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灭霸的尿布哲学 下

三小时到了。

灭霸还抱着两个睡着的婴儿（多玛姆和婴儿灭霸），行星吞噬者婴儿在婴儿床里吮吸手指。街道一片寂静，只有远处隐约的警笛声。

复仇者们从警戒状态渐渐放松。托尼打开了面罩，表情复杂：“我是不是该研发一个‘反灭霸装甲·育儿辅助型’？”

“我觉得他己经不需要打了。”美国队长说。

灭霸缓缓抬头，看向江辰。他的表情恢复了平日的严肃，但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三个小时，”灭霸说，“我体会到了……繁琐，麻烦，不可预测。但也体会到了……”他顿了顿，“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当他们停止哭闹，安静睡去时。”

“那就是育儿的回报，”江辰说，“不是立竿见影的成果，是无数琐碎瞬间积累起来的联结。你刚才连接了三个生命，理解了他们的需求，给予了回应——这就是‘关系’的开始。”

灭霸沉默。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两个婴儿，又看向江辰怀里的莉莉。莉莉对他笑了笑，伸手做了个抓握的动作。

“但这改变不了宇宙的困境，”灭霸说，声音里有一丝疲惫，“即使我放弃计划，资源问题依然存在，战争、饥荒、痛苦……不会消失。”

“那就一起解决，”江辰说，“用你的力量，用复仇者联盟的技术，用全宇宙的智慧。但前提是，你不能先判一半生命死刑。”

“怎么解决？”

“成立‘宇宙资源与发展委员会’，你当主席，”江辰快速说，“用空间宝石开辟新的可居住星球，用现实宝石改造荒芜之地，用时间宝石加速作物生长，用力量宝石建设基础设施，用心灵宝石沟通不同文明，用灵魂宝石……守护那些逝去的，但更要保护活着的。”

灭霸看着手套上的宝石，陷入沉思。乌木喉急道：“主人，不可！无限宝石的力量岂能用于如此……琐碎之事！”

“琐碎？”灭霸缓缓转头看向他，“乌木喉，你见过一个星球因为缺水而枯萎吗？你见过孩子饿死在母亲怀里吗？我见过。我曾认为，随机抹除一半是最仁慈的解决方案。但今天……”

他看向熟睡的婴儿灭霸：“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如果在我幼年时，有人用这样的力量帮助泰坦星，而不是等待它自我毁灭……”

他没说完，但意思明了。

“第三场考验，”灭霸突然说，“我认输。育儿确实……比我想象的复杂，也更有价值。但我的计划不会轻易改变，除非你能在最终的辩论中说服我。”

“什么辩论？”

“关于生命的本质，”灭霸说，“明天日出时，在这里。你，我，一场辩论。主题是：‘生命的价值在于数量还是质量’。如果你能说服我，我就交出无限宝石，加入你的‘委员会’。如果你不能……”

他没说完，但威胁意味明显。

“好，”江辰点头，“明天日出。”

灭霸用空间宝石打开传送门，将三个宇宙婴儿送回原来的时空。他最后看了江辰一眼，转身走向飞船。黑曜五将跟在他身后，表情各异。

飞船升空，消失在云层中。

街道恢复平静，但废墟还在。托尼叹了口气：“星期五，联系灾后重建部门。另外，给我准备全宇宙所有哲学著作，特别是关于生命的。”

“先生，您要参加辩论？”

“我是顾问，”托尼说，“那家伙虽然会带孩子了，但辩论起来不一定能赢。我们需要策略。”

美国队长走到江辰面前：“需要帮忙吗？”

“需要，”江辰说，“帮我收集数据：宇宙中那些因为技术进步而解决资源危机的文明案例，那些在绝境中创造奇迹的孩子的故事，还有……关于爱和希望如何实际改变物质世界的科学证明。”

“收到。”队长点头。

黑寡妇把莉莉还给江辰，动作己经自然多了：“她尿布又该换了。顺便说一句，你是我见过最大胆的人。”

“我只是个父亲。”江辰微笑。

夜幕降临。复仇者联盟基地的会议室里，一场特殊的“备战会议”正在召开。参会者：江辰、钢铁侠、美国队长、黑寡妇、雷神（刚从太空赶回）、班纳博士、战争机器、猎鹰，以及特邀顾问——死侍和红孩儿。

投影屏上显示着辩论大纲。托尼正在发言：

“灭霸的核心理念是功利主义哲学：为了多数人的最大幸福，可以牺牲少数。但他把‘幸福’简化为‘生存资源’。我们需要证明，生命的意义超越物质……”

雷神挠头：“我弟弟洛基经常诡辩，需要我把他从地狱叫回来当陪练吗？”

“不用了，谢谢。”班纳推了推眼镜，“我整理了量子生物学的最新研究，证明积极情绪能实际影响物质世界的概率……”