克·卡特带队，骑着马，穿着旧军装，腰里别着左轮。他们在旅馆门口勒住马，排成一排。卡特下了马，走进来，在诺亚对面站定。

“韦斯特先生，人带来了。”

诺亚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那九个人。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乔治·布朗站在最左边，脸上那道疤在灯光下更明显了。吉姆·威尔逊靠着马，那条不好的腿微微弯着。亨利·霍金斯和沃尔特·莫里森也在，还有五个生面孔，都站着，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