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收编希金斯与卢卡斯

诺亚从瓦伦丁回到休斯顿的第西天，给拉尼尔发了一封电报：“希金斯和卢卡斯在博蒙特吗？请安排见面。诺亚。”拉尼尔的回电很快：“希金斯在。卢卡斯刚从不列颠群岛回来，也在。周三来博蒙特，我安排。”

周三一早，诺亚带着戴维骑马往博蒙特走。亚瑟留在瓦伦丁盯护卫队训练，麦克跟着去了。路是土路，窄，两边是灰黄的草。太阳刚升起来，晒得后背暖烘烘的。走了两个时辰，远远看见博蒙特的几间木屋。拉尼尔的办公室在主街，白房子，门口挂着一块木牌。诺亚推门进去，拉尼尔正在看文件，抬起头，笑了。“韦斯特先生，人约好了。十点，在希金斯家。”

诺亚坐下。“希金斯家？”

拉尼尔点点头。“他在镇上租了间小屋。卢卡斯也住那儿。”他顿了顿。“你打算给他们什么条件？”

诺亚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写着雇佣条款。“年薪，希金斯三千，卢卡斯西千。签约金，希金斯一千，卢卡斯两千。公司在博蒙特给他们各买一栋房子。子女教育费用全包。卢卡斯打出工业油流，一次性奖励一万。”

拉尼尔接过纸，看了一遍，吹了声口哨。“这条件，比东部的大公司都好。”

诺亚说：“他们值这个价。”

十点，诺亚和拉尼尔到了希金斯的小屋。在镇子边上，一间木屋，门口堆着石头和图纸。门开着，里面暗。希金斯站在桌边，正在看一张地图。他抬起头，看到诺亚，愣了一下。

“韦斯特先生？”

诺亚走进去。“希金斯先生，好久不见。”

希金斯把手在裤子上擦了擦，伸出来。诺亚握住。他的手很糙，指甲缝里有洗不掉的泥。卢卡斯从里间出来，穿着一件旧格子外套，脸上有风霜。他走过来，也伸出手。

“韦斯特先生，久仰。”

诺亚握住他的手。“卢卡斯先生，路上辛苦。”

两人请诺亚和拉尼尔坐下。希金斯把桌上的石头和图纸拢了拢，腾出地方。卢卡斯倒了咖啡，一人一杯。诺亚端起喝了一口，苦的，涩的，但热乎。他从怀里掏出那张纸，放在桌上。

“希金斯先生，卢卡斯先生，我今天来，是想请你们帮我。”

希金斯看着那张纸，没动。卢卡斯也看着。

诺亚说：“我在博蒙特买了地。纺锤顶周边，一万多英亩。我要打井。我需要你们。”

希金斯抬起头。“你信我？信地下有石油？”

诺亚说：“信。”

希金斯的眼眶有点红。他低下头，看着那张纸。“什么条件？”

诺亚说：“希金斯先生，年薪三千，签约金一千。公司在博蒙特给你买一栋房子。你孩子的学费，公司全包。医疗全包。”

希金斯愣了一下。“孩子？我还没孩子。”

诺亚说：“将来会有。”

希金斯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卢卡斯在旁边问：“我呢？”

诺亚说：“卢卡斯先生，年薪西千，签约金两千。公司在博蒙特给你买一栋房子。你孩子的学费，公司全包。医疗全包。如果打出工业油流，一次性奖励一万。”

卢卡斯沉默了一会儿。“不给股份？”

诺亚说：“不给。但你们拿的钱，比股份分红多。风险我担，你们只管干活。”

卢卡斯看着希金斯。希金斯看着诺亚。两人对视了一眼。

“我签。”希金斯说。

“我也签。”卢卡斯说。

拉尼尔从公文包里抽出两份合同，放在桌上。希金斯拿起笔，签了名。帕蒂洛·希金斯。卢卡斯也签了。安东尼·F·卢卡斯。诺亚最后签。诺亚·柯尔特·韦斯特。

拉尼尔把合同收好。“下周，房子过户。你们自己去挑。钱公司出。”

希金斯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诺亚，站了很久。他转过身，眼眶红了。“韦斯特先生，我在博蒙特待了十年。没人信我。你信我。你给我钱，给我房子，给我……”他说不下去了。

诺亚站起来，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干活吧。把油打出来。”

希金斯点点头。“打出来。”

卢卡斯也站起来。“韦斯特先生，钻井设备呢？”

诺亚说：“你订。钱我出。”

卢卡斯点点头。“行。我明天去圣丹尼斯订货。”

下午，诺亚给斯泰森发了一封电报：“希金斯和卢卡斯己签。年薪、住房、教育、医疗、成功奖金。不给股份。请备案。诺亚。”

发完电报，他站在电报局门口，看着街上的灯火。灯一盏一盏亮起来，煤气灯的光在雾里晕开，昏黄的。他摸了摸内袋。本票还在。一千二百九十九万五千。够了。

他往回走。戴维在旅馆门口等着，靠着墙，手插在口袋里。

“签了？”

诺亚点点头。“签了。下周他们去挑房子。然后打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